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曉彎腰,伸手拍了拍風立雅的臉,諷刺道:「和你媽都是一個德行,滿嘴噴糞,你這麼多年的教養就這樣?嘖嘖,真是沒想到,比村裡的潑婦還潑婦!」
風立雅用手去拍風初曉的手,但是她拍了個空,風初曉冷笑一聲,抬手朝著風立雅的臉狠狠的甩了幾巴掌,邊打邊罵:
「你個鳩占鵲巢的假貨,我不搭理你,你非要上趕著找事是吧?我讓你罵我,讓你罵我!今天就把你打成豬頭,讓你三天出不了門!」
「啊!啊啊啊!」
「別打了,別打了!」
風立雅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也開始求饒,,她的嘴再硬也怕痛,風初曉手都打疼了才停下。
馬翠香和風立凱進門時就看到站著的風初小吹著自己的手,好像還嘟囔著手疼。
再低頭一看,風初小腳邊還躺著一個人,看衣服知道是誰,看臉,好像都認不出了,只因那張臉如今高高腫起,連眼皮都是腫的。
聽到開門聲,風立雅努力的側頭呼救:「爸媽……救我……」
馬翠香這會的表情非常精彩,她指著風初曉想罵人,眼裡又是對風立雅的心疼,一時不知該說哪句話了。
「初曉,又發生什麼事了?」風立凱平靜問道,仿佛沒看到風立雅的慘樣。
原來的風立凱對風立雅也許只有一點討厭,但還顧及著血脈親情,但現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他對風立雅只有討厭,所以絲毫不去關心地上的豬頭少女。
風初曉一本正經的回答:「哦,我不是在休息嗎?她站在門外又喊又罵,罵的可難聽了,真真的沒有一點教養,所以我就忍不住教訓教訓她。」
「那她確實沒教養,風家也白教育了她這麼多年。」風立凱附和道。
「唉!讓你爸媽以後好好教育教育。」風初曉搖頭嘆息道。
馬翠香扶起風立雅,乖了寶了的心疼的不行,看著那紅腫的臉,心說可別毀容了。
「媽媽,送窩去醫院……窩的臉好痛!」
「好好,咱們去醫院。」
風立凱卻攔住她們,沉聲道:「就這模樣去醫院,不怕丟人嗎?都是皮外傷,弄點藥抹抹就行了。」
馬翠香聽了兒子的話,也猶豫起來,她家老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小雅正是說親的時候,被人看到小雅這模樣,不知會議論什麼。
風立凱露出個諷刺的笑容,他就知道會這樣。
「媽,昨天初曉就說過了,讓你給她準備個房間,你既然不準備,那就別怪初曉。」
馬翠香看著這個大兒子,心裡有氣說不出,但她就是不願意給風初曉收拾房間。
她怒氣沖沖道:「讓她去二樓睡,你不是疼她嗎?你自己給她收拾。」
風立凱拉著風初曉去二樓,風初曉卻又跑迴風立雅的房間,在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下,把床上的東西全都抱起來,又對風立凱道:「大哥,進來把風扇拿上。」
風立凱笑笑,這性子不錯,他過去把風扇拿上,然後二人一起上了樓。
不過,也得教導一下,「初曉,咱雖然不能吃虧,但也要看情況,如果遇到比你厲害的人,咱打不過就跑,不能硬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後有機會,偷偷再報復回來。」
風初曉用力點頭,這絕對是心裡話,雖然她明白,但也願意聽。
風立凱領著風初曉進了自己房間,「這是我的房間,你先住,我住你二哥的房間,他這兩天不回來。」
還有個二哥?風初曉驚訝了一下,不過也無所謂。
「行,反正我也住不了幾天。」
風立凱先把風扇插上電,然後把自己的鋪蓋收起來,讓風初曉把抱來的鋪蓋鋪好。
「好了,你趕緊休息吧。」
風立凱出門後,風初曉立即把門鎖好,然後上床休息,等會肯定又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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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蓬到家後,我看到自己妻子坐在客廳里,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給懷裡的姑娘塗藥,要不是太過熟悉,他都認不出那臉頰高高腫起的人是他們家的小雅。
「這是咋了?」他立即上前關心問道。
母女倆一下子都有了宣洩口,七嘴八舌的把風初曉幹的好事講了出來。
風蓬把手裡的公文包一扔,氣沖沖的跑上樓去,但卻被風立凱攔在了樓梯口。
「立凱讓開,今天我非得打死那個逆女,她怎麼那麼狠的心,把小雅打成那個樣!」
「這件事情你怪不了她,她沒房間睡,那當然要睡小雅的房間,小雅那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們兩個怎能不發生矛盾。」
「那她也不該下這麼狠的手!」風蓬厲聲道。
風立凱不讓步,據理力爭道:「那你也不能打她!別忘了,知青辦可不允許受傷和生病的人下鄉。」
然後他又道:「把錢給初曉,明天上午咱們就去給她上戶口,然後給她報名下鄉,這樣大家都安生了。」
風蓬聽大兒子這樣說,內心的火氣也降下一些,轉頭就下了樓,可當他推開臥室的門後,直接撲通一聲就摔倒在地。
風立凱一邊喊爸一邊快步跑下來,馬翠香也放開風立雅,跑到丈夫的身邊,然後他們兩個都看到了不可思議之事,原本布置得整整齊齊的房間,如今只剩下空床板。
「這是怎麼回事?」風立凱震驚道。
馬翠香慌失措的進了房間,轉了一圈又一圈,喃喃自語道:「房間怎麼空了?怎麼就空了呢?」
回過神來的風蓬衝著馬翠香吼道:「你今天不是在家嗎?發生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知道?」
「我……我下午帶著小雅出去了,回來以後就沒有進這屋,所以不知道……」馬翠香結結巴巴解釋道。
「那你呢?」風蓬又質問風立凱。
風立凱也條理清晰的說道:「我從銀行回來後,看到初曉不在家,就出去找她,但找到下午也沒找到,然後我就回來了,那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回來後我也沒進過你們的房間,所以更不可能發現這個事情。」
「那死丫頭呢?」
「她回來到現在才一個多小時,而且一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懷疑誰也不能去懷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