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
謝箏知道自己做不到,
也沒有權利做到,
戚檸是真的會說到做到,
「我是說,如果你……」
戚檸不想聽,直接親吻堵住她的嘴,「不會有那一天。」
「如果會膩,那三年間早就該膩了,五年後也不會死纏爛打來找你。」
提到那三年,謝箏臉又是一紅,那三年也算同居。
而且……比現在還過分,她毫無抵抗之力。
「謝箏,你想要什麼,心裡在想什麼,都可以跟我說,無理取鬧也沒有關係,不會碰到我的底線,別一個人胡思亂想。」
「也別質疑我的愛。」
她不是質疑,只是有點不相信永遠。
可是後來的事,誰能說得准,沒準先膩的人是她,
但她不要先膩,她不要被關起來。
好奇怪的理論。
戚檸看著她臉紅耳朵也紅透,在燈光下似能看見清晰的血管,
整個人像是在發燙,
乖巧又害羞,
可愛的要命,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欺負。
「那還差九十八次我就轉正了,老婆。」
她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溫熱的指尖碰到她鮮紅的耳朵,
尾椎骨攀上一股酥麻,
謝箏身體控制不住一陣顫慄,點頭,「嗯。」
戚檸看她悶悶的又忍不住哄她,「都是嚇你的,我不會再關你,禁錮你。」
那是謝箏最害怕不堪的過去,她不該重提的,「你要是膩了,我就換個風格重新追你。」
「狼尾的話,你喜不喜歡?」
「或者鯔魚頭,再打個耳釘唇釘。」
像不良少年,
雖然她這張臉做什麼都好看,但還是有點無法想像,無法直視。
謝箏,「不用。」
「我不會膩。」
謝箏很長情,喜歡一個人,很難改變,何況是年少時太過驚艷的人,更是難忘。
摩天輪再次抵達高處,戚檸握緊謝箏的手,按在玻璃上,對準窗外的夜景,拍了一張照片,
最後一圈,摩天輪抵達地面,
兩人走下來,
戚檸把花捧起,自然牽著她的手,去提前定好的餐廳,
餐廳離中央廣場不遠,
兩人是走過去的,
大街上都是成對的情侶,牽著手,各個餐廳門口基本都排滿了人。
還有很多人坐著排隊,
很是熱鬧。
戚檸牽著她的手,走到一家飲品店門口,
買了兩杯雪頂奶茶。
頂上是厚厚的奶油。
到達西餐廳,裡面很冷清,似乎提前清場了。
怪不得需要一筆又一筆的支出,
謝箏問,「清場費又要多少?」
「以後是兩個人過日子,跟其他人一起吃飯沒什麼不好。」
兩排座椅都是沙發,這個角落私密性最好,戚檸跟她坐在一起,湊近她,「可我不喜歡吃飯的時候,有人不知輕重盯著你。」
「甚至上來要聯繫方式。」
「會影響進食的心情。」
謝箏不理解,她放下筷子,「可是也有人加你微信。」
她同樣很優秀很漂亮。
「誰敢?」
也對,戚檸臉冷下來,富有攻擊性的長相,確實能趕跑很多人,
「我可以把人嚇跑,可是寶寶又綿又軟,那些人會把拒絕當成可以接近你的理由。」
會嗎?
謝箏學著她的樣子做了一個冷酷兇狠的表情,「這樣可以嗎?」
戚檸撲哧一下笑出聲,「算了,你想有人在我們就去熱鬧的地方吃飯。」
「今天聽我的。」
「嗯。」
「真的不夠兇狠嗎?」謝箏又回想戚檸工作時候的樣子,把筷子當筆,身體微微往後靠,
面容冷峻,不笑,眉頭輕擰,
「這樣呢?」
戚檸輕咳一聲,「算了。」
她拿起快要融化掉的雪頂奶茶,「你不愛吃蛋糕,我就買了這種帶奶油頂的奶茶,就當慶祝,今天求婚成功。」
兩人捧起奶茶的照片,也被戚檸拍下,那對銀色對戒格外晃眼。
謝箏抿了一口,膩的發慌。
「有沒有可能,是我不喜歡黏膩的奶油味?」
「我喜歡吃蛋糕。」
「簡單的蛋糕胚就可以。」
戚檸側頭看著她,眼底是溢出的寵溺笑意,伸手捏捏謝箏的臉,軟乎乎的。
「那寶寶真好養活。」
「去撿點別人剩下的邊角料也可以滿足。」
「幸虧被我提前撿回家了。」
要不然還不知道會便宜哪個沒錢的混蛋,被人騙走了。
謝箏有點不好意思,「我也不用必須吃邊角料吧。」
「那蛋糕店又不單獨售賣蛋糕胚。」
謝箏也抱緊了戚檸,「那是你的事。」
戚檸臉上都是笑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幸福過,
回家的路上,
戚檸還是給她買了蛋糕,
儘管謝箏一再說吃不完,
店員告知戚檸,還剩一點邊角料,問她,要全部買走嗎?
戚檸說她只要蛋糕胚,現做的。
好幾倍的錢掃過去,
店員只能給她打包一個完整的蛋糕胚。
她在想,謝箏的口味真獨特。
走到門口,
她已經把車開過來了,
兩人一起回家。
十二點前,戚檸再次發了朋友圈,
照片裡,白皙骨節分明是手被按在摩天輪的最高處,手指無力被禁錮,中指上還有個粉色的鑽戒,透著性感。
另一張是兩隻手握著奶茶杯,對戒亮的晃眼,角落裡是戚檸親手從國外帶回來的粉色玫瑰。
處處都在秀恩愛。
文案,「情人節求婚成功,進度倒數98次。」
第一排是容音,「祝福。」
明霜,「咦,趕緊安排下一場。」
「九十九次嗎!小戚總真浪漫!祝99。」
後面跟著一堆吹彩虹屁的,戚檸沒在意,手機倒扣下去,不想看,
腦子裡想著下一次求婚該是什麼場景。
正月十五是小年,
兩人都在家休息了一天,
戚檸低頭盯著平板,裡面是一張張精美的圖片。
有冰島,有極光,每一處都漂亮的不像話。
她看著一旁刷手機的謝箏,
「你什麼時候可以請假?」
謝箏嘆了口氣,「請不了,科室太忙了。」
「你就不能請半年,跟我一起度蜜月嗎?」
度蜜月?
她們跳過結婚了?
戚檸看著她,眼底都是光亮,「我想,我們去一個地方,我就求一次婚,這樣世界上每個驚艷絕美的地方都有我們的蹤跡。」
「他們不是說,旅遊最能看出一段關係牢不牢固嗎?」
「要是一年半載的全球旅遊,我們還是一如既往。」
「我們就在巴黎舉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