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凡是真的擔心自己臭臭的被漂亮小貓嫌棄,洗澡的時候特意先打了一層香皂,沖乾淨以後又來了一層沐浴露,確保渾身上下香噴噴的,才肯穿衣服出來見人。
「你好慢!」時霧等他的時候玩了兩把遊戲全輸了,正要氣得把遊戲卸載,忽然用鼻子湊過去聞了聞,隨後非常警惕的問,「你怎麼突然這麼香?難不成地球要爆炸了嗎?」
姜凌凡無語:「......只是沐浴露的香味,不是時小貓你那是什麼表情,難不成我在你眼裡是野人嗎?」
時霧又自動過濾了姜凌凡的話,著急的在地上跺腳,恨不得立馬張開手撲過去:「哦哦!去玩吧去玩吧,我都聽到音樂聲啦!」
姜凌凡沒招了,感覺帶孩子還是沈鶴臨比較拿手。
一路上時霧先是跟他狠狠顯擺了一下過兩天又要繼續拍攝的事,後面提到湛薄傾,他趕忙向姜凌凡訴苦:
「我都給他機會了,他竟然不親我,我真的要氣死了,昨晚做夢他竟然還嘲笑我身板小,氣得我當場嗑了好多靈丹妙藥長得巨大,直接給湛薄傾胖揍了一頓!」
說著時霧還激動的朝著空氣揮拳頭,「什麼啊,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一通亂講以後,時霧有點口乾舌燥,發現姜凌凡不吭聲,又開始鬧。
「你倒是說話啊。」時霧賤兮兮的湊過去,「時老師來考考你,剛才那段嘰里咕嚕的重點是什麼?」
姜凌凡嫌棄的按著小貓腦袋把人推開,用了四個字總結:
「重色輕友。」
「哈?」
時霧擼起袖子剛想跟姜凌凡好好掰扯掰扯,忽然聽到從他們背後走過來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裡面還帶了幾個難聽的髒字,路過他們的時候,為首的男生狠狠撞了一下姜凌凡的肩膀。
「呦,這不是姜少爺嗎?」
「聽說你家最近生意不太行啊?以前不是挺能撐場面的嗎,怎麼現在連個像樣的局都組不起來了,還得去蹭別人的派對玩?」
說話這人叫許逸,上次籃球賽被姜凌凡斷下最後一個球,三分反殺,丟盡了臉面。
姜凌凡顯然不是第一次聽這樣的話,連眉毛都沒皺,語氣輕飄飄的,只想趕緊打發人走,不想把旁邊的小貓惹炸毛。
「你有完沒完?誰家的事你都要管?」
許逸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輕輕嗤了一聲。
「還是說真到狼狽那天,你旁邊的漂亮小男友會棄你而去?」
時霧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這人放什麼屁呢?什麼知不知道?姜凌凡家出問題了?出問題怎麼不說話呢這個呆子!
