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陳秀秀她媽叫二姑,她家有三個孩子,陳秀秀是老大,下面還有我兩個表哥。
我聽我媽說他們之前在公社上學,有時候天不好就不回村了,直接住在我三大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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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大爺家在公社,他們吃住都在那,最長的時候在人家吃住了一個多星期呢!
我三大娘就一直給伺候著,做飯洗衣服啥的,一句抱怨都沒有。
結果這幾個人不上學以後,從來都沒說過去看看他們,逢年過節連一根菜都沒往那邊拿過。
人家也不該他也不欠他家的,就純純白眼狼。
我媽說就當我三大爺家糧食餵狗了,可真要是餵了狗,狗見到人還得搖搖尾巴呢,他們連狗都不如!」
趙良娣說話時表情特別生動,像個小大人似的,小嘴巴巴的又說了好幾件陳秀秀家做出的噁心事。
宋妙噗嗤一笑,「嗯,你說的沒錯,幸虧我沒換給她!」
趙良娣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宋姐姐我跟你說,你要是想找人換東西,到時候你告訴我,我給你找人家,村裡的我都熟著呢!」
宋妙輕輕捏了捏她臉蛋,「行,我要換的時候就找你幫忙。」
她從兜里摸出兩塊水果糖塞到趙良娣手裡。
「以後姐姐就靠你了!」
趙良娣見到是糖,開心的眯起眼。
「謝謝姐姐,你放心,全都包在我身上!」
她小心翼翼的把糖放到口袋裡,朝宋妙揮了揮手,背起背簍離開了。
宋妙看著人離開才繼續拔草,低頭一看,小姑娘剛才說話的功夫,已經拔乾淨了一大片。
不得不說,村裡的女孩子是真能幹啊!跟人家一對比,她像個廢柴。
有大隊長督促,再加上最近天氣都比較好,房子蓋得飛快。
經過兩天時間,終於要封頂了。
房頂是用檁木加椽子的結構,先用楊木製成粗木樑橫向架在土坯牆頂部,作為主要支撐。
之後用細木條縱向排列在檁木上,形成密實的網狀骨架。
再用蘆葦紮成簾,緊密的鋪在椽子上,這層蘆葦很厚,足足有十幾厘米。
鋪好蘆葦簾以後,用硝土混合碎麥稈和成的泥厚厚塗抹一層,等這層泥完全乾透就算完工了。
「以後每年開春都要修補房頂的裂縫,這種活你幹不了,到時我讓老大過來給你弄。」
大隊長看著完全成型的三座房子,滿意的直點頭。
「我跟德福說了,明天他來給你們盤炕、壘灶,整個鐵鉤大隊,數他的手藝最好,這東西有門道,好手藝能讓你們省不少柴火。」
三人自然好一番感謝。
新蓋的三座房子並排,每兩座中間都留有一米多寬的過道。
宋妙要了最東側的那間,也是距離知青點最遠的一個。
聶文婷在中間,張明遠則在最西側。
周秀蘭看看三座新房,再看看自己住的破舊知青點,心裡酸溜溜。
要開屬於自己的自留地大家都很積極,不過宋妙想先把籬笆弄好。
她打算去山上砍些灌木,用稍微粗一點的木頭把細樹枝固定在中間做成一片片柵欄。
到時提前挖好坑,把做好的灌木柵欄插進坑裡,當簡易籬笆用。
想到接下來的工作,挖坑、砍樹、挖地、蓋廁所……
宋妙看著已經慢慢磨出繭子的手,只覺得前路漫漫。
好在晚上不用和別人擠了,終於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再不用忍受身邊傳來的異味和呼嚕。
門窗安裝好後,房子到此算徹底完工。
趙德福是個四十歲上下的老實漢子,但臉上的褶皺和黑眼圈讓他看起來比同齡人蒼老了很多。
等他帶人把炕砌好,又親自燒火測試過後,系統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任務完成,積分+20,可兌換入門功法《太上感應篇》。】
宋妙點開來看了,這次換了另個白鬍子老頭。
教她怎麼去感受天地之間的各種氣,還有如何分辨那些氣。
但宋妙感覺了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
想著什麼功法都沒有一蹴而就的,她開始跟著慢慢練習,沒事就盯著某個點看。
於是村里人發現,宋知青經常幹著幹著活就停下,開始發呆了。
宋妙學習的同時也沒耽誤收拾房子,她跟村里嬸子學了怎麼熬漿糊後,由聶文婷和張明遠貢獻麵粉,她提供報紙加動手,熬了一鍋漿糊。
之後三人合作,把每人屋裡的牆上全都貼滿了報紙。
和後世刮大白有異曲同工之妙,看不見黑乎乎的牆壁後,房間立刻亮堂不少。
再把提前買好的偉人像掛好,就是這個年代特有的裝修特色了。
大隊長為了表示對知青的看重,隔三差五就會過來,見此很是滿意。
【當前任務:通過為大隊長相面,提醒趙良東避開災禍,完成後獲得20積分。】
趙良東,就是大隊長的大兒子。
既然是要通過相面來提醒,宋妙的視線往大隊長臉上看去,仔細研究了好一會兒。
這麼一看,她確實發現了不對。
之前大隊長臉上的子女宮飽滿紅潤,但今天卻變得暗淡發黑,黑中還夾雜著些微血氣……
「隊長叔,你回家告訴你兒子,最近幾天都小心點,嗯,最好不要碰車。」
宋妙心裡有些拿不準,但她直覺是跟車有關。
趙鐵軍一臉懵,不知道為什么正說著房子呢,宋妙忽然整了這麼一句。
剛要問為什麼,就被過來找他的人打斷了,只能把話又咽了回去。
當晚趙鐵軍回家後再次想起這件事,就和媳婦說了,楊彩霞聽完皺緊了眉。
「這事兒讓你說的,怎麼神神叨叨的,那宋知青不就是個小丫頭嗎,難不成還有出馬仙的本事?」
趙鐵軍並沒很放在心上。
「都知道現在打擊牛鬼蛇神,你說她忽然在我面前整這麼一句,是覺得我不能把她怎麼著?」
剩下的話他沒說,心裡認定宋妙有點仗著自己的軍官大哥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
謝非凡也不是侄子的直屬領導,不過都出自同一個部隊,他想著反正也得接收知青,做個順水人情了。
可情分就那麼點,要是作大了,也不能怪他不講情面不是?
夫妻倆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都沒想著和兒子提上一嘴。
隔天早上宋妙上工的地方正好在村口不遠處的田裡,她看趙良東仍舊是騎車走的,就知道人家並沒相信她。
也是,不過是個黃毛丫頭,憑什麼信呢?
很快,兩天時間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