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情急之下抄起開了大半的紅酒瓶堵住他嘴。
賀晏今一怔。
揚眉。
五官立體,矜貴深邃。
溫稚被他好看的皮囊帥得一怔。
下意識又抽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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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忘了紅酒瓶沒蓋上。
頓時液體漏出,兩人順勢被澆了滿身。
純白襯衫頃刻被染出顏色。
八塊薄肌在濕透衣衫下壁壘分明。
賀晏今薄唇彎起。
「溫記者,你濕了。」
他略帶侵略的目光落在她同樣被澆濕的上衣和半裙上。
淺粉色的內衣輪廓透了出來。
濕潤後,曲線被勾勒得更加豐盈。
他目光似乎帶有穿透性。
「不過沒事,咱倆扯平,我也濕了。」
嗓音磁沉,帶些蠱惑意味。
溫稚羞憤直起,沒想腿軟,又重新跌回去。
那身下溫度,燒得她也一顫。
賀晏今大手扶住她腰:「怎麼,站不穩了?」
溫稚趕忙搖頭,彈跳而起,看著他被澆透的上衣褲子,腦海糊作一團。
「賀醫生,要不我幫你把衣服褲子洗了吧?」
說完伸手就要扒拉他的褲子。
賀晏今眉梢挑得更高,「溫記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溫稚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手閃電收回。
「我我我就想幫你洗個衣服!」
「是我誤會了。」
賀晏今開始抽皮帶。
「你剛才這樣的行為,讓我誤以為你想把那晚喝多發生的事情,再重複一次。」
「……」
他很快抽出皮帶,慢慢撩眼皮。
「現在的意思是,我當著你面脫掉褲子和上衣嗎?」
溫稚:「!」
她忽然意識到襯衫被紅酒染成這樣,明顯是洗不掉了。
酒量差的人類果然不能隨便喝酒。
越喝腦子越糊塗。
「等下!」
黑色內褲邊露了一半。
她眼疾手快摁住即將掉下的褲子。
「賀醫生,這樣吧,你等下把衣服褲子的碼數發我,我改天賠你套新的。」
「不用賠, 是我自作自受。」
「啊?」
溫稚毫無預兆撞入他的漆黑深眸。
心臟跳得,一下比一下更快。
賀晏今輕輕勾唇。
「是我擅作主張的撩了溫記者,沒有事先問溫記者能不能承受,所以被澆了滿身是正常後果。」
「不怪你。」
「我只怪我自己,一遇到溫記者,定力太差。」
……
溫稚被男人幾句話撩撥得整晚睡不著。
第二天,她一下不知道怎麼面對賀晏今。
總感覺昨晚兩人喝完酒的忽然曖昧,有些超出正常鄰居的距離,就刻意避開了遛狗的時間段。
沒想到她剛鬼祟開門,對門也跟著開了。
清晨,男人高大帥氣,看向她和腳邊的小狗。
「遛狗嗎,正好一起。」
「沒沒沒事,我今天自己遛就行了。」
溫稚牽著狗子火速進電梯。
見到他的第一眼,心臟莫名其妙加快速度了起來。
奇怪!
她緊張什麼。
成年單身男女,喝上頭說點騷話不是很正常嗎!
賀晏今望著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
緩緩勾起了唇角。
周末,溫稚打車去咖啡館和閨蜜喝下午茶。
閨蜜倆好久沒見,有一肚子的八卦要聊。
宋予溪說,給她帶了不少雲城特產,溫稚也拿上雁城出差帶回來的小禮物,打算見面了互相交換。
進去後,她目光轉了一周。
沒看到熟悉的人影。
「你好,請問你是溫稚嗎?」
一名高大挺拔的男人迎面走來,五官英俊,氣質板正。
「我是。」
溫稚望向來人,驚了一秒,「 誒?你長得好像……」
這張臉,溫稚在上回宋夫人給的照片裡見過。
和眼前那人長得分毫不差。
「你是溪溪大哥?」
宋斯臣點頭,伸出手,很官方。
「對,我是宋予溪的大哥,宋斯臣。」
宋斯臣被他媽和他妹聯手騙了。
宋予溪半夜火急火燎打來電話,搞得他以為宋夫人急病突發,他拋下項目,連夜趕回京城宋宅。
母女倆一個躺搖椅上喝茶。
一個翹著腳在沙發嗑瓜子。
說好的急病呢?
中午出門,兩人還一左一右殷切拉住他的手。
「斯臣,媽昨天把婚房都買好了,就等著你臨門一腳了。」
「對,大哥。我這次訂的咖啡館就在民政局附近,聊完你倆直接領證,先婚後愛,拿下小稚,咱家未來的幸福全靠你了!」
宋斯臣:「?」
溫稚與他握完手,也一下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姐妹下午茶。
這是相、親、局!
事已至此,兩人只好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點了單,硬著頭皮開始聊。
宋斯臣:「我聽溪溪說你們是多年的好朋友,從初中就認識了?」
溫稚:「對,溪溪人美心善又仗義,初中幫了我很多,我倆就一直好到現在。」
宋斯臣瞭然點頭,又問了她一些愛好和日常。
「對了,我聽溪溪說你的工作是京台女主播,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能方便和我說下你這一路的規劃路線,還有未來五年的發展目標嗎?」
溫稚:「…」
這頓下午茶到底是相親還是入職?
不遠處第四個位置。
宋予溪戴著超大口罩和超大墨鏡隱匿在牆角。
她拿出手機咔嚓咔嚓,發到家族群里同步相親戰報。
【報告長官,兩位已成功入座咖啡廳,據前線偵查,正在熱聊中。】
宋夫人坐在小陽台上盪鞦韆,仔細審閱一番。
【很好,看你大哥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快被溫溫迷倒了吧。】
【繼續偵測!】
宋予溪:【收到。】
賀晏今剛從手術室出來,收到家族群好幾條消息。
一看到照片上兩人相談甚歡的臉。
他眉眼沉下,朝外走去。
挖牆腳都挖到後腳跟了。
後頭護士喊:「賀醫生,這台手術結束了,還有下台呢,你要走了嗎?」
「下台找薛主任做,跟他說我有急事。」
護士:「那麼急?」
賀晏今快速脫下手術服,「去晚了,未來老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