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哪敢出來,外面那麼亮,她必然露餡啊!
她手捂著鼻子縮進衣櫃,連帶聲音都有些模糊,「我我我沒事,那個……這裡涼快,我先呆著……」
「你先出來。」
「不,我先呆著。」
「你先出來。」
「不,我先呆著!」
「你先出來。」
「不,我先呆著!!」
沈逸白嘆了口氣,依舊蹲著與她平視,「酥酥,你血染我柜子里的衣服上了。」
蘇沐:「……」
大哥!你知道我流鼻血,還跟我在這演二人轉呢!!
沈逸白憋著笑,也不急著穿衣服了,聲音輕緩,「酥酥,你身後那個盒子裡有植物晶核。」
「靠!你不早說!」蘇沐連忙轉身找盒子。
沈逸白是想說的,奈何他說一句,蘇沐驚的跟個兔子似的。
蘇沐摸到了個中等大小的盒子,一打開,她被盒子裡的綠光晃了好一會。
「嚯!大白,你怎麼有這麼多植物晶核。」
有好幾個四、五級晶核,最低的也只有兩個二級晶核。
蘇沐雖然覺得流個鼻血不至於,但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她要尬的擊穿地心了。
沈逸白沒說話,腦中閃過蘇沐陷入喪屍群的畫面。
蘇沐終於不流血了,可衣服也不可能拿給沈逸白穿,而且她用晶核的光一照,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嘿嘿,大白呀~其實你不穿衣服比較好看。」
蘇沐還是窩在衣櫃裡,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染了幾件?」
「全染了。」
蘇沐想哭,怎麼衣服都疊那麼好,一沾上,三件衣服的一邊都有血,他們來宸淵,沈逸白就帶了這三件衣服。
沈逸白伸手揉揉她的腦袋,「你先出來,我不介意。」
「跟你沒關係,老娘介意!」
蘇沐把衣服藏在身後,她一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沈逸白伸手都夠不著。
「酥酥……」
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蘇沐一怔,兩人此時的距離和動作,真算不上清白。
趁蘇沐發呆的瞬間,沈逸白單臂一抱,直接將女孩抱了起來。
蘇沐怕摔倒,連忙攀住他的脖頸。
他將她抱出了衣櫃,蘇沐此時完全貼在他身上,臉又紅了,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沒流,別緊張。」
「我我我我我沒緊張啊!」
沈逸白將她放在床上,轉身想去拿衣服,蘇沐連忙拉住他的手,聲音祈求,「髒了,別穿了……」
男人目光一暗,站在床邊與她對視了足足十秒。
而這十秒,足夠蘇沐反思了……
她說的話以及語氣,怎麼聽著,怪怪的……
可她真的只是覺得很難為情啊!
沈逸白緩緩坐在床上,傾身吻她的臉頰,聲音有些不穩,「好……聽你的。」
蘇沐拳頭緊握,沈逸白卻並沒有停下,單手環住女孩的腰,將她拉近,吻落在她的臉頰、眼睛、額頭,整個人溫度燙的嚇人。
就在他即將吻上她的唇時,蘇沐猛的想起她來找他的目的,連忙抵住他,「等……等等,我有事問你。」
沈逸白眉頭一皺,這都能分心?
他沒停下,輕吻她的唇瓣。
蘇沐只能後退,試圖掙開他,「我……我想問,林雨嫣……是不是你殺的?」
蘇沐被親的連話都說不利索。
沈逸白動作一頓,蘇沐終於能喘口氣了,剛要爬走,下一秒直接被沈逸白拉了回來。
「唔!」
沈逸白這次動作不再輕緩,而是帶著占有的霸道,蘇沐被他抱在身上,這次連逃都逃不掉。
直到蘇沐連氣都換不過來了,沈逸白才微微離開,嗓音有些顫抖,「酥酥……你是不是怕我了?」
蘇沐眨眨眼,她這句話的重點,難道不是林雨嫣嗎,跟她有什麼關係。
沈逸白見她不回答,將她抱得更緊了,有些語無倫次。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知道我不該用精神控制殺人,但我保證就一次,我不後悔,但是……你別怕我好嗎。」
蘇沐可算聽懂了,沈逸白不告訴她,是因為怕她會因為這件事而覺得他恐怖,然後遠離他。
真是個正直的傻子,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個木頭,你是在為我報仇,我怎麼會因為這件事怕你。」
蘇沐有些心疼,沈逸白竟然在擔心這個。
「酥酥,」沈逸白傾身與她額頭相抵,聲音繾綣,「我賭不起……」
他喜歡蘇沐,一點點風險都不可以,他根本承受不了蘇沐再次離開他。
「所以……那盒植物晶核也是給我準備的?」
蘇沐有點想哭,沈逸白到底還有多少事沒告訴她。
沈逸白看著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希望,你永遠都是原原本本的蘇沐……」
他會保護她,就像他之前承諾的那樣,蘇沐不用變,他會一步步走向她,去適合她。
女孩的吻來的猝不及防,沈逸白坐在原地,蘇沐環住他的脖頸,親吻他的唇,有些稚嫩但認真。
「傻瓜,你已經做到了。」
……
自從詩染和葉書瑤偶爾會留宿其他房間後,上官月算是獨占整個三樓空間。
但……又不完全獨占。
因為有狗會爬牆。
「陸策,你爬上癮了?」上官月無奈。
陸策跳下來,「沒辦法,誰讓我孤家寡人,偶爾占有欲犯了需要知道你在幹嘛。」
「下次別翻了。」上官月輕掐男人的臉,「髒。」
陸策有點委屈,「那我怎麼見你?這才剛談上,你就嫌棄我了?」
「沒有,我是說,你下次……直接坐電梯上來就行。」
陸策嘴角微勾,往她身上靠,「月月,你對我真好。」
「閉嘴,僅限於白天!」上官月推開他。
陸策點點頭,「你說得對,不過談戀愛就要有來有往,這樣,我白天來你這,你晚上來我這!」
上官月:「……」
「陸家主很閒?」上官月微笑。
陸策低頭,額頭靠在上官月的肩上,「不閒,很累,要女朋友貼貼才能好。」
「無賴,起開。」上官月躲開。
「明天大會了,會很忙的,我不一定能過來找你。」陸策開始打同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