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閆老製作書畫根腳的林天儒,收起目光,臉色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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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抬手運轉體內的儒道秘術。
嗡嗡嗡!
林天儒周身各種法則能量流轉,緩緩的匯聚在林天儒手中。
林天儒鬧出的動靜,讓看台上所有人將目光轉移過來。
「他在幹什麼,難道是要擾亂別人作畫嗎?」
大部分修士都是這樣的想法,隨即眾人再次看向作畫的閆老。
可是閆老製作書畫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筆上的光暈還在不斷的輸出。
就在此時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呼出聲。
「快看!他手上竟然無中生有凝聚出了一支能量之筆!」
隨著高呼,所有人都看向林天儒。
泰麓學院高台上的眾儒修也都瞪著駭然的眼神看著。
二院老看著瞳孔一縮,暗暗呢喃著。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儒道修為竟然達到了這樣的高度!」
二院老隨之神情變的凝重起來。
因為哪怕是他都做不到這樣,充分說明今天的比試很危險。
現在二院老滿腦子都是輸了怎麼辦。
於是二院老暗暗拿出傳訊符,將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再次傳回泰麓學院。
擂台上,林天儒在一眾修士驚駭的眼神下,揮動手上的能量之筆。
引動虛空當中的各種能量,在筆尖之下各種能量完全被牽引著逐漸凝聚著。
開始眾人都看不出這是在幹什麼,有的人還發出疑問。
「他是在幹什麼難道他要在虛空中畫出一幅字畫來嗎?」
因為現在林天儒筆下只是各種屬性的能量在被剝離出來。
還沒有形成字畫的雛形,所以看台上的大部分修士根本看不出來。
但是泰麓學院的高台上的儒修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眼裡的都是震驚,全部目不轉睛的看著林天儒手中的筆。
此刻哪怕是李玄都帶著驚駭的神情緊盯著林天儒。
嘴裡暗自低語著:「是我孤陋寡聞了,沒想到公子可以做到真的無中生有了!」
就這樣,在大部分修士疑惑之下林天儒筆下的各屬性能量有序的流轉,逐漸凝聚出了山水樹木。
在眾人覺得有些反常識的情形下,看到林天儒筆下在虛空當中真的在作畫。
一時間看台上傳來很多的疑問。
「這怎麼可能,沒紙沒墨憑空作畫,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會不會是一種障眼法,不過是通過小迷幻陣做到的呢!」
「有可能!否則這怎麼解釋的通呢!」
...!
看台上說什麼的都有,反正都不相信憑空可以作畫。
但是修為高的一些老一輩強者,臉色從不可思議逐漸轉變為震驚。
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神情之下,擂台上林天儒筆下的畫越來越清晰。
這次林天玄繪製的是一幅萬里江山圖,隨之一座座山巒與一條條河流在筆下展現。
接著山巒上的樹木小草一樣不少都像原本就該生長在那裡一般點綴在山巒之上。
隨著虛空當中風屬性的流轉,山巒的樹木小草也隨風搖擺。
當樹木小草擺動起來時,看台上霎時間傳來了陣陣的驚呼之聲。
「太不可思議了!畫裡竟然和現實法則完全一樣!」
...!
很多人表達的都是這個意思。
泰麓學院看台上的儒修也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看著擂台虛空的畫作,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院老還算清醒,臉上露出頹然之色,喃喃的道。
「閆老這場輸定了!」
同時二院老開始盤算著,第二場比試自己出手好呢,還是讓擅長符籙的符鎮天上場呢。
盤算了半晌還是決定讓符鎮天上場,畢竟最後一場是正氣比試,在場的只有自己正氣最強,符籙之道上自己還真不一定比得上符鎮天。
就在二院老獨自盤算之際,突然身旁傳來陣陣驚呼。
「簡直逆天!簡直逆天!」
二院老急忙抬眼看向擂台。
這一看,二院老也怔住了,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嘴裡還低聲呢喃著。
「這是點化之道,怎麼可能,已經失傳的...!」
說到此,二院老眼裡立即升起了炙熱之色。
二院老情急之下沒有掩蓋住自身的貪婪。
而整個看台上不僅僅是他,別的泰麓學院的儒修眼裡都表露出來濃濃的覬覦之色。
李玄雖然眼裡也是充滿艷羨之色,但是很快發現了泰麓學院看台上那些儒修貪婪的神色。
李玄立即面色肅然的暗中傳音示意曹家二祖。
「曹二祖!小心那些儒修突然發難!」
「放心吧,在陣法之下任何手段都會被壓制的!」
李玄這才放心的繼續欣賞著林天儒作畫。
此時整個廣場已經變得鴉雀無聲,只有擂台上作畫引動的能量的聲音。
而且所有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著脖子,眼裡帶著驚奇的看著林天儒作畫。
現在閆老這位書畫大能的作畫好像被所有人無視了。
好在閆老足夠專心,其實閆老也不得不專心,否則作畫過程中會出錯,導致作畫失敗。
所以閆老還專心致志的在自己作畫的專注當中。
這也讓閆老沒有被林天儒的作畫影響到。
隨著時間推移,廣場上一直保持著寂靜。
哪怕是十幾萬修士都不知不覺的站著,完全被擂台上徐徐展開 的畫作吸引住了。
因為此時擂台上傳來飛禽走獸的鳴叫與嘶吼。
山巒的密林內走獸穿梭,天空上飛禽翱翔,畫中的山巒有了這些生物後,好像陡然之間活了。
而林天儒還在繼續的揮動著手中的能量筆。
寥寥幾筆,一條條龍魚,一隻只靈蟹,活蹦亂跳的靈蝦,在河流湖泊中盡情的游弋著。
此刻林天儒的畫作已經臨到結束,只剩下最後題字,只要字一提整幅畫就完全被做了最後的命名。
林天儒在最後題字之時,還是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揮動能量之筆。
【乾坤自在!山水共生!世界天成!生靈寄情!】
當題完字後,按照常理還應該題寫作畫之人的名諱。
可是林天儒尋思了片刻才揮筆題下了三個字【天玄界】。
畫作結束後,林天儒露出滿意的神情後退到十多丈遠,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
就在此時閆老也正好結束了,而且還拿出了一枚印章,引動正氣在畫作上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隨後,閆老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揮手將畫作送到半空,對自己的畫作進行著展示。
但是當看到半空中林天儒的畫作後,閆老身軀驟然僵在了當場。
臉色變得越來越白,嘴唇開始微微的顫抖著。
不過此時整個廣場所有人,包括泰麓學院看台上,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好像整個廣場的時間一下停止了一樣。
林天儒也被自己一幅畫作吸引住了,抱著雙臂欣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