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黎被江羨舟一個用力,整個壓在了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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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你瘋了?這可是辦公室。」
江羨舟不說話,直接用吻來回答。
他纏著沈知黎的舌頭,輾轉碾磨,呼吸間吐露出幾個字:「我鎖門了。」
「可是秦定還在外面呢……」
「那就小聲點。」
江羨舟的唇角微微揚起。
「別讓他聽見。」
「你……唔……」
辦公桌上的文件被蹭得凌亂,有幾張紙飄落在地上。
沈知黎閉著眼睛,手指抓緊了他的肩膀,直到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
江羨舟低著頭,一手牢牢攬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另一隻手覆上她的眼睛。
「知黎,睜眼。」
沈知黎聽話地睜開,剛好對上他那雙深邃幽暗的眼。
那雙眼睛裡滿是克制和隱忍,可越是克制,就越顯得危險。
「好看嗎?」
「……好看。」
「不是讓你看臉……」江羨舟握住了沈知黎的手,引導著它,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然後緩緩下移,「往下看,好不好看?」
「……」
死流氓。
……
兩個半小時後,沈知黎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她的臉頰還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濕漉漉的。
江羨舟已經重新整理好了自己,裡面那件白襯衫依舊穿得服帖,領帶也重新系了回去。
好像剛才那個在她耳邊低聲誘哄,一直讓她忍著點叫的人只是幻覺。
他坐在她旁邊,溫柔地替她整理著凌亂的衣角,然後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這回看夠了嗎?」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餮足後的慵懶和得意。
沈知黎扯了扯嘴角。
「看夠了,都快給我看死了。」
江羨舟笑了,吻了吻她的額頭。
「走,帶你回家洗澡。」
沈知黎挑眉:「你忙完了?」
「你在這裡,我很快的。」
「沒發現你快啊,不是折騰了兩個半小時嗎?」
江羨舟:「……」
……
網上的熱度,整整燒了一個星期。
江承天最是愛惜自己的羽毛,這下徹底忍不了了。
他直接下了死命令,讓江息白立刻滾出國。
臨走之前,江息白「撲通」一聲跪在秦怡面前。
他的臉還是腫的,眼圈紅得嚇人,嗓子都喊啞了。
「媽,我不要走……」
他死死抓著秦怡的衣服。
「我才是江家的大少爺,憑什麼要我走?憑什麼?!」
秦怡蹲下來,一把抱住他,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息白,你聽媽說,這只是暫時的!」
「你等著,媽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風風光光地回來,你等著媽……」
她的話還沒說完,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叩叩叩。」
秦怡猛地回頭,擦了把眼淚,衝著門外就吼。
「我不是說了沒事不要來煩我嗎?!敲什麼敲?想死了?!」
門外的女傭聲音都在抖,帶著哭腔。
「夫人……不……不是我……」
「是……是警察來了。」
「什麼?!」
秦怡一把拉開房門。
門口果然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表情嚴肅。
「您好,是秦怡女士嗎?」
「我們接到報案,有人指控您涉嫌教唆他人入室搶劫,並故意傷害。」
其中一個警察亮出了證件。
「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秦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沒站穩。
「你……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什麼時候……」
可警察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裝瘋賣傻:「吳螢小姐已經提供了完整的證據鏈。」
「包括您助理和作案人的通話錄音,還有銀行的轉帳記錄。」
江息白嚇了一跳,趕緊拉住秦怡的手:「媽……這是怎麼回事……」
秦怡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拍了拍兒子的手背。
「沒事,你別管,先去機場,媽處理完就過去送你。」
她轉過頭,看向警察,聲音里竟然還殘留著一絲慣有的頤指氣使。
「好,我跟你們走,但我需要先聯繫我的律師。」
「可以,這是您的權利。」
警察面無表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可惜,這點權利在法律面前,還是太不夠看了。
江承天花了整整三天,動用了不知道多少人脈,把積攢了多年的人情都快耗光了,才終於把秦怡從裡面撈了出來。
為了能讓吳家那邊鬆口和解,他還自掏腰包,賠了一大筆錢。
……
另一邊,吳螢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她看著手機銀行里剛剛打過來的三千萬,冷笑了一聲。
「呵,賤人。」
吳螢把手機扔到一邊,自言自語。
「在裡面呆了幾天,不好過吧?這就是你害我的下場。」
她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紗布,又撇了撇嘴。
「可惜了,才三千萬就把這事給抹平了。」
「都怪那個江承天多管閒事,不然我非要讓那個瘋女人進去蹲個一年半載不可。」
「爺爺也真是的,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也不趁機多要點。」
吳螢哼了一聲,翻了個身。
不過,有三千萬也還行。
她現在的名聲是徹底臭了,之前那幾個名義上的閨蜜被她綠了之後氣得要死,不但讓家裡幫忙對付吳家,還讓圈子裡的人不許接近她,不然就等著被報復。
導致那些狐朋狗友也都躲著她,連消息都不回。
家裡公司亂成一鍋粥,短期內是肯定不會再給她零花錢了,學校那邊也暫時幫她休學了。
這三千萬,剛好能填補這段時間的空缺,夠她揮霍上一陣子。
吳螢閉上眼,盤算著出院之後去哪個會所找幾個帥哥玩玩,泄泄火。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卻被人毫無預警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吳螢小姐?」
吳螢皺起眉,不耐煩地坐了起來。
「你誰啊?有病吧?進來怎麼不敲門?」
「我是江羨舟先生委託的律師,奉命給您送一份文件。」
男人走到床邊,把文件袋放在她床頭櫃的邊緣,然後轉身就走,還順手輕輕帶上了門。
整個過程,連一分鐘都不到。
吳螢愣了幾秒,一臉莫名其妙。
江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