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老老實實在醫院待了一周才出院,在醫院休息了幾天,人卻還瘦了一圈,家裡長輩們看了都心疼。
出院那天,靳母和靳老夫人一起去接他。
靳母突然母愛覺醒:「出院了就先在家多休息幾天,養養再回公司,別還沒好乾淨又病倒了。」
靳沉:「爸都休息多久了,突然上強度我怕他吃不消。」
靳母:「他你別管,吃不消就慢慢吃,總能扛得住,你在家快點把身體養好就行。」
靳沉揶揄她:「媽,說了這麼多,您就是想讓我快點痊癒,跟爸換回來吧,爸不在家,少了個人陪您玩,您孤單寂寞了。」
靳母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你是我兒子,我能不心疼你?」
靳沉:「……」
呵。
一行人回了老宅。
皮皮看到靳沉和鍾意回來,還沒等他們進門,就搖著尾巴歡快地撲過去。
狗撲人的勁不小,靳沉怕皮皮傷著鍾意,向前一步,把狗攔下來。
「站好別動,別這麼撲人,我老婆摔著了找你算帳!」
皮皮看著鍾意,先興奮地轉了兩圈,又對她叫了兩聲,然後來來回回跳來跳去,跟耍雜技一樣。
鍾意懂了,耐心和它解釋:「乖乖在家,下次再帶它過來陪你玩。」
皮皮:「汪汪汪!」
說話要算數。
靳沉:「這傻狗。」
…
到了晚飯點,靳父回來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用餐。
桌上擺了兩盆湯,鍾意主動幫靳沉盛了一碗,擺在他面前:「老公,多喝點湯補補身體。」
靳沉沒有動,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鍾意奇怪地問:「怎麼了?」
「這湯是媽專門給爸做的。」他低聲說。
鍾意:「?」
「不能喝嗎?」
靳沉微笑著:「這是補腎的湯,媽覺得爸最近太累了,專門給他做的,你要我喝也行,只不過晚上我怎麼泄火?」
他桌下的手悄悄握住她的手,不懷好意地捏了捏她指尖。
意思很顯然。
他喝了,今晚她又得當小鍾醫生。
鍾意打了個冷顫。
上次他喝了藥被折騰的陰影還在。
悄悄把湯推遠點,不敢直視對面笑得很開心的靳母。
「不,不用喝了,你身體很好,不用補。」
要是鍾意孩子生了,靳沉肯定不浪費,直接一口悶了,但是這節骨眼,他不敢碰她,畢竟就算不喝這玩意兒,他已經滿身火氣沒有地方發泄。
靳沉把湯推給他爸,面不改色的:「爸,最近辛苦了,你多喝點湯補補。」
靳父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還敢幸災樂禍。
他要喝這湯怪誰。
只不過這幾天替他工作,太累了,少了兩回,老婆居然覺得他不行。
…
今晚,鍾意跟靳沉歇在老宅沒回去。
飯後,靳沉跟靳父去了書房談工作,鍾意在樓下走了一會就先上樓洗漱了。
本來以為八個月的肚子已經夠大了,沒想到九個月還會長得更大。
之前自己洗澡洗頭還勉強可以,現在抬著胳膊特別吃力,肚子笨重還不能彎腰,頭頂淋水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差點鼻子進水嗆到。
鍾意想著衣服都脫了,乾脆自己隨便洗洗算了,擠洗髮水的時候,手一滑,瓶子掉在地上,噼里啪啦響,嚇了她一跳,也嚇了剛進房間的靳沉一跳。
三步並兩步衝進浴室,看到鍾意扶著牆,正費勁的往下蹲,想要撿地上的瓶子。
「別動。」靳沉走過去,先扶她站穩,再去撿地上的瓶子。
「怎麼了?有沒有受傷?」他緊張地看著她。
「沒有。」鍾意搖搖頭:「就是肚子大了,洗頭不方便,剛才沒有拿穩。」
靳沉看向她白得發光的孕肚,心生內疚:「是我疏忽了,以後洗頭洗澡我來幫你,家裡有洗頭椅,等會洗完澡再過去洗頭。」
說著,靳沉動手脫他自己的衣服。
鍾意看得一愣:「不是給我洗嗎?你幹嘛脫自己的衣服?」
「來都來了,當然是一起洗。」看她臉紅的樣子,靳沉低低地笑出聲:「都是老夫老妻,我們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洗個澡算什麼?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
鍾意:「……」
誰跟他一樣臉皮那麼厚啊。
脫衣服得那麼爽快。
事實是,只要是他們兩個在一起,無論是脫誰的衣服,靳沉動作都很爽快。
三兩下的功夫,他已經全身赤果的站在鍾意面前,露出一身沒有絲毫贅肉的精壯身軀,沒有遮擋,大方地給她看。
「要不要檢查一下,最近在病房我身上肌肉練得怎麼樣?」
說著,他拉著她的手摸上他的腹肌。
「你……你在病房還練這個啊?」鍾意不可思議。
這也太卷了吧。
靳沉挑起她下巴,薄唇覆在她紅潤的小嘴上,慢條斯理地舔著她唇瓣問:「跟那些亂七八糟的男模比,誰的身材更好?」
鍾意一噎。
他這麼卷,居然是因為計較這個。
雖然但是,她心裡還很開心的。
誰不喜歡老公費盡心思取悅自己呢。
「那些男模我早就忘了,連樣子都想不起來了,但是你的身材最棒了,硬硬的還很有彈性,要不是因為懷孕,我都想每天抱著睡。」
她說著又有些不甘心:「你的身材練得這麼好,我現在卻腫了,跟只大企鵝一樣。」
「在我眼裡,不管你是胖是瘦,都一樣美。」靳沉在她耳邊說。
……
很快,浴室里響起男人渾沉低啞的嗓音。
「小鍾醫生業務生疏了不少。」
「小鍾醫生平時要多加練習,不然下次怎麼給人治病?被人投訴要失業了。」
「小鍾醫生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小鍾醫生……」
鍾意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
明明說好的給她洗澡。
怎麼變成她上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