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鈺琪入獄。
鍾意過去的遭遇不免被人拿出來議論。
許多曾經的同學在網絡上發言,說明當初鍾意遭受排擠的境況。
【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傳的,反正有一天大家都這麼說,說鍾意是私生女,她媽是外圍,作風不檢點,我們就都這麼認為了,都不跟她來往。】
私生女這句話一出來。
當初曹初芬和鍾北山就要被塵封的往事被重新挖出來,很多人才知道,鍾意居然也是鍾北山的女兒!
知情人士爆料,鍾北山當年跟曹初芬談戀愛,生下了鍾意後卻拋棄她們母女,轉頭娶了門當戶對的白蔓寧,而白蔓寧不甘心丈夫不乾淨,二十多年,沒有放棄過打壓她們母女。
靳氏找到這些年白蔓寧收買人造謠的證據,將她這些年做的事一一揭露。
二十多年的欺負打壓,造謠迫害,包括暗地裡買通京大,搶走鍾意獎學金名額,背後買水軍在京大散播鍾意謠言。
此刻,鍾意坐在靳沉懷裡,看著網上都在熱議自己的事,過去被迫害的一點一滴再次在腦海中湧現。
靳沉抽走她的手機:「難受的話就別看了。」
鍾意搖搖頭,微笑著看他:「其實我嫁給你,這些事遲早藏不住的,逃避不能解決問題,現在要鬧就鬧大吧,過去的事總要做個清算。」
「而且我一點也不難受,相反的,我很幸福,我以後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有人無條件的相信我,站在我身後,陪我一起面對。」
鍾意靠近他懷中:「靳沉,我真的覺得很幸福。」
這時,被靳沉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鍾意接聽。
「意意,我是舅舅啊……」
聽到曹均的聲音,鍾意沒有留情直接掛斷,拉黑。
不用想,肯定是為曹鈺琪求情的。
曹鈺琪發帖子的時候沒有想過她的死活,她又何必管曹鈺琪的死活。
讓她坐幾年牢才夠解氣。
沒多久,靳氏又有動作。
昨天直播的那個女人,原本是在一家快食店做服務員,靳氏放出那個女人帶著兒子買車買奢侈品的監控記錄以及購買記錄。
而且她支付的都是嶄新的現金。
其中要說沒有鬼,鬼都不信。
【四十萬全款現金買車,還不包括奢侈品,家裡發了一筆橫財吧。】
【看來自己也心虛,不義之財拿在手裡怕做噩夢麼,趕緊花出去。】
【錢怎麼來的好難猜啊。】
【省吃儉用大半輩子,突然捨得花錢了?把錢都花了不活了嗎?】
【快食店干服務員這麼賺錢嗎?還招不招人拉我一個,我也想買車。】
【白蔓寧怕了,怕鍾意嫁給靳沉回來報復她,所以給她潑髒水。】
都在心疼鍾意,反罵白蔓寧。
同時,那個女人跟兒子被拉出來鞭屍,罵得體無完膚
靳氏發布聲明,會走法律程序追究其責任。
曹鈺琪三年牢獄板上釘釘,女人看到聲明後,心慌了,立馬去到京城靳氏,想要見鍾意跟她求情。
前台得到靳沉允許,領著女人上頂層。
女人叫王春榮,見到鍾意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全然沒有了昨天在直播間的氣勢。
王春榮低著頭哭訴:「靳總,鍾意,我知道我做錯了,求你們放我一馬吧。」
「我是鬼迷了心竅,有個姓林的找我,他給了我一百萬現金,要我開直播,他說過去的事沒有根據,就算是假的也不好追究的。」
女人哭得一臉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鍾意欺負了她。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罷了。
鍾意語氣沒有一絲心軟:「要是靳沉沒有相信我,你知道我會是什麼境況嗎?事情鬧的這麼大,我會失去工作,沒有哪家公司敢用我,出門被人指指點點,無家可歸,無處可去。」
王春榮自知理虧,聲音弱了下去:「我……我知道,可是你這二十多年一直是這麼過來的,應該也習慣了,可我不行,我上有老下有小,看在鄰居一場的份上,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了。」
這時候還想道德綁架她,鍾意恨不得踹她一腳:「我被人罵了二十多年,就活該被冤枉嗎?」
她不說這些話還好,這麼一說,鍾意更加不想就這麼放過。
「今天下午六點前,你得手持身份證,在網上公開跟我道歉。」
「那道了歉,能不能別追究了?」
靳沉不動聲色:「看來三年的懲罰是太輕了。」
王春榮臉一僵,心涼了半截。
下午五點半,王春榮手持身份證,發了一個道歉視頻。
承認自己是收了別人一百萬現金,對鍾意的一切言論是造謠污衊。
最終,王春榮還是被警方帶走了。
真相大白後,鍾北山再次被拉下水。
自從上次私生子的風波一出來,公司被他拖累,這次又被扣上負心漢的帽子,縱容白蔓寧欺壓鍾意,鍾氏再次陷入水深火熱。
白蔓寧根本沒有想到,最後事情會有這麼大的反轉,本想借著林恆川的手對付鍾意,結果還是牽連到了她。
鍾情氣不過,立即去林恆川算帳:「你怎麼這麼蠢,做事也不仔細點,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
事情敗露,林恆川本就擔心靳沉會不會對他家動手,正焦頭爛額,鍾情還來對他指手畫腳,臉色相當難看:「我怎麼知道靳沉那麼信任鍾意,他壓根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鍾情氣得直跺腳:「我家都被你連累死了,你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難怪鍾意不肯讓你睡。」
林恆川被戳中痛處,一把薅住她頭髮警告,放出狠話:「要不是你跟我說鍾意把我當替身,我能這麼做?你還想把我當槍使,自己美美隱身?我告訴你,要是靳沉對我下手,你也別想好過,要死一起死!」
就在這時,林恆川收到家裡的電話。
上頭安排,稽查隊突發抽查林氏稅務。
林恆川聽聞後臉色大變,哪怕他是個不管事的花花公子,也知道做生意,沒有人不踩線、不渾水摸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