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操作放這個畫面里,就跟恐怖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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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吳邪和老癢就是下一秒會被做掉的炮灰。
可棺材的魅力還是太大了,不管是誰,撅著屁股在棺材面前研究,都會有一種詼諧的感覺。
吳邪看著睡得正香的自己直嘆氣。
睡就睡了,還嘟囔夢話,還試圖品味上一輩的大瓜呢?
好想踹「吳邪」屁股——
邪帝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涼師爺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不是有棺材,他怕是根本不會暴露出來。」
「這手法,看不出來也正常。」黑瞎子道,「踏雪無痕啊,鞋底都是濕的,走過去竟然沒留下腳印——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牛逼的人物?」
「啞巴,你有印象麼?」
張起靈佯裝思考,道:「沒有。」
「那就奇怪了。」黑瞎子撐著下巴,四仰八叉地坐著,「這不會是個假名兒吧?」
「可這圖什麼呢……」
「棺材?」解雨臣問。
「那直接把吳邪綁了不就好了,至於半夜偷偷摸摸麼?」
黑瞎子道:「這麼看,我們還低估了這人的演技,他怕是早看出來吳邪是愣頭青了,竟然還能裝得那麼天衣無縫。」
張海樓嘖嘖道:「他還怪看不起你們的,竟然連打昏都懶得,換我高低先給你一手刀。」
「還不如來一手刀。」吳邪吐槽,「睡得跟死豬一樣不是更醜陋嗎?」
「可憐的沈教授。」張學歸嘟囔道,「跟著你才幾天時間,連變態都遇上了。」
「你們是睡了,他又沒睡——換他的角度看,不就是有個陌生人一直在撬棺材,然後你還在睡覺嗎?」
張學歸越說越覺得心疼。
吳邪險些被口水嗆到:「咳咳!」
齊鐵嘴沉默了一下:「對哦……沈教授還不能出來,他又不一定打得過。」
說不一定都是委婉了,就是打不過。
眾人又忍不住感慨:好可憐啊沈教授……
【就當所有人都在圍觀吳邪睡顏,思考這人到底多久才會發現涼師爺不對勁的時候,沈淮率先忍不了了。
在涼師爺認真研究棺材的時候——
「咚咚。」
棺材內壁突然敲了兩聲。
這跟把鬧鬼坐實了有什麼區別?
涼師爺眼神頓時一變。
幾乎在聲音出現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就飛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退到了兩米外。】
——可憐早了。
看到涼師爺小心翼翼躲在火堆後面,觀察棺材的模樣,眾人莫名有點想笑。
「還是小看沈教授了。」解雨臣失笑,「論嚇人還是他會嚇。」
干他們這行的最怕是什麼?
無非就是起屍了。
越有經驗的人,面對這種事情反倒會越謹慎,只有愣頭青才會看到一個棺材,就忍不住想打開去摸金銀財寶。
涼師爺這種檔次的高手,怕是沒察覺到棺材裡有活物,才敢這麼膽大貼過去查看的。
誰能想到這棺材連帶著裡面的人,都不能按常理判斷呢?
「這聲音,換我們聽到都會嚇得膀胱一縮。」胖子吐槽道,「你竟然還能睡那麼香,也是牛逼了。」
吳邪嫌棄道:「少扯,之前又不是沒這種情況,你還不是睡得跟死豬一樣。」
太熟就是不好,黑歷史張口就來。
胖子眼睛一轉:「那也沒說錯啊,我就不能睡覺的時候想尿尿嗎?」
「靠,你夢裡找廁所是吧!」
張海成思考:「沈淮又有動靜了,那鶴釗呢?」
「鶴釗不是在我旁邊嗎?」
「我這下應該能發現了吧?」
「也對。」張海客眉頭一皺,「這代表著沈鶴釗昏得越來越頻繁了……」
他愈發覺得,沈淮想盡辦法跟吳邪來秦嶺,就是為了解決沈鶴釗現在的問題。
只是他到底要怎麼樣解決?真的靠那所謂的許願的力量嗎?
【張海成的眼神好像真的練過,他執著地盯著屏幕,頗有一種不盯到換台誓不罷休的感覺。
屏幕慢悠悠地切換了,露出了寬敞安靜的公共洗手間。
他們下火車的時間很晚,人流已經漸漸散去,能看到沈鶴釗站在鏡前,認真洗手的模樣。
這操作也很正常,哪怕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沈鶴釗還是那個愛乾淨的他。
唯一不對的就是,張海成又不在他身邊。
青年似乎有些睏倦,撩起水潑到臉上,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滑落,滴進衣領。
他微微眯了眯眼,想要通過冷水保持清醒。
就在直起身的時候,他的身形驀地一晃,伸手扶住了台子。
下一刻,他晃了晃腦袋,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重新洗了手,從衛生間離開了。】
這一瞬實在是快,快到但凡走個神,都不會察覺的地步。
但空間裡的所有人本就是盯著這一瞬的。
所以他們能看得很清楚。
沈鶴釗那雙一向沉靜的眼睛,在那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失神,像是靈魂驟然抽離一般,連瞳孔都黯淡了。
哪怕青年調整得很快,但有這一瞬在,他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認定,他這只是走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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