謝家是保鏢隊長王啟明的老僱主了。
他對這家的養子謝忱自然很熟悉,對其遭遇更是深表同情。
自小到大冷暴力也就算了,這親兒子一找回來,居然開始動輒打罵。
臥槽,這是欺負人家沒媽是嗎?
GOOGLE搜索TWKAN
沒媽就活該遭霸凌虐待嗎?!
他雖然看不慣,卻也只是個打工的,沒啥話語權,更沒有能力去阻止。
實在難以接受,王啟明就在安保內部開個會,
反正謝家都是睜眼瞎的禍,不如大家配合演個戲。
一說要打謝忱,他們就捂了嚎風地上。
表面看似下死手,實際像是在打棉花。
這樣一來,既然那幾個虐待狂爽了,謝忱還不遭啥罪。
這不,剛回家門,保鏢隊長就自如地秀上演技了。
配合默契,爐火純青,
當然是多次「實戰」的結果!
他回憶到這,終於意識到問題的重點,苦口婆心道,「你錄音幹什麼?!還打算硬碰硬啊?!算了吧,離謝家遠點,好好生活得了!」
謝忱將錄音筆重新揣好,語氣涼颼颼的,「以前我也試過息事寧人,忍氣吞聲,可惜只換來變本加厲。」
最後甚至丟了性命。
再活一世,他如果還這麼傻的話,
快穿局那幫被自己碾壓的大佬都不能同意!
保鏢隊長是個大老粗,看不懂謝忱眼中的晶晶亮亮,只煩躁地擺了擺手,「行行行,你咋地都行,趕緊走吧,一會他們該追出來了。」
謝忱點點頭,轉身快走幾步,拉起放置在奔馳旁的行李箱,往謝家大門走去。
望著漸行漸遠的背影,王啟明不停地揉著手腕,心說,這小子兒,勁兒可真大,什麼時候練的?!
等謝震廷出來,沒有見到謝忱,頓時火冒三丈,「人呢?!哪去了?!」
「走啦,」王啟明指了指大門,「好像出去就叫了個滴滴!」
「誰讓他走的?!」謝震廷低吼,「我發話了嗎?!」
「人家長了兩條腿,我又控制不住!」王啟明一臉委屈。
謝震廷,「......你是故意的?!」
「知道我一年在你們身上花多錢嗎?!」
「看個人都看不住?!是廢物嗎?!」
身為保鏢隊長的王啟明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們是來保護你的安全的,不是來搞非法拘禁的,動不動斷胳膊斷腿?!咋的,法院你家開的,故意傷害不用判刑?!」
剛想出來看熱鬧的謝冉,瞧見謝忱已經離開,心裡不爽極了,開口就是里挑外撅的話,「大哥,算了吧,王哥與謝忱交情深,不忍心讓他受罪,這是人之常情,我們應該理解。」
「你可閉嘴吧。」王啟明一聽謝冉說話,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貨典型的表里不一,
人前人後各搞一套,
前些日子還對自己的隊員叫囂,
說什麼保鏢就是個臭打工的,
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殺人頂罪都行,
我呸!
什麼社會了,還講這套?!
腦殘小說看多了吧?!
兇惡的樣子將謝冉嚇到,躲在了謝震廷的背後,一下子就激起了大哥的保護欲,「你們是不是不想幹了?!」
「不想干給我滾!」
王啟明一聽這話,將緊身的西服外套一脫,使勁兒摔在泥土上,「早特麼看你們家不順眼了!一個個腦袋像是被驢踢了!」
他罵這句的時候,謝家人因為嘈雜聲全部走出客廳,臉色齊刷刷地難看起來。
打工人還沒過癮,又接著吼道,「謝忱那麼好的孩子,你們都忍心逼走?!留下這麼個癟犢子玩意兒?!」
王啟明指向謝冉,「早晚都得被他害死!」
他在謝家幹了許多年,也從綁匪中救過謝老爺子數次,一直備受謝家器重,卻從沒像今天說過這麼出格的話。
突然變化這麼大,謝家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還是謝父謝永安打破沉默,「老王,今晚的事我就不計較了,你們回到工作崗位去吧。」
不計較?!
都把我罵成這樣了,你們還打算留著這群蠢貨?!
謝冉暗自咬了咬牙,心裡滿是怨懟。
老王聽見這話,卻笑了笑,不打算順著台階下,「衣服都扔了,不可能再穿回去,反正是你們違反合約要解僱我,該有的工資和賠償必須到位,另外,」
他回頭瞅瞅自己的兄弟,又轉過來,「今天是我個人行為,跟他們無關。」
話音剛落,其他幾個人也激動不已,
「哥,你說啥呢?!你不幹了,我們還幹啥呀!」
「誰敢繼續呆在這?!哪天鬧出人命還不得找我們背鍋啊?!」
「走走走,一起走,大不了繼續去當武替,我也不願意在這被癟犢子使喚!」
「對!一身本領還怕沒地方施展嗎?!」
「走!」
幾個保鏢說著也開始脫西服,直接摔在地上。
今晚的事態發展,越來越不受控制,
謝永安轉頭望向謝震廷,遷怒道,「瞧瞧你幹的好事!」
說罷就轉身進了客廳。
謝震廷當然覺得很怨,自己挨了頓揍不說,還被一個安保人員指著鼻子罵,
就算曾經出生入死救過親爸又怎樣?!
難道他沒領工資?!
高薪可不是養廢物的!
冷眼目送老王帶自己的手下大搖大擺地走出謝家大門,謝震廷臉色逐漸陰鷙,「呵,我倒是要看看,離開謝家,你們能怎麼活!」
他說著就抄起手機,直接撥電話,「通知其他有業務往來的集團公司,謝家安保團隊已經脫離門戶,誰要是僱傭他們就是與謝家作對,取消今年一切合作!」
見老大如此趕盡殺絕,謝母嘆了口氣,回身也往客廳走。
謝冉紅著眼眶挽住她的胳膊,「媽,這一切都怪我。」
「傻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謝母拍拍他的手,安慰道,「都是謝忱一個人在搞事情,提供這麼優渥的生活條件還不滿足,居然煽動其他人來和謝家對抗。」
「給點顏色瞧瞧也好,就當殺雞儆猴了,」
「不然什麼人都敢爬到謝家頭上放肆!」
謝冉聽到這好似勉強地擠出笑容,「只要我沒給家裡添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