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當她眼含期望地把卡片捧到王永超面前,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掌打飛。
瘦小的身子摔在地上,之前的傷口裂開,身上青紫一片。
「臭死了,離我遠點,把錢給我就行。」
女孩才明白,就算明天是兒童節,父親也不會愛她,哪怕一點……
王永超眯著眼,大清早被吵醒本就煩悶,看女孩完全不聽他的呵斥,仍然自顧自的朝他「走來」,正準備給她一巴掌。
突然,女孩毫無預兆地湊近,直接躍到他身上。
王永超的手被大力掰斷,他慘叫一聲,正準備發怒,直接對上「女孩」布滿血絲的突出眼白。
眼眶深陷泛著黑,臉上蒼白青紫的皮膚一半剝落,露出底下暗紅的臉頰肉和森森白骨,嘴角被大張的嘴撐的裂開,露出黑黃的尖牙,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嗬嗬」聲。
王永超幾乎要嚇暈過去,還沒來得及呼救,就被「女孩」一口咬斷了脖頸間的動脈。
胸前的皮膚仿佛被撕開,五臟六腑直接錯位破裂,攪到了一起……逐漸喪失了生氣。
成了一攤人形爛肉。
而此時此刻,街上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四處可聽見喪屍的吼叫和人們悽厲的慘叫,排成長龍的車流,後面不明情況的車主狂按喇叭。
直到從前車竄來一個「人」,趴在他的車玻璃上瘋狂的撞擊玻璃,才知道自己招來了什麼。
屁滾尿流的下車逃竄,卻被猛的咬趴在地,瘋狂的掙扎。
慌亂的人群躲到街邊的小店裡,手忙腳亂緊閉店門,外面喪屍嘶吼不絕。
「這下安全了吧」有人顫著聲問,回答他的只是眾人雜亂的呼吸和急躁的心跳。
他們好像在無邊海里漂泊的人突然發現了一塊浮萍,心裡無比慶幸自己得到了神的救贖,是神挑選的氣運之子。
而無人發現的角落裡店主原本和藹的臉扭曲變形,雙眼泛著詭異的紅光,坐在地上。
嘴角咧出不自然的弧度,涎水順著下巴不斷滴落,慢慢的向著人群陰森的爬行,一張嘴,朝著人群中裸露的小腿咬去,撕扯下一大片活肉。
「啊!!」一聲尖叫在店裡響起,眾人聞聲望去,看到那張詭譎的,滿嘴鮮血的臉,正緩緩地抬起頭,朝他們詭異的笑著。
恐懼如同潮水,將他們徹底淹沒,絕望在心底瘋狂蔓延。
狹小的店鋪里已無處可逃,他們將自己送入了惡魔的口中,成了他的貢品和同伴……
兒童節還在繼續,街上的喪屍也在愉快的「撒歡」……
詩染醒來已經是早上九點了,街上已經亂做一片,在公寓裡偶爾還能聽到外面的慘叫聲。
她感受了一下身體,空間好像變大了,增加了50平米左右。
身體內有股奇異的電流,詩染按照使用空間的方法,試著去掌控,果然,在手中凝聚出一顆雷球,但很小,而且感受不出等級。
但這足以讓詩染驚喜了。
之前覺醒了空間異能,她知道自己變成喪屍的機率很低,但應該也是普通人。
沒想到竟然還能覺醒異能,還是武力值爆表的雷電系,果然風水輪流轉,之前沒有一頓苦是白挨的。
詩染忐忑的打開房門,客廳空空如也,葉書瑤的房門依舊緊閉,讓人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得到異能的喜悅被一掃而空,詩染焦急地坐在沙發上,指甲都快扎進肉里,心裡一遍遍祈禱……
突然,「咔嚓」一聲,房門打開了,一陣風伴著葉書瑤從房裡出來。
「瑤瑤!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嗚嗚嗚你要嚇死我了,怎麼這麼久……」此時詩染已經完全不顧形象,把眼淚憋回去,趕緊迎上前。
「嘿嘿,姐可是女王,當然沒問題啦,你就多餘擔心。」
葉書瑤又恢復了那副大小姐模樣,好像前幾天擔心的睡不著的不是她一樣。
「染染你看,我好像會控制風誒。」
葉書瑤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小小的龍捲風在她指尖舞動,控制著到詩染的方向,她的周身吹起了一陣陣風。
「怎麼樣,酷不酷!」
「哈哈哈哈,挺涼快的。」
「詩染!我很厲害的!不允許你用涼快來形容我的寶貝!」
兩個女孩都因為劫後餘生而慶幸,只要在意的人活著,末世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這一天她們並沒有出門,只是拿著望遠鏡觀察街道上的情況,兩個女孩狀態都不是很好,太血腥,太殘暴了。
而此時她們樓下,一對情侶正在被喪屍追趕。
男孩跑的極快,早就放下了牽著女孩的手,就在女孩馬上要被喪屍追上時,男孩跑了回來。
她以為他是來救她的,誰知男孩的身後又追了一個喪屍。
在兩個喪屍要將他們夾擊時,男孩用力一推,自己借著推力跳開了包圍範圍,立馬朝其他方向跑去。
而女孩,直接跌坐在地,被兩個喪屍撕扯入腹……
「王八蛋!」葉書瑤恨得牙痒痒,把望遠鏡丟到一旁,「還有沒有人性啊!」
「人性就是這樣的,所以只有我們自己變強,才能保護自己,別人永遠靠不住。」詩染說道,變強的決心更加堅定。
「誰說的,染染,我們就是彼此的依靠!在我們能保護好自己之前,我只會對你心軟,至於別人嘛,不好意思,我們認識嗎?」
「嘖,你怎麼講話這麼肉麻,好像我倆不熟似的,您可真客氣~」
兩個女孩看完了外面的情況,就開始在家裡面練習異能。
她們與周諾塵小隊約好明天早上九點在玉寧城外見面,在這之前得保證自己有能力到那,如果他們食言了,兩個人也能應付一路上的喪屍。
詩染的雷電無需多言,一擊必殺,初期的話,已經超出其他異能許多。
但葉書瑤的風系就差了些,初始的微風殺傷力並不大,但等級高的風系異能能颳起龍捲風不說,丟出的風刃也是很好的遠程武器。
聽到詩染這樣的解釋,葉書瑤才勉強接受。
默默的練習用小風刃擊碎水杯,可惜水杯都不帶晃的。
深受詩染焦黑的水杯粉末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