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兌換系統
系統之主:杜蘅
年齡:22
功德兌換點:2
系統商城已開啟
可兌換點:2】
杜蘅瞪大眼眸,她的眼前出現一塊半透明的面板,像是以前玩的種田小遊戲面板。
她左右瞧瞧,見眾人沒有任何的異樣,都靠著樹歇著,杜蘅眨眨眼,確定了一件事兒,這個面板好像只有自己能看見。
杜蘅伸手試探的戳了一下面板,又像是被電觸了一般收回手。
別人都看不見這面板,在旁人看來自己就是在對著空氣指指點點,要是被人認為是發神經怎麼辦?
杜蘅又想起以前看的某柿子小說,很多系統面板都是能靠意念操作的,杜蘅就試了試。
【打開商城。】
【叮,商城已打開。
可兌換點:2
可兌換的商品
黃豆(一萬斤)兌換點:1
粟米(八千斤)兌換點:1
綠豆(一萬五千斤)兌換點:1
……
菘菜(三萬斤)兌換點:1
其餘商品無可兌換點,暫不開啟。
搜索(百次)兌換點:1】
【打開搜索】
【搜索已打開】
杜蘅想起以前看小說的那些金手指,什麼空間、靈泉、異能,就嘗試搜索了一下。
還真有,就是後邊跟著的兌換點太多,她根本買不起。
杜蘅看了看,自己能兌換的東西,就是各種豆類與粟米之類的,但自己現在沒火沒鍋,什麼都沒有,總不能幹嚼豆子吧?
暗暗嘆了一口氣,杜蘅尋思自己能怎麼辦?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在被大運撞飛的那一刻,除了一身衣裳,她的手機、包這些都沒了,就剩一些衣裙與一雙鞋。
想到此處,杜蘅不由得摸摸手腕,之前她這裡還有一個翡翠鐲子,是她花了小半年的積蓄買的,晴底的灑金翡翠鐲,小六位的數。
玉碎人在,大概是玉抵了災。
杜蘅琢磨了半晚上,林間降下露汽的時候她才將將睡著。
翌日早起,天剛蒙蒙亮,杜蘅看向那母子三人,問道:「你們要去往何處?」
握著鐮刀的婦人道:「回貴人,我等都是躲避戰亂的荒民。」
「戰亂?」杜蘅微微皺眉。
那婦人恭敬的回道:「西岐伐商,四處抽調民丁,賤民的丈夫便被抽調走了,賤民一人帶著兩個孩子,無法完成耕作的勞役,就被趕了出來。」
杜蘅心中一驚,「西岐伐商」、「會飛的楊二郎」,那這個世界節點就是「封神大戰」!
即使心中驚訝,杜蘅面上依舊維持著神色不變,淡淡的問道:「爾等都是因為無法完成勞役被趕出來的荒民。」
「是的。」那婦人回道。
杜蘅立即在心中暗道:【系統,搜索殷商時期階級制度與戶籍管理相關條例。】
很快,系統內部就跳出一個選項:【商周歷史概要 兌換點1】
杜蘅立即兌換了一本,用意識在系統內翻看,粗略的查看了一下,這是個奴隸制與神權制並行的時代。
這人人自稱荒民,其實就是無居處、無土地、有自由的庶人,而庶人又分為國人與野人的區別。
果然是居住在城池內部的庶人,而野人,是指城池之外村落的庶人,只務農服役。
杜蘅微微揚起下頜,故作驕矜冷淡道:「你說你的丈夫被抽去做了兵丁?」
「回貴人,是的。」婦人低頭恭敬回道。
杜蘅冷哼一聲,「胡言。自來只有國人才能去做兵丁,一個野人如何能做兵丁?」
那婦人被嚇著了,立即跪地道:「回貴人,我不敢說謊,我家本是中部市井之民,靠養殖桑蠶為生,商王下旨各諸侯獻美人,蜀甸徵選美人,看中了我丈夫的妹妹,可她早有心愛之人,不肯去朝歌。我夫便被強制抽去做兵丁,妹妹也被帶走,但我們得罪了蜀甸,就被趕出了市井,在野外生活。」
杜蘅看中婦人懷裡抱著的鐮刀,難怪對方能有鐵製品,原是城中富庶的百姓,落了難才會如此。
其餘的荒民見婦人跪地,害怕間也跟著跪在了地上,祈求貴人的原諒。
這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卑微,是對階級的畏懼。
此刻,杜蘅突然就明白,陳勝吳廣的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是多麼的悲愴,以及那不甘心出身卑微,敢於挑戰權貴的勇氣。
杜蘅此刻竟然覺得荒謬,他們跪在自己的面前祈求自己的原諒,甚至都不敢問一句,自己究竟是不是貴族。
「起來吧。」杜蘅負手在身後,不敢讓這些人瞧出她的緊張與不安,只做出驕矜之色,努力裝腔作勢。
眾人起身。
杜蘅又問,「初來此地,不識方向,離此地最近的城池是何處?」
「回貴人,是金沙城。」
杜蘅聽罷,忙在腦海里查詢金沙城的相關信息,此地是蜀地神權的中樞,有朝歌派來的貞人和蜀地本地的巫祝所管。
所謂的貞人,就是靠著龜甲、扶乩之類占卜吉凶的占卜官,是屬於商朝朝歌一系;而巫祝則是蜀地本地的占卜官,更多的是主持祭祀、祈福跟通神。
聽起來好像神神叨叨的,但不管是貞人還是巫祝,都是有實權的,不是擺設。
杜蘅心頭一動,看向這婦人,就問,「爾何名何姓,汝夫何氏?」
現今姓與氏是分開的,男子在外稱氏,女子稱姓。
姓起源於母系,顯示血緣,因此有同姓不婚的說法;氏表封地、官職、祖先、居處等,因此貴者有氏,賤者無氏有名。因此,姓是用來區分血緣,以及婚姻的,氏是區別貴賤的。
杜蘅問對方的姓與氏,其實是想告訴這些人,自己是有姓有名之輩,暗示這些人,自己是貴族,只有這樣才能震懾這些人,隱去諸多的麻煩。
婦人跪地,喃喃道:「賤民叫鹿,是賤民的母親取的,希望賤民像鹿一樣強壯。」
說罷,那婦人抬頭看了一眼杜蘅,壯著膽子問道:「不知貴人來自何處?」
杜蘅揚起下巴,自得又自傲道:「吾名蘅,姓杜。」
幾個才起身的荒民又跪了下去。
杜這個姓,在蜀地為國姓之一,蠶叢、魚鳧之後有國名為杜宇,便有了杜姓。
沒想到這不僅是一位貴人,還是望帝的後裔。
杜蘅見此,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至少暫時穩住了這些人,但還不夠,自己的身份是假的,要是入城的話,定然會被識破。
不能入城,又該怎麼辦呢?
杜蘅的視線掃過跪地的十餘人,心中有了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