姜凌凡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不明白許逸是真不認識時霧還是裝不認識,一時間荒謬竟然比憤怒來的還快,「他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你能動的,把你的心思收一收許逸。」
許逸平時最討厭聽別人說『這不是你能動的』,越這樣說,他越要動。
他上前一步,語氣不善。
「不是男朋友,那就是人家身邊的一條狗咯?」
「那你身邊的朋友確實不怎麼樣啊,一個個看著挺熱鬧,真出了事,有幾個能幫得上你?你交朋友的眼光,跟你家現在的生意一樣,越來越不行了。」
姜凌凡眼神冷了下來,「跟我的朋友沒關係,你要是不痛快想打架就直說,陰陽怪氣是你們家的傳統嗎?」
許逸表情突然變得非常難看,不過很快就收斂起來,表情施捨:
「不行你以後當我的狗,聽話點,我心情好了,也能幫幫你。」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姜凌凡還沒說話,旁邊忽然竄出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你有種再說一遍!」
時霧早就忍不了了,簡直就是勃然大怒,攥緊的拳頭仿佛下一刻就要鑿在許逸的天靈蓋上。
「再說一遍又怎麼了,再說十遍都可以。」許逸看準了他們兩個寡不敵眾,話說的更加放肆,甚至還有調戲的意味,「小漂亮,姜凌凡這種狗你也要,實在是太沒眼光了。」
時霧忍無可忍,貓咪手快也不知道從哪拽來的搬磚,衝過去二話沒說就照著許逸的腦袋猛猛砸了兩下,清脆的鈴鐺響仿佛是在奏樂,因為穿的外套就花里胡哨,所以打起架更是亂的晃眼。
姜凌凡所有的話都噎回肚子裡,怕時霧被欺負也跟著沖了上去。
剛好這個時候音樂節的開場音樂轟然響起,動感十足的節奏下是拳拳到肉的莽撞和不計後果,裡面還夾雜著就算打架嘴巴也不閒著的嘰里呱啦:
「你敢罵他,信不信我揍死你?在你的小弟面前給你揍得滿地亂爬,讓你給姜凌凡跪地磕頭大喊饒命,嚇得你尿褲子,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你信不信?說話?」
「說誰是狗?你才是狗,狗叫兩聲本大王輕點揍你!」
時霧把許逸砸懵了也罵爽了,解氣的翹尾巴。
其他人一起上也打不過姜凌凡和時霧,紛紛後退,這會兒許逸好不容易緩過來點,坐在地上捂著腦袋,表情驚恐的往後退:「你還要做什麼?我可是......啊!!!」
時霧二話沒說,用拳頭又掄了他兩拳,直接把人砸昏。
打完他才反應過來,轉頭好奇的問姜凌凡:「他說他可是什麼?難不成他是湛薄傾的親戚嗎?親戚又怎麼了?我能站在湛薄傾腦袋上拉屎,他能嗎?」
「............」
其他人見狀不對,連忙把許逸背起來跑了。
姜凌凡心裡酸澀感動。
時小貓身上有股莽撞勁,不光毫無章法,甚至想一出是一出。
可偏偏就是這樣我行我素,毫無章法的直白,往往最讓人難以招架。
「他家裡是的買賣不算乾淨,如果被他記恨上說不定會有點麻煩。」
時霧鳥都不鳥,拍了拍衣服覺得自己威風爆了:「那也不能幹乾巴巴的讓人欺負,對了,你家裡到底怎麼了?」
姜凌凡欲言又止。
想說幾次都沒有開口,他並不想在朋友之間摻雜利益關係,他很珍惜朋友,也明白這種事對誰而言都是負擔。
「算了你別說了。」時霧這會兒正興沖沖的呢,直接給湛薄傾打電話,第一句就是:「我把人給打開瓢了,你要給我擺平。」
姜凌凡一下子噎住。
頤指氣使的使喚湛家太子爺,估計也就只有時霧一個人敢了。
他隱約猜到了時霧要幹什麼,在旁邊儘可能的小聲提醒:「豪門愛情最忌諱夾雜利益,有些話不能說。」
「不能說我說什麼?」時霧覺得莫名其妙:「我這是正事,跟情情愛愛一樣重要!」
說完不管姜凌凡怎麼使眼色,時霧都當沒看見,跟湛薄傾狠狠控訴了剛才的行為,並且使用自己最擅長的技能——
添油加醋。
貶低對手,抬高自己,炫耀了一大通,最後開口:
「還有,姜凌凡家裡遇到問題了,你得幫忙知道嗎?不幫忙我就鄙視你!」
姜凌凡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麼,總之看見時霧樂呵呵的說好,語氣越發蹬鼻子上臉。
掛斷電話。
「湛薄傾也許是說的場面話。」察覺到湛薄傾答應了,姜凌凡總覺得不太真實。
時霧:「什麼意思?你說他糊弄我?」
「那倒不是。」姜凌凡連忙解釋:「就是覺得給你添麻煩了......」
「哎呀我不聽我不聽!」時霧直接打斷姜凌凡的話,風風火火的往音樂節的舞台中心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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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行為並不提倡,只是劇情需要,不要帶入現實啊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