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變得灼熱起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緊促的呼吸聲。
靳沉很快反客為主,親著她頸子,無聲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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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鍾意沒有拒絕,他很不客氣地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一股涼意襲來,鍾意下意識想抱住自己,還沒出手,就被靳沉一把捉住按在臉側。
狂風驟雨般的吻落在她身上。
鍾意被親得微疼,推著他的臉:「靳沉……」
「叫老公。」
鍾意嘴巴紅紅的:「老公。」
靳沉動作輕了些:「不想要?」
「也不是。」鍾意難為情地說:「能不能先把天幕關上。」
外面太多的魚游來游去,她總有種被偷窺的羞恥感。
靳沉聲音含笑,在她耳邊低語:「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什麼?」鍾意緋紅的臉上一片迷茫。
靳沉:「你說你都依我。」
鍾意先是吃驚,她什麼時候答應了?對上靳沉勢在必得的眼神時,她依稀想起來了,好像在某個他求歡的時候,她是說了那麼一句話,然後臉倏地一紅。
「想起來了?」
這麼好的事靳沉可不會忘記,當初他做了一晚上的功課。
就等著這一天!
靳沉親了親她小嘴:「老婆,我們從來沒有過癮過一次,今晚女兒不在,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在這裡面,你不覺得很刺激?」
這種事情,在碰到鍾意前,靳沉從來沒有過半點想法,雖然裴紹他們總是炫耀,說婚後滋味有多愜意,但對靳沉來說,這些只不過是最低級的欲望。
從前他不屑一顧。
現在他有了鍾意,不得不承認。
他下流,他無恥,他卑鄙,低級的欲望他也有,像深不見底的溝壑,永遠填不滿。夫妻間那檔子不可描述的事,他上癮了,想和她一一嘗試。
靳沉持續不斷地親著她嬌軟雪白的肌膚,酥麻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軟了嗓子。
「把天幕關起來。」鍾意長睫輕顫著,再次乞求。
「魚又看不懂。」
「那也不行。」鍾意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老公,把天幕關起來好不好……」
「怕什麼,有老公陪著你。」
「再說,它們看到就看到,難道還能說給誰聽?」
「乖,寶貝,別緊張。」
他嘴上諄諄誘哄著,手上也惡劣。
「下流!」鍾意張嘴罵,可是氣勢不足,更像是打情罵俏。
她越罵。
靳沉越興奮。
最後把她抱起來,直接按在玻璃上,一雙眸被情動暈染得透亮:「刺激嗎?老婆?」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
「是不是我表現得不讓你滿意?」
隔著厚厚的玻璃,無數的魚游來擺去,互相大眼瞪小眼,鍾意羞恥感爆棚。
努力張開嘴想要罵,最後卻化成軟綿綿的求饒。
靳沉這個沒下限的男人!
真想閹了他!
今晚,他們幾乎在房間的每個角落裡都瘋了一回。
靳沉還沒饜足,而鍾意已經精疲力盡昏睡了過去。
他笑著親了親她:「這麼可愛。」
抱鍾意去浴室清洗乾淨後,靳沉心滿意足摟著她睡覺。
鍾意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中午才慢悠悠醒來。她試圖挪動身體,發現身體已經不是自個的了。
而罪魁禍首就躺在她身邊,撐著頭,看著她笑。
「意意,醒了。」
「禽獸。」鍾意一張嘴,嗓子還是軟的。
「罵人罵得這麼好聽,你在故意勾引我?」靳沉伸手將人撈回來,重重親一口。
鍾意受不了他了。
「你不會累嗎?」
「我還沒過癮。」
她生完孩子後的第一次,身體承受不住那麼刺激的運動,靳沉半夜就放了她。
「老婆,要不要試試我的極限在哪?」靳沉附在她耳邊,誘人的聲調搔著她耳朵,耐心地引誘他的獵物。
這個人又壞又色。
鍾意只怕他還沒到極限,她的命先沒了。
怕擦槍走火,鍾意不敢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快起床了,都幾點,他們在等我們。」
靳沉壓根不著急,長手長腿將她緊緊鎖住:「你以為那兩對夫妻是吃素的?現在房裡估計還鬧騰著。」
「另外幾個單身的,不用管他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們已經習慣了。」
「你那個朋友,我會安排人照顧她,儘管放心。」
鍾意:「……」
他倒是面面俱到。
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但鍾意一點也放心不起來。
昨晚被他狠狠折騰一頓,導致現在腰酸背痛,一對上他暗藏火種的眼神,心裡就忍不住打顫。
「我餓了,我要起床。」
靳沉鬆開她,好整以暇:「你起啊。」
鍾意:「……」
她腿軟。
起不來。
鍾意可憐巴巴看著他。
靳沉不逗她了,抱著她去洗漱。
…
鍾意腿軟手軟,提不上力氣,被靳沉抱在懷裡餵。
她吃一口。
他也吃一口。
連空氣都是甜的。
裴紹和楚瓷上來時,看到這兩人黏膩的樣子,誇張地抬手擋住眼睛:「什麼東西這麼閃?」
靳沉餵飯的動作沒有片刻停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冷冷地掃過去一眼:「狗眼這麼脆弱建議出門右轉。」
裴紹不僅沒滾,反而大搖大擺拉著楚瓷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剛才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母性光輝……哦不,父性光輝在你身上閃耀。」
鍾意臉一紅,試圖從靳沉懷裡鑽出來,卻被男人有力地手臂按了回去:「他就是嘴欠,吃飽了嗎?」
「飽了。」
「我沒飽,換你餵我。」
不等鍾意拒絕,靳沉把勺子塞進她手裡,然後帶著她的手餵自己。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真幼稚。
鍾意忍不住輕笑出聲,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慢點吃。」
靳沉滿足炫耀:「老婆餵的粥就是甜。」
對面裴紹不甘示弱:「老婆,我也要餵。」
楚瓷餵他一巴掌:「滾。」
裴紹「……」
兩小時前還讓人家重點。
現在就讓人家滾。
過河拆橋。
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