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意迫於靳沉淫威,只好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換。
「內衣內褲也要換下。」
鍾意不滿地扒著門:「那我跟裸睡有什麼區別。」
靳沉從容不迫:「我有新內褲,洗過的。」
「那內衣呢!」鍾意氣鼓鼓的:「難道你還有嶄新的內衣?」
靳沉笑了:「乖,老公等下出去給你買。」
「你知道我的尺寸嗎?」鍾意不服氣。
靳沉收回了篤定的語氣,修長的腿朝她走過去:「不知道,我來量一下。」
砰——
衛生間的門被鍾意用力關上。
伴隨著巨大的聲音,鍾意報出的尺碼落在他耳朵里。
靳沉失笑。
膽小鬼。
她的尺寸,他早就熟透了。
…
靳沉買好衣服回來時,鍾意已經洗完澡出來,安安靜靜躺在床上,陷入熟睡。
纖長的睫毛靜靜落在眼瞼。
紅撲撲的臉蛋。
秀氣優越的鼻子。
飽滿誘人的紅唇。
靳沉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他的小妻子還真可愛。
不施粉黛的臉蛋觸感細膩柔軟,似剝了殼的雞蛋,嫩得出水,手心一時捨不得離開她的臉。
下午去民政局拍照,她臉上化了妝,此刻妝容卸下,右邊的臉頰還有一片紅色印記。
是上午挨打,未消的巴掌印。
靳沉柔和的目光漸漸冷下,想起中午她開門後,隱忍著委屈的模樣,還有鄰居的冷嘲熱諷。
被人追著罵了二十多年私生女是怎麼回事?
靳沉面色凝重,出去給陸哲打了個電話。
讓他去查一查鍾意過去的生活情況。
晚上八點。
靳沉去了書房,翻看陸哲發過來的文件資料。
越看面色越沉。
竟然是這個鐘家。
鍾意親生父親姓鍾,也算是半隻腳踏進京圈的家族。
以前曹初芬在鍾北山手下做事,生下了鍾意,曾經許諾過要給她的名分忽然反悔,轉頭娶了門當戶對的白家千金。
白家是嫁過去才知道鍾意的存在,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派人找曹初芬母女的麻煩,大範圍抹黑她們母女的名聲。
甚至,這些年一直不曾消停。
林恆川出軌的那個女朋友,也是白家故意安排的。
目的就是為了不讓鍾意好過。
鍾意高中時,曾被社會流氓騷擾,有人污衊舉報,說她跟社會混混談戀愛,遭到全校通報批評。
從那之後,曹初芬剪掉了她的長髮,故意將她的頭髮剪得亂七八糟,逼她穿男裝。
文檔里有張照片上,她臉上還帶著一道流血的傷口。
這張照片,是從鍾意大學論壇找到的。
她大學那會是京大的校花,名氣自然很大,有一段時間,她高中時期男裝短髮的照片在論壇惡意傳播,明顯背後是有推手。
這個推手是誰,除了白家靳沉不做他想。
當初鍾北山結婚後,曹初芬已經帶著鍾意遠離京城,白家卻要趕盡殺絕。
靳沉眸色冰冷。
白家當他是死了嗎!
靳沉回到主臥,看著床上睡顏恬靜的女人,心裡生出一股憐惜來。
難怪她總是對他避之不及。
她是怕自己步她母親的後塵吧。
怕被玩弄感情,怕被拋棄。
他又怎麼可能是鍾北山那種負心漢。
鍾意,嫁給我,我以後一定加倍珍惜你,護著你,任何人休想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