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能不能都去區長那個堡壘,這次怪物潮汐按照地區分布,而不是根據庇護所數量刷新。」
到了第七天,老求生者已經準備了幾天。
但是一跟那個承載上萬人的堡壘一比較,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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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多元素箭塔,那麼多霰彈槍骷髏兵。
家裡的庇護所被怪物沖爛就沖爛吧,走之前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放聯盟倉庫里,等待災後重建。
災後若無法重建,一直待在堡壘里也不錯。
「你覺得區長能養新人多久?我算算,每天消耗大量的物資,很難想像這是一個人能收集的。」
有人打破他的幻想,解釋起來:
「只不過是前幾天新人無依無靠,區長照顧一下。」
「昨天晚上區長就讓那些新人蹭經驗升級了,頂多幫他們度過一下今晚,下周肯定要把他們放回去。」
這就是新人相比老人的優勢。
光腳不怕濕鞋。
反正家裡的就是個1級木屋,石斧拿在身上,就再沒有任何資產。
隨便畸變體去破壞木屋。
沒有錢就不怕被偷,沒有愛過就不怕被騙。
今晚他們再蹭蹭經驗,明天一個個都能達到10級以上,回去砍樹重建木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新人只需要挖礦就好了,而老求生者考慮的就多了。
庇護所都是它們親手一根圓木一塊石頭建出來的。
耗時不少不說,他們現在都是5級石屋,重建需求的物資數量也不是小數目。
真到了那種地步,說不定新人真能彎道超車。
大家重回一個起跑線,只是等級有些差距。
「唉,沉沒成本,我們這些老登真要沒落了嗎?」
「時代在變化,你原地踏步人家可不就要追上你。」
「危險與機會並存啊,至少現在新人都是很弱的,所以趁早跟他們簽契約,好聽點就叫提前投資。」
「是啊,你光看新人以後怎麼著,想想多少新人第一天晚上就死了。我們區域都死了兩萬,其他區域八萬九萬的直接沒了。」
「換你這個角度思考,這屆新人實慘,可能其中很多優秀人才,但抵不過落地成盒。」
「所以那些高級天賦的新人,才一個個被逼得自爆天賦,求人要。」
……
東一區求生者,以為堡壘鐵管霰彈槍骷髏兵全副武裝天下無敵時,殊不知那是江眠領地里已經被淘汰的裝備。
最後的過期庫存了。
反正銅礦附近沒什麼其他有價值的地帶,還是山上,江眠對周圍的領土沒什麼想法。
就讓這最後的霰彈槍發揮些餘熱。
而他的主力軍,三千AK-47骷髏兵,將養精蓄銳,兵分數路。
等十二點鐘聲敲響,「戰爭與和平」災厄侵蝕消失。
嘔吼!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解除封印,主動出擊!
庇護所自帶的領土算什麼。
江眠要率領他家的鐵騎,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
兵法雲,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哎,骷髏兵不吃草。
後勤只有彈藥和畸變之源兩項。
等泰拉十二點給了他那些小型庇護所,他就給王剛等人每人一個倉庫權限。
只管效仿霍去病往前沖。
畸變之源都能從殺死的畸變體身上獲取。
懷著如此的理想,江眠飛往庇護所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還沒落地,就看到城頭上站滿了人。
嗯,還有一隻狗。
「他們在幹什麼?」
「某種特殊的歡迎儀式,慶祝我大航海歸來嗎?」
江眠落到院子裡,還沒站穩,一道氤氳著水汽的身影就靠過來。
他轉過身,沒有看到魚缸。
於是下意識往下看去。
「哎,繆繆你50級了?」
一句話把繆繆積攢的深情給打破了。
她原本想撲上去抱一抱江眠,這下也全然沒了心情。
「是是,50級了,跟你的等級過一輩子去吧。」
繆繆敷衍地道。
有時候她都想把江眠的腦子撬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你怎麼看起來不高興啊,出什麼意外了嗎?」
江眠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腿。
指尖觸到一片細滑的皮膚,柔潤而溫熱,還帶著海水的殘留涼意,像清晨水池裡飄著的蓮花瓣。
他輕輕捏了一下,觸感跟尋常少女的肌膚沒什麼兩樣。
對繆繆來說,接觸處仿佛一道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把她電得酥酥麻麻的。
她有些站不穩,想要順勢倒下讓江眠摟住她。
「真好啊。」
江眠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讓繆繆有些羞意。
還是頭一次有人觸摸她這初化形的腿。
果然還是形體更相似更能吸引異性的注意。
人很難從生殖的角度欣賞其他物種的一些美。
有些鳥類會通過築巢技術來衡量異性的好壞,有些動物憑藉華麗的羽毛或嘹亮的聲音來求偶。
昆蟲更複雜,有的通過發光,有的則通過分泌信息素來吸引異性。
人就無法跟昆蟲的發光或信息素產生共鳴。
如果有,那多少有點變態。
繆繆決定以後在江眠身邊,多多保持腿的形態。
說不定哪天她就能美美住進領地中央的大別墅,領主府。
不用出去打灰,也不用再充當水泵。
平時讓江眠投餵她些靈寶。
等升級到一定程度,她繆繆衣錦還鄉,回到人魚族中享受眾人賀辭:
十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位。
下蹲的江眠此時點點頭,站起身給出了最終評價:
「省魚缸了。」
「啥?」
繆繆渾身一個激靈,站穩了,下一刻看到江眠攤開一張地圖。
他指著小河出海口附近,說道:
「我命你為水軍大都督,今晚把這裡打下來,建造一個漁村。」
「現階段沒什麼能在水裡游的畸變體,你帶著那隻章魚負責嘲諷畸變體,把它們引到海邊,然後逐一消滅。」
正因如此,王騰湖心島的戰略價值才比較高。
即使有空中類型的畸變體,躲在庇護所或碉堡里,用槍一點點打也行。
「報酬是什麼?」
繆繆收起幻想,冷靜下來說道。
這兩天她跟那隻哈士奇交流過,發現這小小哈士奇看似其貌不揚,平時跟在江眠身邊跟個小透明一樣,但實則城府極深,套路極多。
不爭不搶,但總能在江眠需要時站出來幫到他。
漸漸讓他離不開她。
堪稱大師。
從梨大師身上,她學到的第一條就是跟江眠保持同頻。
用大白話講,就是用江眠能聽懂的語言跟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