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逃不掉!穿成財閥繼承人的白月光> 第70章 你好囉嗦,要親就快點

第70章 你好囉嗦,要親就快點

2026-08-15 08:45:32 作者: 格桑兔
  湛薄傾表情故作冤枉,追著時霧的手腕扯住紅繩,懶散的晃了兩下:

  「我哪句話說想要你使用我了?」

  「你不想要?」

  「想要你就會使用我嗎?」

  「......」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意識到湛薄傾是故意的,時霧當即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討厭死了,到底還吃不吃飯了?」

  「吃。」湛薄傾又給時小貓順毛,「我討厭,我最討厭了。」

  時霧哼唧兩聲,「哦,哪裡討厭了?」

  湛薄傾回答的相當直接:「其實是我想親你,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所以只能這樣暗示你,結果被你討厭了。」

  「看吧,果然是你想要,我從來都沒有想要過哦。」

  時霧洋洋得意,忍不住晃了晃腳,腳腕上的金鈴鐺嘩啦啦的響,好像一下子把湛薄傾拉回了在遊輪上的那個夜晚,濕漉漉的小貓沒來得及穿褲子,兩條漂亮的腿一覽無餘。

  線條舒展,膝窩泛著粉,再往下是筆直的小腿和修長的跟腱。

  抬眼的時候,大腿根上包裹著最後一片白色的棉質布料。

  布料稍微有些彈性,能看清形狀,和那晚天上的那輪明月一樣圓。

  「叮玲——」

  湛薄傾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些,不得不承認湛辭出現以後他變得越發著急,高懸起來的心永遠落不了地,骯髒的念頭一次又一次燃起,一次又一次熄滅。

  他整個身子探過去,嗓音低沉:

  「我想要,你能給嗎?」

  時霧管不好自己的心臟,它在發顫,感覺血液循環都快了一些,他急忙找理由搪塞:

  「我們還在打賭吧,你這樣是犯規的。」

  「我知道啊。」湛薄傾非但沒有後退,還把手指伸進時霧腕上的紅繩里,順勢握住了那截細長的手腕,「所以我在問你。」

  「能給嗎?」

  可能是氣氛使然,讓時霧覺得湛薄傾握他手腕的姿勢實在惹人遐想。


  骨節修長的手指,五指微微分開沒有完全貼合在一起。

  握住手腕還好,如果是這個力道握著......那就有點糟糕了。

  「......」

  能聯想到這種地方上,時霧覺得自己也很糟糕。

  時霧回答不了,只能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眼神飄忽亂轉,試圖轉移換題:「夏媛污衊人是要道歉的你知道嗎?」

  「知道。」

  湛薄傾沒問時霧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好像時霧說什麼都理所應當。

  整個對話過程中,灼熱的視線一直在追著時霧,搞得時霧連手指都有點抖,忍不住抬眸和對方撞上視線:

  「那什麼時候道歉啊,她要公開承認錯誤哦。」

  「吃完飯你就能在網上看到她公開道歉的帖子。」

  「你要把她趕出國嗎?」

  「你想嗎?」

  「我想就可以?」

  「你想就可以。」

  說到這裡湛薄傾稍稍停頓了一下。

  或許是家庭緣故,也可能久居高位,湛薄傾從沒想過心慈手軟,就連自己親弟弟也能因為時霧一句隨口一說的話,他眼睛都不眨就扔到國外去,但時霧終究是在愛里長大的孩子。

  有委屈就會炸毛打這個,打那個。

  有人給他報仇,他就美滋滋的睜著眼睛說「你可真好啊」「想不到你是這樣好的一個人」。

  時霧會不會覺得他這樣做,隨意一句話拿捏別人的一生,殘暴無情甚至噁心。

  果然,聽到這裡時霧愣了一下。

  湛薄傾忽然有一種一切都要被搞砸了的感覺,因為當初他就是妒火中燒,以這種強硬的姿態讓時霧從他手裡逃走。

  悲劇好像又要重新上演。

  時霧會不會覺得他殘忍,沒有同情心,甚至聯想起曾經的自己?

  可就在湛薄傾的心要重重沉下的時候,時霧忽然握起拳頭,眼睛很亮,義正言辭:

  「那我肯定想啊,我最討厭有人冤枉我!」


  「最好讓她今晚連夜就走!」

  「太好啦湛薄傾,你又給我解決一個大麻煩!」

  他跟夏媛無冤無仇的,不管她喜歡誰都跟時霧沒關係,犯錯的人如果沒有得到懲罰,那下次豈不是還會再犯?

  每次都拿時霧大王當套用,他是什麼?是這些人play的一環嗎?

  湛薄傾的喉嚨滾了一下,心裡那根弦繃了又繃,握著時霧的手腕強行把人拉近,用力嗅了嗅從剛才就越發濃郁的梔子花香,問他:

  「你不覺得我冷血無情嗎?她罪不至此。」

  「這還罪不至此?」時霧覺得湛薄傾真是太善良了,連這種惡劣行徑都不忍心,「她在網上惡意造謠說我實力不行全靠後門,又說我勾三搭四沒個正形,這對我的形象影響很大!也就是碰到我這種心理強大的,萬一心態不好的都容易跳樓自證你知道嗎?」

  「我本來打算利用我的形象逐步擴大我家勢力,未來還要打造家族品牌,樹立威信。」

  「她這麼一搞,我計劃直接倒退一百年,她怎麼賠給我?」

  「天啊,我都要氣死了!只是把她趕到鳥不拉屎的地方,我都覺得自己是大善人!」

  時霧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最後確實有點自賣自誇的意思:「天底下怎麼會有我這麼好的大好人啊!」

  湛薄傾:「............」

  不會很快,湛薄傾就笑出了聲。

  「嗯。」一聲沉悶的鼻音,湛薄傾用嘴唇蹭了蹭時霧的臉蛋,「好棒的寶寶。」

  時霧被湛薄傾親的癢,男人的手在觸碰他的脖子,燙熱的溫度好像下一秒自己就會被湛薄傾掐住喉嚨,用力的親吻,這讓他心煩意亂,又忍不住渴望。

  「只是這樣?你要誇誇我。」

  「比起誇你,我更想在這裡把你扒光,把你按在座位上親到喘不過氣,掉著眼淚說不要了,你穿我的衣服一定很美,比現在還要美,用力踹我的時候腳腕的鈴鐺響個不停,你越害臊,它就越響。」

  下流的話清清楚楚的鑽進時霧的耳朵里,時霧強忍的心率過快的感覺,拍他的肩膀:

  「你是禽獸嗎?」

  「是想親你的禽獸。」

  花言巧語!

  說的好像今天不親,湛薄傾就會死掉一樣。

  不過他們之間本來就是湛薄傾想要也要打報告的關係,湛薄傾問他一嘴也沒有問題,本來這個男人就應該被自己使用,這是他的使命!

  時霧撇開臉:「你好囉嗦,要親就快點,我還要去吃飯。」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