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臨近預產期。
全家拉響一級警備狀態。
賀柔連夜開會:「以我過來人的經驗,我預計溫溫這一周就會生產,所以這周我們全家不能放鬆警惕!」
「晏今,你身為溫溫丈夫,寶寶的父親,這一周你和醫院請假,儘量24小時全程陪在溫溫身邊。」
賀晏今頷首:「收到,我昨天就已經提前和醫院請了產假。」
賀柔目光轉向宋予溪。
「予溪,你身為溫溫閨蜜,寶寶的姑姑,這一周你也從南郊回來,多陪溫溫說說話散散心,孕晚期的孕婦最需要陪伴和傾訴,情緒方面你要做到位。」
「收到長官!」
宋予溪敬禮,「今天早上我和我老公就把行李從南郊帶回來了,保證全力照顧好稚寶!」
賀柔最後吩咐宋斯臣等發動後第一時間聯繫救護車和醫生。
每個人各司其職。
只等溫稚發動。
是夜。
賀晏今終於收拾完三大個待產包。
溫稚躺在床上,忽然哎喲了一聲。
他瞬間把溫稚從床上抱起。
然後扭頭沖門外大喊:「大哥,快聯繫救護車,我老婆——」
話沒喊完。
賀柔、宋斯臣、宋予溪、溫徹全部到位。
「我馬上聯繫救護車!」
「我把擔架抬過來。」
「我馬上通知爺爺奶奶姥姥姥爺。」
「稚寶你要撐住啊——」
溫稚一臉震驚地看著只是哎喲了一聲就衝進來的大部隊。
最後只是捂著肚子,呆呆的說:「我、我只是腳抽筋了。」
「我肚子也沒痛。」
「不好意思哈各位,我現在……應該還沒想生孩子。」
賀晏今一聽這話,連忙把溫稚放平在床上。
同時放下兩個大包和一個行李箱。
「這樣。剛才是我草木皆兵了,以為你是肚子痛要發動了。」
宋斯臣對電話說救護車取消。
溫徹把擔架給推了回去。
宋予溪叫到一半卡在了嗓子眼裡。
溫稚看著全家如此繁重工程,「不好意思哈各位,我就單純腳抽筋了才叫了聲,我保證……以後不隨便叫了。」
賀柔一揮手,讓全部人退出房間。
「沒事沒事溫溫,是我們這幫人太激動了,那這次就當提前演習哈,大家回去早點睡。」
宋予溪臨走前還戀戀不捨擠進大腦袋:「稚寶,你要是想生娃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
賀晏今關上門,差點擠掉她大腦袋。
「我老婆要生了肯定第一時間跟我說,哪兒輪得到你。一邊去。」
門無情關上。
賀晏今抬手鬆了松領帶,舒出一口氣:「老婆,剛才我還以為你真的要生了。」
被全家人的陣仗搞得嚇一跳的溫稚,也拍了拍胸脯:「我被你搞得我也差點以為自己快生了。」
她重新躺回去。
賀晏今坐在床邊給她揉腳。
「老婆,那你覺得自己大概什麼時候會生?」
「這個我感覺不出來。」溫稚低頭看了看大肚子,「不然你問問他?」
賀晏今又伸手輕輕撫摸著那隆起的肚皮。
掌心碰到的瞬間。
小傢伙像有感應似的,小手和小腳都往上頂了一下。
賀晏今不由輕笑:「寶寶,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來見爸爸媽媽呀?」
肚子裡的小傢伙又踢了兩下。
「看來還沒到時候。」
一周時間在全家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狀態中飛快過去。
溫稚每天挺著個大肚子,依舊神態自若,行動自如。
「稚寶,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
溫稚一邊啃大蘋果,一邊摸大肚子。
「預產期都快超過去了,這還真是個喜歡賴肚子裡的寶寶。」宋予溪不由感嘆。
又過了兩三天。
下午,陽光明媚。
後花園的小亭子裡,三個人正各自翻著手頭的新華字典給寶寶取名字。
「男孩叫賀書臨,女孩叫賀知蘊怎麼樣?」
宋予溪用盡腦細胞,終於想出兩個還不錯的名字。
「不好聽。」賀晏今直接搖頭,「兒子叫賀疏野,女兒的話叫賀景婉。」
宋予溪:「你這個哪有我的好聽,書臨多有書生氣啊。」
「那我的疏野還更霸氣。」
「我的知蘊取得多漂亮,多適合美麗小女孩。」
「那我的景婉更沒差到哪裡去,溫婉大方,一看就有大家氣息。」
「反正沒我的好,稚寶你聽我的!」
「我的肯定比你更好,老婆你別理她。」
「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
溫稚一錘定音,「男孩叫賀疏野,女孩的話就叫賀知蘊。」
兩人取名方面這才消停下來。
不過很快又爭到了陪產方面。
因為醫院規定,產婦生產的話,房間可以進一個家屬陪同。
宋予溪:「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我去,作為稚寶嫡長閨,陪產我義不容辭。」
賀晏今:「我作為我老婆丈夫,陪產名單第一順位是我,你想屁吃。」
「我是稚寶嫡長閨!」
「我是我老婆合法領證伴侶!」
「我……」
姐弟倆爭吵之間。
溫稚忽然感覺身下有一堆液體不受控制涌了出來。
「你們、你們別吵了。」
姐弟倆爭得上頭。
已經要到人身攻擊的階段。
「我羊水破了,我要生了。」
姐弟倆秒停拌嘴,一個火速把溫稚打橫抱起,另外一個百米衝刺推來專用擔架,並且打完一連串電話。
一套組合拳下來,竟然不超過五分鐘就讓溫稚躺上了車。
溫稚震驚:「你們倆速度好快……」
「這半個月不知道提前演練多少次了,就等這一刻。」
車上,賀晏今用力握住溫稚的手,「老婆,你現在疼嗎?疼的話掐我就好了。」
溫稚搖搖頭:「剛破水,還好,目前不是很疼。」
宋予溪也握住她另一隻手,「稚寶你疼抓我就好了!」
車子火速到達醫院。
產房門口,姐弟倆卻因為陪產名單再次吵了起來。
「說好了我是稚寶閨蜜該我進去,你就在外面等我消息就行!」
「陪產這種事情當然是老公來,你個閨蜜算什麼,靠邊站去。」
「我去!」
「我去!!」
這會兒到了醫院。
溫稚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痛了。
她咬牙切齒看著姐弟二人,只覺得腦瓜子也嗡嗡的疼。
「別吵了!」
溫稚喊:「我一個人進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