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這三個是面完最後篩選的。」
總裁辦公室內,陸哲把三份簡歷交給靳沉。
之前的秘書對老闆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還是從別的部門調過來的,是個有經驗的老人,沒想到還會犯同樣的錯誤,老闆很生氣,這次秘書人選直接從京大校招。
經過筆試和面試,最後定了三位。
在靳沉拿起來看之前,陸哲從旁解釋。
「按您的規矩,這次應該直接挑選男性比較省事,但是我看了這個叫鍾意的女生,她幾門外語表達還有溝通能力都很不錯,數據整理、文字功底包括邏輯思維都比那兩個男生全面。」
按照靳沉最開始的吩咐,鍾意在第一輪就該被刷下去的,但是人事部的負責人面完覺得可惜,私下裡跟陸哲聯繫過。
陸哲看完資料,直接讓人做了背調。
發現了鍾意背後存在不少麻煩事。
本來他也覺得麻煩,畢竟公司不是菜市場,萬一給靳總招來麻煩事,他們下面這些人都要被連累。
再三考慮後,他還是先面試她,最後一起拿上來讓靳沉決定。
靳沉先看完那兩個男生填的入職信息,最後才看鐘意的。
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字不錯。
他在心裡評價。
合上文件,他問:「調查過了?」
陸哲老老實實回:「調查過了,挺老實一個人,就是身份上有點糾紛,她本人倒是沒什麼問題,嚴總的助理方文勛跟她同校,對她評價挺不錯的。」
靳沉言簡意賅:「就她吧,兩個月試用期。」
陸哲對鍾意抱有期待,卻又不敢太過保證,畢竟在靳沉身邊,誘惑力確實大。
沒想到鍾意平安度過了試用期,在公司一年,一直本本分分,沒有任何逾矩行為。靳沉覺得自己不該有刻板印象,放寬了對身邊職位的要求。
能力夠就可以。
但顯然是他想多了。
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但凡沾邊的職位敢對他拋媚眼。
再看看人家鍾意,老實本分,身上也沒有那些討人厭的香水味。
說明人家心術端正,沒有歪心思。
這也讓靳沉有了培養鍾意的想法。
陸哲有一件事不明白:「靳總,這個叫關帥的為什麼開除?」
靳沉神色淡淡:「他不是騷擾同事?」
陸哲想起來了,這個關帥騷擾鍾意,不光騷擾鍾意,還騷擾別的女同事。
但是現在別的女同事一個個被開除了。
只剩下一個鍾意。
不把他開了,影響人家好同事工作怎麼辦!
陸哲立刻通知下去。
鍾意看著身邊男生女生一個個走了,膽戰心驚,尾巴夾得更緊。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碰的不碰。
在靳氏是她這輩子過得最順心的日子,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後來,林恆川跑來追她,還裝得人模狗樣,每天跑到公司樓下蹲她。
公司幾乎人人都知道了。
還調侃鍾意說:「鍾秘書,這麼優秀的人追你都不答應,不會是喜歡靳總吧?」
「我們也理解,畢竟靳總帥氣又多金,我們也喜歡嘿嘿。」
鍾意一抬頭,看到不遠處靳沉經過。
她當時嚇得臉都白了。
完蛋了。
靳總不會聽到了吧?
靳總不會誤會了吧?
靳總不會開除她吧?
鍾意太害怕了,當天就答應了林恆川的追求,甚至還捧著他送的花故意在陸哲面前溜了一圈。
就差直接說,你趕緊告訴靳總,我有男朋友了,我沒有喜歡他,我沒有肖想他。
答應林恆川交往沒多久,他本性暴露,總想著跟她睡覺。
鍾意心裡漸漸排斥,又找不到合適的時機跟他提分手。
結果大數據讓她刷到他跟別的女人親嘴。
她立馬把連結甩過去,提出分手,還有模有樣地罵了他一頓,然後趕緊拉黑刪好友。
做完這一切,她感覺到肩膀上的壓力終於消失了。
分手後,鍾意更加勤勤懇懇。
她崗位的行政性質逐漸在削弱,靳沉會交給她別的任務或者偶爾帶她出席活動。
那一次宴會,算是半個熟人局,靳沉被灌了不少補酒。
鍾意和陸哲跟在他身邊,少不了也要被勸著喝一點。
陸哲提醒她:「你象徵性抿一點就行,我來喝,等會我要是醉了,你把靳總送回房間裡。」
說完,他塞給鍾意一張房卡。
鍾意記住了。
但是她以前沒喝過酒,哪怕只抿了幾口也暈得不行。
好在,她還沒喪失理智,看到靳沉喝不動了,趕緊過去扶他。
「靳總,您喝醉了,我送您回房間吧。」
靳沉平日裡清冷的面龐此刻染上薄紅,與往常判若兩人。
鍾意不小心跟他視線交匯,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真的……好帥啊!
入職這麼久,她是第一次和靳總挨這麼近。
不光長得帥,還好香。
他身上那股混雜著酒氣和獨特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強勢地鑽入她的鼻腔。
鍾意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乾澀發燙的嘴唇,試圖甩掉腦中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
殊不知,這個細微的小動作,盡數落入靳沉眼中。
他們給他喝的補酒有些霸道,此刻渾身燥熱難耐。
而鍾意身上好聞清爽的氣味,一絲絲地沁入他胸腔里,撩撥起他體內的熾熱。
他盯著她看,沒有錯過她剛才伸出來的一小節舌頭,粉唇舔得濕漉漉的,似覆著一層水光。
勾引他?
膽子不小。
靳沉逼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死沉死沉的,那些人看到鍾意扶著靳沉上樓,沒有一絲要上前幫忙的意思,甚至腦補了一場活色生香的畫面,不願過去打擾。
當然,靳沉本人風評不錯,身邊沒有出現過桃色緋聞,耐不住人人有一顆八卦的心,哪怕理智上知道不會發生點什麼,攔不住他們要這麼去想。
鍾意就這么半扛半拖半拽,終於把靳沉送到床上,這時她身上的外套已經從肩膀上滑了下去。
襯衣領口的扣子也鬆了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
似乎是補酒發揮作用了,剛把靳沉拖回床上,她身子被帶著摔在他身上,那一刻簡直頭暈眼花。
床上,男人發出一聲悶哼,鍾意嚇得一激靈,手忙腳亂地想要撐起身子起來。
可越急越錯,腦子裡亂糟糟一團,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慌亂中手掌不知按在了什麼地方。
等她好不容易站起來時,靳沉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