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下班時,鍾意去列印資料。
靳沉無聲無息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老婆,今晚我們出去吃飯。」
「去哪吃?」
「你來選。」
鍾意已經好一陣沒吃過京大的鐵板燒了,現在想起來有點流口水。
「我們去京大吃鐵板燒吧。」
靳沉低下頭,氣息噴灑在她臉頰上:「帶你過去,晚上怎麼對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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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們是不是好久沒做了。」
臭不要臉。
才三天而已,哪裡好久了。
他不會還惦記著晚上玩什麼角色扮演吧?
鍾意往他腰間重重捏了一把,羞惱:「能不能正經點,這裡是公司,不是無人區!」
「這是我的公司,我跟我的老婆說話,誰敢有意見。」他含著她耳朵,有恃無恐。
「再說,三天不是很久了嗎?誰之前天天纏著我要,自己滿足了把我扔一邊不管死活了?」
啪嘰——
身後,有人手裡文件掉了一地,驚動了正在調情的兩個人。
董樾進來列印文件,沒想到自家總裁也在這裡。
還不小心聽到不該聽的話。
他蹲下去,手忙腳亂撿起地上的文件:「靳總,鍾秘書我什麼都沒聽到,你們繼續。」
說完飛快地溜了。
一跑出去,碰到也要去列印資料的陸哲,拉著他往回走:「換個地方列印,靳總在那邊。」
陸哲莫名其妙:「那正好,我有事要跟靳沉匯報。」
董樾放開他:「鍾秘書也在,你確定要去嗎?」
陸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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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馬怎麼天天淨吃狗糧呢?
列印室內,鍾意氣得推開身邊的男人。
「你幹的好事!」
「離我遠點!」
靳沉:「……」
生氣歸生氣,下班後鍾意還是抗拒不了美食的誘惑,喜滋滋地跟靳沉一起去京大吃鐵板燒。
剛下車,看到迎面走來的人,鍾意心裡咯噔一聲。
倒不是怕靳沉誤會什麼,而是這人醋性大,只會沒完沒了地吃醋。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靳沉伸出手,以絕對占有的姿態,把鍾意撈到懷中,宣示主權。
「我們走吧,不吃鐵板燒了。」鍾意拉著靳沉的手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靳沉卻一動不動,雖然是跟她說話,視線卻緊盯著蔣譯:「為什麼不吃,來都來了。」
蔣譯朝他們這邊走過來,深情款款的眼神落在鍾意臉上,停頓片刻,他看向靳沉,說話客氣:「靳總,有空一起吃個飯?」
鍾意:「!!!」
瘋了!?
什麼關係啊還吃飯?
是能湊一桌的關係嗎?
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嗎?
鍾意想拒絕的,靳沉卻一口爽快答應了:「好啊。」
於是,三人一起進了京大的西餐廳,找了個角落的位置。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僵硬。
蔣譯也不知道怎麼開口,想了半天,目光落在靳沉脖子的領帶上,隨口一夸:「靳總的領帶很不錯。」
這句話讓靳沉旁邊的鐘意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好怪異的開場白。
靳沉摸了摸脖子上的領帶,嘴角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謝謝,這是意意專門送給我的,花了她不少錢,領結也是她系的,自從她懷孕後,抬胳膊都吃力,卻每天還堅持給我系領結,我說我可以自己來,她非要親自上手。」
「哦對了,蔣總知道女人送領帶給男人是什麼意思嗎?」
沒等蔣譯自己開口,靳沉主動替他解答。
「是要在對方身邊一生一世的意思,原本我也不知道,是意意告訴我的,意意她還真浪漫。」
「是嗎?老婆?」
靳沉說完,側過頭去問鍾意,胳膊親密地搭在她肩膀上。
鍾意目瞪口呆。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不過,靳沉是她丈夫,鍾意也不能拆他的台,很配合地點點頭:「老公,你記性真好。」
靳沉順著杆子往上爬:「當然,老婆說過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鍾意:「……」
蔣譯知道靳沉故意做給他看,還是忍不住心痛,卻又不得不裝作輕鬆的樣子。
「意意,靳總,還沒來及跟你們道賀,祝你們新婚快樂。」
靳沉顯然也很大方:「蔣總太客氣了,既然跟意意是校友,等孩子滿月宴那天,歡迎蔣總來做客。」
蔣譯臉上的笑意僵了僵:「恐怕沒有時間,我年後就要出國了。」
靳沉:「那還真挺遺憾的。」
這時,三個人的牛排上來了,蔣譯還點了一份土豆泥,推到鍾意面前:「意意,你以前喜歡吃的。」
鍾意沒吃,也不會吃他遞過來的東西,沒等她拒絕,被靳沉不客氣地拿走了,還嘗了一口,點評:「太膩了。」
「意意現在不好這口。」
蔣譯說不出話來了。
靳沉將盤子裡的牛排切成小塊,跟鍾意面前那份調換。
「老婆,切好了,你吃這份。」
「謝謝老公。」鍾意微笑,和以前一樣,把第一塊餵給他吃:「辛苦啦~」
看著對面夫妻恩愛的場景, 蔣譯心梗了梗,原本他以為鍾意對靳沉的感情,更多的是服從、配合。
現在看來,她顯然在靳沉身邊很放鬆,甚至臉上還有許多他從未看到過的俏皮生動。
靳沉真的對她很好……
蔣譯遲遲沒有開動,靳沉看向他:「怎麼,蔣總也要我幫你切嗎?」
蔣譯:「……」
靳沉:「恐怕不行,我老婆會吃醋。」
「我老婆對我占有欲很強。」
「在家我親貓她都不准,經常跟貓爭風吃醋。」
「蔣總還是自己切吧。」
鍾意:「……」
我什麼時候吃醋了?確定不是你跟貓吃醋嗎?
這男人,太不要臉了!
怎麼做到一本正經顛倒黑白的?
接下來,兩個男人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蔣譯知道他說一句,靳沉有十句等著他。
殺人誅心。
他心裡一片淒涼。
如果當年他能堅定點,哪還有靳沉什麼事。
吃完飯,蔣譯就先走了。
鍾意跟靳沉牽著手,在校園裡散步,因為他在餐廳漫天吃醋的樣子,笑了一路。
「你可真幼稚。」
靳沉從容不迫:「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鍾意站在他對面,歪頭一笑:「我就是在誇你啊,平時你在公司看起來成熟穩重,今天卻這麼幼稚搞笑,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一種反差萌。」
萌?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說萌?
這不是形容家裡那隻貪吃貓的詞嗎?
靳沉表情瞬間變得不好,語氣危險曖昧的在她耳邊糾正:「你確定我是萌,不是猛?」
鍾意:「……」
什麼人啊。
怎麼什麼話題到他嘴裡,都能聊成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