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緒做完熱身運動,低頭看了眼自己身材,非常滿意,又喊江序青過來。
「江序青,我們來比試比試誰游得快。」
江序青沒反應。
「江序青?」
依舊沒動。
怎麼回事?
宋緒下水,游過去檢查情況。
「你怎麼了?」
江序青捂著鼻子,背過身去,低著頭不敢看她:「沒……我我去趟衛生間。」
宋緒看到他流鼻血了,伸手拉住他:「你別低著頭啊,等下血越流越多,我來幫你。」
她拉著江序青轉過來,就在這時,泳衣的肩帶啪的斷了。
江序青一回頭,恰好看到這麼香艷的風景。
鼻血洶湧而出,從指縫裡漏出來。
宋緒低叫一聲,氣急敗壞捂著身體,難得臉紅失控:「你別看,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走進來。
宋緒來不及整理衣服,嚇得一頭鑽進江序青懷裡,緊緊抱著他:「給我擋一下。」
懷裡溫香軟玉。
江序青懵了,胳膊下意識摟住她,另一隻手捏著鼻子。
進來的人是服務員,宋緒進來前,江序青覺得熱,讓前台送點冷飲進來。
「江總,您要的冷飲來了。」
江序青喉結艱難滾動,聲音低啞:「放……放那吧。」
服務員看到水裡緊緊擁抱著的兩個人,看不到宋緒的臉,以為江序青跟哪個女人在水裡激情四射到流鼻血了。
不敢多看,把東西放下後匆匆跑了。
等了一會。
宋緒靠在江序青懷裡問,小聲問:「人走了嗎?」
「不知道。」江序青抱著她,喉嚨一度發緊,滿腦子只有身前柔軟的觸感。
就跟做夢一樣。
這幾天他天天做夢,有一瞬間他以為現在也是一場夢,可是觸感太過逼真,有血有肉,他捨不得鬆開。
他越抱越緊,宋緒不自在地掙扎了下:「應該走了,你快鬆開。」
哪怕性子再大大咧咧,剛才上半身被一個男人看到,還毫無阻礙地貼在他身上,宋緒罕見的紅溫了。
掙扎間,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
宋緒不是單純天真的小女孩,當然知道是什麼。
他爹的是江序青起反應了!
臭小子敢對她起反應!
宋緒氣急:「江序青你信不信我閹了你!」
在宋緒巴掌落下來之前,江序青握住她手腕,控制在身後,低眸看著面前這張日思夜想的臉,只要再低一點,他就能親上去。
江序青不知道怎麼了,他知道自己應該放開她的,可體內燃起一股邪火,讓他手心緊緊黏在她身上,放不開。
他喉結上下滾動,粗濃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臉上,嗓音沙啞地開口:「宋緒,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眼神不清白。
宋緒被他搞得緊張起來。
這小子幹嘛這種眼神看著她?
還敢叫她大名,簡直沒大沒小!
不會以為他把她看完了,就能在她頭上撒野吧!
宋緒攥緊拳頭,這小子要是敢亂說話,她一定捏爆他的頭。
「你想說什麼?」
江序青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緩緩地低下頭:「我……我……」
宋緒正等著他後文,只見江序青越靠越近,就要親上來了,剛準備一巴掌扇過去,他卻暈了。
「江序青 你怎麼了?」
「別裝死占老娘便宜!」
「給我撒手!」
江序青抱著她沒動,跟死了一樣,鼻血還在往外流。
宋緒氣得用力一把推開他,轉過身去,手忙腳亂的把泳衣肩帶重新綁好。
等弄好再找江序青算帳。
結果一回頭,江序青早沉了。
!?
…
另一處。
鍾意沒骨頭似的趴在靳沉肩頭。
「累了……」
「是你坐在我身上,累了自己下去。」
鍾意氣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我腿軟,沒力氣!」
靳沉抬起眼眸,幽深的瞳仁倒映著她染紅的臉蛋:「咬我咬這麼用力,還沒力氣?就欺負我有力氣是吧?」
「到底是誰欺負誰!」
「不是你在欺負我嗎?」靳沉摸著她柔軟的腰肢:「意意,你別冤枉我。」
混蛋!
流氓!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座機響了。
鍾意推著他去接電話:「打電話了,你快去看看。」
座機電話掛了又響。
鍾意急了:「肯定是誰有急事,你趕緊的!」
好事被打斷,靳沉心裡很不痛快:「能有什麼急事,難道江序青溺水了?」
靳沉鬆開鍾意,腰間圍上浴巾去接電話。
前台聲音十萬火急。
「靳總,不好了,江總溺水了!」
「宋小姐已經送他去中心醫院,讓您趕快過去。」
「他真的溺水了?」鍾意也聽到了聲音,意外靳沉的嘴這麼毒。
掛了電話,靳沉把鍾意包在浴袍里,抱起來往外走:「別急,我先帶你去換衣服。」
…
半個多小時後,靳沉跟鍾意趕到醫院病房。
此刻病房內,不光有宋緒,江父江母也來了。
江序青已經醒了,鼻孔里塞著兩團紙。
醫生來了病房,告知檢查結果。
「江總是情緒過激,呼吸性鹼中毒,還有,他最近頻繁流鼻血,是滋補過度,上火。」
「江夫人,江總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
「我媽給我燉了母雞湯。」江序青對母雞湯深信不疑。
醫生看了下檢查報告:「據我們的檢查結果來看,不是母雞湯,江少,您或許吃了別的什麼。」
在場的,除了江序青外,都知道他吃了什麼。
江母只好坦白:「我去中醫館給他抓了壯陽補腎的藥,放在湯里給他喝。」
江序青傻了:「補腎?」
「媽,你不是說母雞湯嗎?」
「你這是鬧哪出啊,好端端的我補什麼腎,虧我那麼信任你,你要謀殺親兒子,絕江家的後吧?」
江母索性一股腦說了。
「明明是你要絕江家的後,你一直不談戀愛,我聽說你身體出毛病了,才去給你抓藥。」
「誰特麼說我有病,誰說的!」江序青炸了。
誰在那害老子風評!
旁邊,宋緒跟鍾意偷偷對視一眼,心虛地低下頭。
其實是靳老夫人跟江母說的。
江序青是江家的獨苗,老夫人知道他身體出問題,跟江母暗示過。
江母這才燉湯給兒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