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所有人的面,鍾意踮起腳尖,主動親上他薄唇。
靳沉低頭回應,克制著深吻的衝動。
吻了片刻,將她按在懷中。
心跳蓬勃有力。
一旁,宋緒忍不住說:「為了學面,意意昨天揉了一天,今天一大早去了寺里,就為了這碗面,連住持都嚇到了。」
鍾意有多用心,江序青深有體會:「昨天那些報廢的麵條,姐都拿給我吃了,冰箱裡還有幾碗沒吃完,最近一年我都不想吃麵了。」
為什麼秀恩愛的是他們,遭罪的卻是他這隻單身狗?
謝迎拍了拍他肩膀:「終究是你承擔了一切,狗子。」
江序青:「……」
裴紹給靳沉準備了生日禮物,他拿出一個箱子擺在他面前:「這裡面是我精心收藏的,今天忍痛割愛送給你了。」
靳沉直覺不是什麼好東西:「裡面裝的什麼?」
「你打開看看。」
靳沉打開,裡面是幾本書,有閱讀過的痕跡。
《育兒百科》《從出生到三歲》《父母的語言》……
這些書都是裴紹看過的。
現在兒子兩歲了,用不著了。
不過,裴紹說:「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本《心經》。」
「萬一生出來是個調皮搗蛋鬼,天天惹你生氣,撕你文件,還不能打不能罵,只能抄點經文哄自己看開點。」
靳沉不屑一顧:「意意這麼溫柔,我跟她的孩子能跟你家的一樣?」
裴紹跟楚瓷的兒子完美融合了兩人最頑劣的一面。
簡直就是個魔丸。
平時根本不敢帶出來闖禍。
楚瓷看著鍾意,忍不住羨慕:「那還真是,我看意意懷孕比我那時候輕鬆很多,生出來的孩子肯定很乖。」
鍾意撫摸著肚子。
她也覺得,這個孩子是顆靈珠。
孕後期基本沒怎麼遭罪。
…
中午吃完飯,靳沉和鍾意牽著手出去散步。
說實話江序青挺會玩的,沒開放的這座山頭是這裡最好的地理位置,幾乎可以將整個度假山莊納入眼中。
風景秀麗,空氣清新。
站在圍欄上,迎著微風,耳清目明,連身體都不笨重了。
靳沉沒忘記找她算帳。
「誰給你出的主意,讓你去寺里的?」
「那邊人多,萬一衝撞到你怎麼辦?」
知道他要問,鍾意主動坦白:「是我要去的,姐拗不過我,你不許罵她,說起來你還得謝謝她呢。」
「……」
「本來我們都忘了,是她記得你生日,我才想起來。」
靳沉感到很意外:「她居然記得。」
鍾意:「姐還記得好多事。」
靳沉沒心思想那些,兩天沒見人,只想跟鍾意親熱親熱。
雙手捧起她的臉,低下頭,額際相貼:「這兩天沒見,想我了嗎?」
「想你了。」
鍾意乖巧點頭,星星眼看著他:「我現在發現你好帥好可愛好萌啊。」
雖然形容詞不是很喜歡,起碼是誇讚的話,靳沉勉強接受了。
「怎麼現在才發現,我以前不帥嗎?」
「以前也帥啊。」鍾意學著他的樣子,雙手揉著他的臉,和手機里那個冷酷的小男孩樣子重合:「現在覺得你更可愛了啊,臉圓嘟嘟的,毛茸茸的樣子,尤其是皺起眉頭生氣,冷萌冷萌的,讓人特別想抱起來揉。」
靳沉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圓嘟嘟?
還毛茸茸?
「你確定你是在誇我,不是在外面看到哪個野男人了?」
鍾意彎起眉眼笑:「我還有那個野男人的視頻,你要看嗎?」
還真是野男人。
靳沉氣得臉黑,他就知道他老婆跟宋緒待在一塊干不出什麼好事。
什麼冷萌冷萌,什麼圓嘟嘟。
怕不是個傻子。
鍾意找到出那條視頻給他看。
靳沉只看了一眼,臉更黑了。
「這條視頻是她給你的?」
這是靳沉為數不多黑歷史,當初他一門心思想要銷毀了,不想今天被鍾意看到,氣得心梗。
鍾意看一次笑一次,滿口誇讚。
「多可愛啊。」
「我覺得你實在太萌了。」
「我要留下來給我們的孩子看……」
不等她說完,靳沉悍然堵住她喋喋不休的紅唇,舌頭深掃進去,吞掉她所有嗚咽。
突如其來的吻兇猛而又纏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
潮熱的呼吸更是燙得鍾意肌膚顫慄,她太敏感了,頃刻間雙腿發軟,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就在氣氛正熱時,鍾意肚子裡的孩子發起抗議,隔著肚皮,踹了靳沉一腳。
連靳沉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力度,更何況鍾意,第一反應擔心鍾意有沒有被踢疼:「這一腳不輕,是不是很疼?」
鍾意深深吸口氣:「有點,寶寶今天反應怎麼這麼大啊?」
平時胎動並不明顯,鍾意還覺得孩子挺乖的,今天這一腳,來得這麼猝不及防,好像被錐子戳了一下。
接著,鍾意肚皮又被踢了兩腳,靳沉一把按住,沉下聲:「是不是想上天了,再鬧一下試試。」
靳寶寶不鬧了。
鍾意:孩子一訓就乖,應該挺聽話的吧?
今天大家難得休息,加上天氣好,索性在這邊住上一晚。
鍾意剛好覺得這邊風景很不錯,想要再逛一逛。
順便說起今天去寺里,住持還送了她兩盆蝴蝶蘭,寓意很好。
「我想把這兩盆花養在院子裡,周圍再種點別的花,反正我手上的工作陸陸續續交給董樾了,在家有空就打理花花草草。」
「你喜歡花,明天我帶你去江爺爺那,他老人家住在半山腰,最喜歡花花草草,種了一大片,明天我們去挖點過來。」
「好啊。」
兩人又走了一會,鍾意指著前面的摩天輪:「我們去看看吧。」
「那個要晚上才好看。」靳沉不想看風景了,抱起她往回走,想要繼續剛才被迫中斷的氣氛:「兩天沒見了,不想多看看我?
「可是,醫生說我要多鍛鍊鍛鍊。」鍾意紅著臉說。
靳沉:「想鍛鍊有很多方法,老公帶你一起鍛鍊,事半功倍。」
不再廢話,他直接抱著鍾意回了屋子。
大家都分配了房間,鍾意跟靳沉的房間在二樓,換洗的衣物早就讓人送來了。
青天白日的,還有長輩跟這麼多朋友都在,經過客廳時,鍾意不好意思的將臉埋在靳沉頸窩,閉上眼睛,生怕被人看到。
再睜開眼睛時,她已經被靳沉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