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意知道靳沉是個沒底線的。
說要就要。
但是在公司里,她心有顧慮,隔著衣服布料,按住靳沉手背:「不行,這裡是公司……不可以……」
「我們好久沒有了,上次被女兒打擾,沒做成,到今天都多久了,別緊張,自己公司,沒人會知道。」靳沉諄諄善誘著,熟練地解開鍾意內衣。
他的吻從她耳畔移向紅唇,吸吮逗弄,很快,舌尖撬開貝齒,深深探入她唇齒之間。
鍾意呻吟出聲,接著被靳沉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坐在她剛送進來的文件上。
她心裡一陣兵荒馬亂,抬頭,迎上靳沉深不見底的雙眸,像是盯住了籠中的獵物,要把她活吞了。
被看得渾身發毛,鍾意伸手抵在他胸膛,試探著談條件:「我還有事情沒做完,能不能等下班再弄?」
下班了公司就沒人了,鍾意心裡沒有負擔。
她的提議被靳沉駁回:「不能,你的工作任務我清楚,我給你做。」
「可是你四點還要會客,晚上也有飯局,不能……」
「先做了再說,飯局推了,至於會客,我們先做,四點我再抽點時間去見人,回來接著做。」
鍾意天塌了。
這事怎麼還帶抽空去見客的?
靳沉盯著臉頰熟透的鐘意,噙了一絲笑。
迅速解了扣子,襯衫半敞,結實健碩的胸膛出現在她面前,每塊肌肉線條流暢,緊繃有力,讓人禁不住想伸手去摸。
這麼一看,大白天的在辦公室好像也沒那麼羞恥了。
上班都這麼辛苦了。
有人追著送福利,何樂而不為。
還是這麼頂級的男色。
這麼一想,鍾意含淚墮落了,兩條細長的腿熱情地圈住他腰身,放縱自己跟著他沉淪。
倆人在辦公桌前纏吻得火熱,靳沉摸索著將她窄裙敞開的拉鏈開到底,急切地扯下她的裙子、絲襪,最後才動手脫她襯衣。
襯衣扣眼太小,解了半天只解開前面兩粒扣子,他急得嗓子眼冒火:「這衣服扣子怎麼這麼多!」
鍾意笑他:「是你自己說扣子扣到頂。」
靳沉:「……」
防來防去,最後防的是自己。
他耐心告罄,直接動手開撕。
「我的衣服!」鍾意推他:「能不能斯文點!」
「衣服多得是,不差這一件。」靳沉把她她扒得乾乾淨淨,沙啞著命令:「以後在我這,扣子少扣點。」
「你變態!」
話音剛落,鍾意被靳沉推倒壓在桌面上,吻像雨點般,又急又密落在她身上……
這個下午,靳沉辦公室的門一直緊緊關閉著。
陸哲的辦公室在靳沉外面,看到鍾意自從進去後,再也沒出來過。
想不知道裡面在做什麼都難。
他了解靳沉,有一次就有無數次。
以後這裡面難消停了。
這時,產品開發部經理談彬過來想找靳沉,陸哲將人攔住。
「談總,靳總現在沒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談彬以為陸哲在暗示他,謹慎問:「靳總是不是發火了?還在生氣?是不是心情很差?」
陸哲面不改色:「靳總心情應該挺好的,您不必擔心。」
談彬:「那我還是進去找靳沉談談。」
陸哲提醒他:「您現在去敲門,靳總能罵您一年。」
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