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事嗎?」鍾意撿起滑鼠問。
「我有點不太清楚,這份文件應該蓋哪個章。」
齊慕白把文件遞過去給她看,鍾意掃了眼,直接說:「這個章你要去找蔣錫蓋,權限在他那。」
齊慕白恍然大悟:「謝謝鍾秘書,打擾了,那我先走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鍾意癱倒在椅子上,拍著胸口。
神出鬼沒的,嚇死人了。
這人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她正緩解驚嚇,身後又傳來腳步聲。
這回是靳沉,注意到鍾意臉色不太好,伸手探她額頭的溫度。
沒發燒。
「怎麼了?」
他關心道。
鍾意抱著他的腰,臉緊緊貼在他懷裡,有氣無力:「沒事,剛才齊慕白突然出現在我身後,被他嚇到了。」
「他找你什麼事?」
「問文件蓋什麼章。」
靳沉手心蓋在她心臟的位置,輕輕按住,嗓音低啞撩人:「心跳這麼快,去辦公室,我給你揉揉。」
鍾意差點翻白眼:「這裡不是無人區,你正經點!」
「我老婆心慌,我關心關心我老婆,怎麼不正經了?」靳沉搖頭,撥弄著她紅透的耳朵:「我只是單純想幫你按按,你想到哪去了?」
鍾意:「……」
無恥之徒!
還倒打一耙。
太不要臉了!
靳沉不逗她了,精壯的手臂纏上她的腰,把人帶去辦公室,然後拿出手機,給任君瀾打了個電話。
「阿沉,怎麼了?」
靳沉開門見山:「幫我查個人,叫齊慕白,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三叔派來的。」
任君瀾:「行,等會給你答覆。」
鍾意聽完,目瞪口呆:「齊慕白可能是任東權的人?」
「上次我放話跟他勢不兩立,他對我早已經懷恨在心,不做點手腳他就不叫任東權。」
身邊被人安插眼線,他還能這麼淡定,鍾意打心底里佩服他:「你怎麼能確定?」
靳沉睥睨著懷裡的女人,敲一記她額頭:「我在商界混了這麼久,要是這點基本的直覺都沒有,早被人坑死了。」
鍾意一噎。
他直覺敏銳,這樣顯得她跟個白痴一樣。
「幸好你及時發現,我還以為齊慕白只是單純……」
意識到這句話不能說,鍾意及時收住。
靳沉看著她:「單純什麼?怎麼不說了?」
「沒什麼。」鍾意想糊弄過去,捂著嘴打哈欠:「幾點了,是不是還有半小時才上班,我去睡會。」
她從他懷裡退出去,想去休息室,沒走幾步,身體驟然騰空,被靳沉抱起來扛在肩上:「不說今天下午就別工作了。」
這個精 蟲上腦的狗男人!
鍾意嚇死了,火速認慫。
「我就是以為他單純的想巴結我。」
說完,屁股被打了一下。
「你知道他對你的心思,還不跟我說?」
那一聲又響又脆,鍾意羞恥感爆棚。
「公司里歪心思的人多了去了,那麼多喜歡你的,我都沒跟你計較,他又在你眼皮子底下,我以為只要他別作妖就行,再說,你本來就知道的。」
「你還有理了!」
靳沉不打算放過她。
幸好,任君瀾及時打電話過來。
「你猜對了,這個齊慕白,是我三叔助理的表弟,真沒想到,他現在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思找人對付你。」
「你想怎麼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