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意嗚咽一聲。
瓷白柔軟的身子被迫緊緊貼在男人身上,張著小嘴,被吻得毫無招架之力。
兩人潮熱的呼吸長久地纏綿在一起,嘴裡都是對方的氣息,融合在一起。
靳沉把水關了,抱著鍾意去了乾燥的沙發上,身子往後一靠,分開她的腿坐在他腰腹,大手擒住她細腰,一手將她滑落在胸前的長髮撫在身後。
露出雪白優美的天鵝頸,烙下一串串滾燙的吻。
鍾意睫毛顫動,雙手無力地撐在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年輕健碩的身體每一條肌肉線條都是那麼充滿張力。
往下是碼得整整齊齊的腹肌,充滿著雄性的荷爾蒙氣息,那麼濃烈富有侵略氣息。
身材好欲。
鍾意伸手摸上去。
硬邦邦的,還有彈性。
跟他比起來,鍾意就是一塊柔軟的嫩豆腐,稍微一用力,就會被捏壞。
靳沉胳膊強勢霸道地圈著她軟腰,緊接著是一個不再克制、充滿挑逗的吻。
…
收到了鍾意的禮物,靳沉第二天上班前讓鍾意給他打領帶。
鍾意不會,兩根袋子在他脖子上穿來穿去,要麼不夠整齊漂亮,要麼就是歪了。
靳沉讓她解開重新再來。
眼看著就要遲到了。
鍾意惦記著她這個月的全勤獎,想矇混過關不弄了:「我胳膊好累啊。」
那鐵定遲到,鍾意直接擺爛:「我不會,你自己弄吧。」
「不會就學到會為止。」靳沉笑得意味深長,又壞又渾:「不然晚上綁到你手腕上。」
「你!」
臭流氓!
鍾意敢怒不敢言。
窩窩囊囊瞪他一眼,繼續跟那條領帶作鬥爭。
雖然每次他們沒有到最後一步,可是鍾意也被折騰的很慘,甚至是過程更加磨人煎熬。
鍾意深深知道這個男人對她總有用不完的惡趣味,根本不敢招惹他。
可能是靳沉的威脅有效果了,這次終於勉強弄好。
不過到公司後雙雙遲到了。
為了賠罪,靳沉送了鍾意一條項鍊。
「喜歡嗎?」
「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下午。」靳沉把人拉到懷裡坐好:「我給你戴上。」
項鍊是水滴形的鑽石,貼在頸間,溫柔而又靈動。
鍾意伸手摸了摸:「好看,喜歡。」
靳沉:「婚紗快送過來了,選好後我們再挑婚禮用的首飾。」
提到婚禮,鍾意有件事要跟他商量:「我周末想回家一趟,我還沒跟我媽說這件事呢。」
那次母女倆不歡而散,鍾意知道母親對她結婚肯定很有意見,但是她結婚這樣的人生大事,還是要告訴她,來不來就看她自己的意願了。
其實,鍾意是希望曹初芬能參加的。
雖然曹初芬情緒有些極端,鍾意心裡怨歸怨,但是曹初芬是她唯一的親人,哪怕日子那麼難,還堅持供她上大學。
這份感情在她心裡是不可磨滅的。
所以她結婚,自然是希望收到母親的祝福。
靳沉看出她心裡的顧慮,乾燥的大掌握住她柔嫩的手心:「我陪你一起回去,身為女婿,有必要在婚前跟丈母娘見一面。」
「嗯。」
他說到女婿和丈母娘。
鍾意才有了靳沉是她丈夫的實感。
原來,靳沉真的快要成為她丈夫了。
丈夫,多麼親密的詞。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婚姻會以這麼戲劇的方式開始。
扣扣——
外面有人敲門,鍾意趕緊整理好衣服,從靳沉身上下來。
陸哲進來匯報:「靳總,鍾北山來了。」
鍾北山?
鍾意微愣,側目看向靳沉:「他來幹什麼?公司跟他沒有業務往來啊。」
陸哲解釋:「今天鍾北山私生子的事被曝光了,各大平台熱度居高不下,他知道背後是靳總的授意,想要來求情。」
靳沉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他管不好自己老婆女兒,我不介意花點時間來教教他。」
他側目問鍾意:「要留下來嗎?」
鍾意搖搖頭:「不了,我不想見他。」
鍾意懂事後,知道自己的身世,從來沒有刻意的要去了解他,只是參加工作後,不免從別的地方看到過。
不過,她對這個生物學意義上的父親沒有半點感情,非要有的,就是怨恨。
恨他始亂終棄。
恨他不作為,明知道白蔓寧背地裡針對她們,卻視若無睹。
他是企業家,是商人,他選擇明哲保身,鍾意跟他沒必要有多餘牽扯。
鍾意回工位後,陸哲出去把人帶進來。
鍾北山年過五十,依舊看得出年輕時的風采。
因此,在同齡企業家中,他在網上收穫了一批顏粉,又經常出席活動,家裡日化公司因為他帶來了不小的流量,效益頗好。
正因為鍾北山在網上流量不錯,私生子一事出來,立即遭受到反噬,公司股市更是遇到了滑鐵盧。
他別無辦法,只好來向靳沉求情。
「靳總,求您手下留情,放我一馬吧。」
「鍾董,我記得我應該是警告過你,管好你老婆女兒,貌似你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以為我在開玩笑?」
靳沉瞧他一眼,面子甩得很直接。
按資歷來說,鍾北山是長輩,靳沉這個從小在「名利場」遊走的人,性子再傲,對年長的該給面子也會給幾分薄面。
至於為什麼更多人說他冷血無情。
是因為他隨心所欲。
讓他不爽的,管你是誰,通通踩在腳底下,就是親叔叔敢背地裡給他使絆子,翻臉無情是分分鐘的事。
他靳沉,說任性有任性的資本。
鍾北山正是知道這一點,今天才這麼忐忑不安:「我確實提醒了她們,她們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
「提醒?看來今天你不冤,你覺得我只是在輕描淡寫提醒你?既然你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只好我幫你一把,你老婆兒女三番兩次找我老婆麻煩,你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眼裡容不得沙子。」
靳沉聲音很淡,卻透著讓人喘不過氣的厲色:「今天是給你的提醒,再有下次,鍾氏該換個姓了。」
鍾北山汗流浹背。
「是是是。」
從靳氏出去後,鍾北山心裡憋著一股氣,回到家把白蔓寧臭罵一頓。
白蔓寧不甘心。
兩人在家吵翻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