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回到家,沒等他進門,被鍾意攔在臥室外。
「站好別動,我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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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靳沉捧起她的臉,重重親下去。
「唔——」
鍾意一張嘴,就被靳沉霸占唇舌,吸吮糾纏的力道又凶又急,鍾意被吻得腦子陣陣發暈,手腳發軟,分開時,眸子裡團著化不開的霧氣。
「你幹嘛!」
靳沉翹起嘴角,眼神盯著她:「你不是說吻吻?」
什麼吻吻,誰要吻他!
鍾意瞪他:「我是說聞聞!」
「還要吻?」
靳沉滿足她,握住她腰肢,逼在牆角,按在牆上又親了幾分鐘:「還要吻嗎?不夠再來。」
看出他在故意耍流氓,鍾意捂住嘴不讓他親:「我是想聞你身上有沒有酒味。」
「是想聞酒味還是香水味?嗯?」
「吃醋了?不放心我?」
靳沉目光如炬,直接親在她手背,眼神卻直勾勾盯著她,舌頭色情地舔著她指縫,牙齒廝磨。
他故意的。
想逼她投降,簡直花招百出!
鍾意終於受不了他了,手一鬆開,被靳沉有機可乘,牢牢將她抵住,親上了就不放。
天知道聽到鍾意查崗時,靳沉心裡開心死了,恨不得直接飛到她面前,親眼看看她查崗時傲嬌的小模樣。
靳沉渾身燥熱,手掌沒入她睡袍中,變著花樣挑逗她:「要不要我脫了衣服給你聞?仔細聞聞我有沒有被人碰過。」
「誰要聞你,一身酒氣臭死了,快去洗澡,我要去陪女兒睡覺了。」
這個男人,越順著他越是沒下限,鍾意不想被他拉著亂來,如燙手山芋一樣將他推開。
靳沉卻如狗皮膏藥一樣,纏住了便不放,乾脆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女兒睡著了,不用陪,多陪陪你老公。」
「你老公現在特別需要你安慰。」
一腳踢上浴室門,靳沉放下鍾意,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慢條斯理動手除掉身上的衣物。
鍾意躲得遠遠的:「我洗過澡了!」
「再洗一次。」
靳沉迅速把自己脫得精光,赤身在她面前晃動。
鍾意臉頰發燙,忍不住罵他:「你這個人越老越不要臉了,哪有這樣在別人面前遛鳥的。」
以前他至少還會擋擋,不會這麼光明正大。
現在完全是百無禁忌,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摸都不知道摸了多少回了,這算什麼。」靳沉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住她的腰帶,拉到身邊來,俯首,危險眯眸:「你剛才說我老?再說一次,我老嗎?」
鍾意瞳孔縮了縮:完了,說錯話了。
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
靳沉冷冷一笑:「是不是太久沒碰你,你對你男人有什麼誤解?」
鍾意眨了眨眼睛,弱弱辯解:「我說錯話了,你可以當沒聽見嗎?」
「不行。」靳沉似笑非笑:「你男人小心眼,很記仇。」
下一秒,鍾意被他抱起來放在浴室的沙發上,一頭長髮鋪泄開來,睡袍下擺滑落到腰間,一雙美腿修長白皙,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感。
靳沉愛不釋手摸了兩把,眼底的衝動直白不加掩飾。
鍾意一個激靈:「我明天要去公司,要早起的。」
靳沉沒什麼信譽地開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