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狠狠地炸,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江眠在空中揮斥方遒,眼睛被箭光照得發亮。
請注意,這不是特效。
以前這山他是不敢炸的,擔心破壞庇護所附近的生態環境,但現在高溫末日將近,山上的樹都要乾枯死。
反正也活不了,就讓他盡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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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完後還可以滿山撿圓木。
至於為什麼不是斷木碎屑。
代碼是這樣寫的。
他所在的小區域被炸過一遍後,箭塔準星繼續向上,把接壤的三個小區域也給炸了一遍。
畸變體們派出數千飛行單位,嘗試爭奪制空權,可它們連迷霧都沒飛出,就被密密麻麻的箭矢擊中,墜落下去。
更後面的畸變體看到這地獄般的場景,紛紛主動放棄腳下的地塊,翻山越嶺往北邊遷徙。
有聚群者想投降,可正如它們先前所說,地表迷霧覆蓋,它們舉白旗江眠也看不到。
「別打了,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聚群者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氣大喊,希冀空中的人類能夠聽到。
「什麼?我聽不見。」
「我們要投降——」
「還是聽不見。」
「我等願意獻出四塊小區域,並且在您下次出征時,我等願為馬前卒!」
這下江眠聽清了,揮手讓箭塔停止射擊。
「撤下你們的護衛,滾過來吧。」
倖存的聚群者們照做,把脊椎蜷縮成圓環,沿著山坡骨碌碌往下滾。
江眠從天上落下,派出骷髏兵去收回屍體和掉落的寶箱,自己站在原地等待聚群者們滾下來。
幾公里路,它們滾了十幾分鐘才見到江眠。
有幾個剎不住車,一頭撞在硬甲牆上,當場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大人,小的糊塗,不該算計您的……」
聚群者們即將投降,也沒什麼可嘴硬的,頂多死之前拉個墊背的。
就決定是你了,內圈的君主。
它們把爆炸南瓜藤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還主動站在江眠的角度思考問題:
「大人,那個君主叫囚魂鬼藤,雖然剛剛邁入成長期,卻不可小覷。」
「在詭域的時候,它跟另一個幼年期君主,銜顱提燈大人,都得到過聖神的青睞,並稱為『雙子新星』!」
「後來銜顱提燈大人失蹤了,它就成為了唯一的新星!」
「假以時日,它必當能成為毀天滅地的一方災厄。」
說起囚魂鬼藤時,聚群者格外神情嚴肅。
江眠剛開始同樣認真聆聽,直到聽到某個提姑娘小燈籠的名字,頓時樂了。
還雙子新星……
你猜為什麼現在變成唯一的新星了。
他打斷聚群者們的介紹,直言道:
「那它不還是沒長大?」
……
把天才扼殺在搖籃里,多是一件美事啊。
江眠漸漸理解影視作品裡那些百歲老登,為何喜歡針對年輕天驕,甚至妄圖奪舍了。
聚群者們猜出他的意圖,正準備勸諫,目光無意間瞥到滿地的冰花上,頓時欲言又止。
以這個人類的暴力,或許真的可以……
「大人,您還是小心為上,成長期的君主就開始接觸法則了。」
「它們會有很多不合常理的能力。」
江眠擺擺手不以為然。
他不合常理的能力還少嗎?
那什麼囚魂鬼藤。
和誰比不好,非跟銜顱提燈比。
原本實力捉摸不定的神秘君主,他還要警惕一二,瞬間就變得和藹可親了。
「報位置,明天我去揚了它。」
聚群者看他意氣風發的自信模樣,也不再勸諫,用精神力掰斷一根冰花瓣,然後在地上簡單畫了起來。
囚魂鬼藤在谷地的最北側,所占據小區域接近10平方公里,比尋常小區域大得多。
地形三面環山,南側門戶大開,易攻難守。
「它周圍的小區域裡有其他君主嗎?」
「北方是蛛皇君主,西側和東側沒有。」
還是雙黃蛋!
柱子最高興的一集。
江眠叫來一隻雙翼骷髏亞龍,準備把這些聚群者及其從屬送到高地挖礦,順帶和柱子團聚團聚。
「你們按順序排好隊報數,第一個就叫柱一,第二個就叫柱二,以此類推。」
「簡單收拾一下,我把你們送到一個地方。」
聚群者們有種不好的預感,戰戰兢兢地問道:
「什麼地方?」
「你們老前輩待的地方。」
江眠打了一個響指,讓它們依次爬上骷髏亞龍後背。
……
它們走後,江眠快速清理四個區域的收穫。
大量畸變體屍體的流入,讓詭領進度從85%向上進一步提升。
在接近凌晨時,成功突破。
【詭之領地路線進度已達100%,你已達成7級詭領晉升條件,解鎖詭領建築畸變熔爐的品質升級圖紙(二)。】
晉升領地的條件相對簡單,只需求生者引導畸變的生物超過一萬隻即可。
畸變熔爐二次升級後,多出了「變異」的效果。
【變異:每次製造的100隻畸變生物中,必然有至少一隻畸變生物發生變異,獲得隨機能力。】
和畸變養蠱場相比,畸變熔爐製造的生物能全部保留下來,對於生產大量槍械的江眠來講,有著獨特的意義。
不過對比單體極端強度,養蠱場物競天擇的規則肯定占據優勢。
囚魂鬼藤和蜘蛛君主正好相鄰,兩者一併被他端掉後,算上最早銜顱提燈的屍體,江眠就能製造出畸變養蠱場。
只要基數夠大,他相信最終能獲得很多強大詭異的畸變生物。
畸變正統未嘗不能在他這裡!
「爆炸南瓜藤是它們請過來的,說明今晚外圍原本不會出現新怪物。」
「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去桃花源秘境。」
江眠朝主庇護所方向鞠了一躬,臉上卻充滿興奮,看不到絲毫愧意。
「對不起啊,偉大的閃靈,今晚又不能好好睡覺了。」
他把領地里的兩隻君主帶上,傳送到銅礦堡壘,朝桃花源庇護所主人的房屋走去。
那求生者劫後餘生,心中動盪不安。
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有點睡意,就聽到屋門被咣咣咣地拍著。
「睡了嗎?睡了嗎?」
他頂著黑眼圈從床上爬起,有氣無力地打開門。
門外站著位精氣神十足的年輕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我就知道你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