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青從小調皮搗蛋,無論做什麼事興趣來得快去得更快,家裡對他要求不高,性子不長歪就行。
他小學的時候,成績吊車尾,不愛學習,不思進取,沒什麼比快樂更重要。
反觀靳沉,成績優異,每次都是第一。
兩人在一起玩,難免被別人拉在一起比較。
但是江父江母不會,從來不對他的學習指手畫腳,更不會提出任何要求,因為提了也是白提。
江序青不止一次懷疑,他是不是被放棄了。
「爸媽,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培養二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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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很嫌棄的眼神:「養你一個就夠糟心的了,還二胎,嫌日子太舒坦了?」
「那你們不逼我讀書,是不是我得絕症了?想要我度過一個快樂完整的童年?」
江父拿出大棒子:「你再這麼疑神疑鬼,我現在讓你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江序青趕緊溜了。
對於兒子的學習,江父江母只是懶得去管教,畢竟每個人不一樣,不是那塊料,再怎麼錘鍊都沒用,整不好更廢了。
就這麼著吧。
又不能回爐重造。
沒想到,忽然有一天,不思進取的兒子忽然用功讀書了。
江序青經常找宋緒補習,但是基礎不行,每次被宋緒罵得狗血淋頭。
畢竟宋緒耐心不好,看不順眼就開罵。
江序青卻越挫越勇。
靳沉懷疑他有病:「我姐每次罵你跟罵豬一樣,你還敢找她補習?」
江序青:「姐對我有期望才罵我,你不懂。」
靳沉確實不懂怎麼有人上趕著討罵。
…
宋緒家教嚴格,父母對她寄予厚望。
她從小被安排學習各類禮儀和才藝,好在,她自己也足夠爭氣,無一不精,就算是學習,排名每次幾乎是全校前十。
那時候,她是父母和別人眼中完美教育的「作品」。
但是完美的表象下,宋緒藏著一顆叛逆的心。
有一陣,宋緒特別喜歡帶著江序青出去玩。
江序青出發前還很嘻嘻,後來就嘻不出來了。
宋緒給他一個遊戲機,做賊心虛的表情:「你在那個咖啡廳等我,我下午來接你。」
江序青沒想到宋緒叫他出來卻把他一個人丟在咖啡廳。
「你要去哪?」
不等宋緒開口,馬路對面來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
他走過來,遞給宋緒一束花。
「宋緒。」
宋緒接過花,面露嬌羞:「謝謝,真好看。」
然後跟他介紹:「這是我弟,江序青。」
「江序青,喊哥。」
江序青:「……」
他喊不出來。
宋緒說:「我跟他出去玩,你在這等我們。」
江序青不肯:「我也要去玩。」
他不配合,宋緒就要揍他:「你去什麼去,玩得明白嗎?在這等我,別逼我扇你。」
江序青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一個人在咖啡廳等了五個小時,宋緒終於回來接他了。
「你爸媽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帶你出來看電影了,我爸媽問你,也得這麼說,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千萬別說我是跟男同學出去玩了。」
說完塞給他一張電影票根。
「……」
他們看電影,就給他票根。
江序青不情不願被當成工具人:「你怎麼不讓阿沉來。」
「他那麼欠,肯定不答應幫我保守秘密。」
「還是你乖。」
有半年,江序青經常被宋緒帶出去,說是帶他去圖書館補課,其實是給她出去玩當擋箭牌。
江序青默默看著她身邊換了一茬又一茬。
每次跟別人介紹時,他只是「弟弟」,連「江序青」都不是。
那時候宋緒也不是談戀愛,就是想玩,想發泄,想找刺激,想叛逆。
她把自己活成了父母眼中的樣子,卻連自己是什麼樣都快忘了。
再後來,宋緒似乎是真想談了,她喜歡的類型很單一。
成績比她好的。
長得帥的。
她不好意思追人,於是寫了情書讓江序青幫她遞。
江序青每次心不甘情不願,直接把情書換成學習挑戰書。
回去後,宋緒緊張地跟他打聽:「他看了信嗎?」
江序青:「看了。」
「說什麼了嗎?」
「他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
宋緒那時候愛面子,被拒絕後乾脆利落轉移目標。
不出意外,每次都黃了。
她很喪氣,有一次三個人靳沉家裡,聊起自己的理想型。
宋緒說她喜歡年上。
靳沉不懂這些:「什麼是年上?」
宋緒:「就是年紀比我大的,成熟穩重的,阿沉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你們學校應該很多人追你吧?」
靳沉只喜歡學習:「她們喜歡我關我什麼事,我又不喜歡她們。」
宋緒撇撇嘴:「你真無情,阿青你呢?」
江序青天塌了,他才知道,自己連追宋緒的門檻都沒達到。
他垂頭喪氣的:「我不配。」
幾天後。
宋緒聽靳沉說江序青被他爸打了一頓。
因為江序青要去玩賽車,加入什麼秋名山車神俱樂部,還要改身份證年齡達到入會資格,江父氣得把他禁足斷糧。
宋緒知道後還挺心疼的,畢竟江序青從小跟著她,還幫了她很多忙。
她跟江父說:「阿青聽我的話,我去教育教育他。」
然後偷偷帶了很多吃的給他。
「阿青,你年紀還小,賽車太危險,你要是出事了,我就沒有弟弟了。」
江序青沒什麼精神:「你還有阿沉,他才是你弟弟。」
宋緒摸摸他腦袋:「阿沉他就差跳我頭上當我哥了,沒有你乖,我最喜歡你了。」
哪怕知道宋緒嘴裡的喜歡是姐姐對弟弟的喜歡,江序青還是心動了。
——
發兩章宋緒和江序青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