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經歷了一天的疲憊,姜枳回到房間恨不得馬上倒頭就睡。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感受這片刻的安寧。
不過兩秒,門被推開,耳邊響起腳步聲。
她睜開眼望去,是西裝革履的談斯禮。
姜枳腦子有些懵,呆呆問:「是有事跟我說嗎?」
談斯禮腳步一頓,饒有興致的挑起眉:「老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們剛結完婚。」
姜枳眨了眨眼。
男人走近,指尖輕撫她的臉頰,笑的曖昧:「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你要趕我走?」
姜枳臉「騰」的一下全紅了,她顫著眼睫,有些不好意思。
「才沒有。」
對啊,他們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理應睡在一間房。
她瞥見男人臉上的笑容,輕咳了聲:「那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她逃一般的鑽進浴室,將門反鎖。
談斯禮站在原地停了兩秒,拿著衣服去了次臥洗。
這樣比較節省時間。
嗯。
絕對不是他等不及了。
等他回來時,床上已經拱起了一個小包。
女人側倚而眠,烏潤的長髮松鬆散落在枕間。
一身細吊帶睡袍滑落幾分,瑩白細膩的後背袒露在外,與艷紅的床褥相映,紅白相襯,愈發惹眼動人。
談斯禮腳步微頓,眼神瞬間變得暗沉。
姜枳正在群里與小夥伴們聊天,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直到身邊的位置傳來清晰的塌陷感,她才頓了一下,偏頭朝旁看去,眼中還有著未散的笑意。
「你洗好啦?」
「嗯。」
談斯禮應聲,「在跟他們聊天?」
「對呀。」姜枳笑吟吟地將手機屏幕遞過去,讓他看聊天記錄。
她俯身湊近的剎那,剛沐浴過後的肌膚帶著清淺馨香,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尖,清甜可口,撩人心弦。
談斯禮滾了下喉結,伸手將她手機拿走,眼神灼熱滾燙,低聲說:「很晚了。」
溫熱的胸膛貼上她,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抹濕熱的柔軟觸感落在耳後。
「唔……」
她跟談斯禮戀愛期間,除了最後一步,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
她哪裡最敏感,他再清楚不過。
第一次知道親她耳垂她會顫抖時,談斯禮就像小孩子擁有了新玩具一般,喜歡的愛不釋手。
按理來說,被親過這麼多次了,她理應會脫敏。
可每次他湊上來時,她根本抵抗不了。
炙熱呼吸噴灑在頸間,她雙手忍不住抵上身前人的胸膛,小聲乞求:「可不可以別碰……」
耳邊漾開一聲低沉的悶笑,他長臂穩穩攬住她的腰肢。
稍一收力,便將她輕輕翻轉過身,正對上自己。
姜枳半睜著眼,眸底蒙著一層薄薄的霧,視線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
男人的睡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際,衣襟肆意敞開,勁挺寬闊的胸膛豁然展露。
冷白緊實的肌理線條利落分明,流暢的腹肌輪廓若隱若現,肩寬腰窄,脊背與腰腹的線條勁瘦有力。
成熟男人極具張力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只聽他輕哄出聲:「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沒再玩弄那處,濕熱綿密的吻,細細密密地落遍她周身肌膚。
不過片刻,姜枳便被吻得失了神,神智昏沉恍惚。
談斯禮一瞬不瞬地凝著她,不過淺吻須臾,少女便似被灼熟的鮮蝦,通體泛起細膩的薄紅。
面頰暈開濃烈艷麗的緋色,眉眼間悄然漾開幾分不自知的繾綣風情。
這副模樣,實在太過勾人。
她身上單薄的衣料,此刻落在他眼中,只覺礙眼萬分。
他指尖剛要有所動作,姜枳忽然抬手,纖細柔軟的手臂順勢圈住他的脖頸,主動微微仰起臉,將柔軟的唇瓣送上前,軟糯的嗓音帶著幾分嬌媚。
「這裡也要親。」
談斯禮垂眸看向她,那雙眸子水霧氤氳,漾著朦朧,他實在難以拒絕。
他俯身,溫熱的唇緩緩覆了上去。
起初只是輕柔的廝磨,唇瓣相貼,帶著彼此沐浴後清淺的馨香。
姜枳睫毛輕顫,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他指尖扣緊她的腰,吻漸漸加深。
舌尖抵開她微抿的唇,呼吸交纏相融。
軟糯的輕哼從她喉間溢出,盡數被他吞沒。
姜枳渾身發軟,圈著他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
整個人軟軟靠在他懷中,任由他的吻肆意掠奪,沉溺在這滾燙纏綿的親昵里。
正沉迷時,男人有了新的動作。
姜枳緊張之餘還不忘正事。
「等一下。」
她微微喘息著,出聲打斷。
談斯禮偏頭看去,眼底帶著情慾,卻還是耐心問:「怎麼了?」
姜枳羞紅了臉,翻身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四方小盒子,支支吾吾道:「要戴、戴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