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被安置好房間後,就把自己的行李拿出來,稍微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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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的東西不多,幾套衣服,一台工作要用的筆記本電腦,還有一些重要證件。
韓霜給她安排的生活用品很齊全,基本不需要她準備。
整理好後,她就被韓霜叫去吃晚飯。
果然,一個大方形餐桌,十幾道菜,只有她跟韓霜兩個人吃。
溫薏詢問,「你爸媽去國外旅遊,什麼時候回來?」
韓霜聳肩,「不知道,已經旅遊半個多月了,按照他們的尿性,沒有幾個月不回來吧。」
溫薏不由得羨慕,「你爸媽可真悠閒。」
韓霜:「畢竟公司由我哥掌權了,他們才有時間去玩。」
提到韓沐宸,溫薏又不說話了。
實在是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韓霜並不知道溫薏心裡的想法,眨著眼睛問,「我昨天讓我哥好好在公司照顧你,怎麼樣,他有照顧到你嗎?」
溫薏聞言,差點嗆到,咳了好幾聲。
韓霜趕緊給她遞杯水,「小心點吃,別噎著了,喝點水。」
溫薏喝了幾口水,才緩過來。
韓霜幫忙拍了拍她後背,「我發現,怎麼每次提到我哥,你總是大驚小怪的?」
溫薏不好解釋,「呵呵,畢竟他是我老闆,有點害怕也是正常。」
韓霜:「哎呀,你怕他做什麼,他也就在公司威風而已,在家裡,還不是給我當牛做馬!」
「聽我的,像我一樣,把他當狗使喚就行!」
溫薏:「……不敢。」
在她眼裡,韓沐宸可不像是那種願意給人做牛馬的男人。
他不把她當牛馬已經算好了。
不過她還真是牛馬,在他手底下打工的牛馬。
可悲可嘆。
韓霜撇嘴,「咱們是好姐妹,我哥就是你哥,有啥不敢的!」
溫薏心裡犯嘀咕,她可不真敢把那狗東西當哥。
吃飯完,溫薏陪韓霜一起逛了一下宅子,散散步,消消食。
然後又去韓霜臥室,閨蜜兩躺在床上,嬉嬉笑笑的,聊了幾個小時。
時間差不多了。
溫薏回房間洗澡。
洗完澡,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十一點半。
這麼晚了,韓沐宸是不可能再回家住了。
隔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晚上就……
說做就做。
溫薏悄悄的溜出房間,來到隔壁韓沐宸的臥室。
看了一眼,左右無人。
溫薏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小心的擰了一下。
沒反鎖,真被她擰動了。
溫薏眼裡閃過一絲驚喜,立即推開門,悄然鑽了進去,順帶把門給關上。
房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溫薏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燈的開關。
打開燈瞬間,房間瞬間亮如白晝。
這房間格調,偏灰黑色的,看著怪沉悶。
想到今天韓沐宸在電梯裡戲弄她的畫面,她心裡又犯嘀咕,也就表面看著沉悶而已,私底下全是悶騷吧?
尤其是看到這房間,溫薏死去的回憶又竄出來了。
床上,沙發上,還有地板,落地窗,甚至浴室里的浴缸也……
溫薏越想,臉就越紅得發漲。
整整六次,在這裡,她被他狗了六次!
沒事的,沒事的,已經過去了,不要再亂想。
還是辦正事要緊。
溫薏深吸一口氣,開始朝男人的床上走去。
床上已經被整理過了,換了新的被褥床單。
如果掉在床上,韓沐宸肯定會發現才對。
不過溫薏還是翻了一遍床,沒找到。
接著,她又趴在地上,看了一遍床底,還是沒找到。
接著就是房間各個角落。
能找的她都找了,就是沒找到她的項鍊。
她心裡犯迷糊了,難道……她項鍊沒有丟在他房間裡?
還是說……韓沐宸發現了她的項鍊,已經被他藏起來了?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門悄然被打開,一道黑色身影,不緊不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而溫薏還在思索房間能藏項鍊的地方,壓根沒留意到,身後逐漸逼近的人。
突然,溫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危險氣息,下意識轉身。
下一秒,她就被一具結實硬挺的男士軀體,壓到了床上。
男人壓住她纖細的後背,壓得死死的,她絲毫也動彈不得。
她亂動的雙手,也被男人擒住,高舉到頭頂。
他低啞的嗓音,直接貼著她嬌軟的耳朵,滋滋的,像電流般,鑽進她耳朵里。
「哪個女賊這麼大膽,半夜三更的,敢在我房間裡亂偷東西。」
溫薏本來被嚇到想要尖叫的,但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不由得愣住。
韓沐宸回來了?!
而且,她好死不死的,被他當場抓包了!
可韓霜不是說,她大哥不會回來嗎?
溫薏腦袋瞬間閃過一詞。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其宰割。
怎麼辦?
接下來,她要怎麼糊弄過去?
她下意識把臉埋進被窩裡,企圖矇混過關。
但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伎倆,怎麼能逃過一隻老狐狸的眼睛。
下一秒,她埋在被子裡的臉,被男人用手掰了出來。
她漲得通紅的臉,瞬間落入男人眼底。
韓沐宸笑了,「呦,是溫小姐這個女賊啊。」
溫薏:「……」
韓沐宸挑眉,「溫小姐不說話,這是做賊心虛了?」
溫薏心虛的閃了閃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神。
「我……走錯房間了,誤以為這是我住的那間房。」
「你,你放開我。」
身子被男人這樣壓得緊密無間,真的很奇怪。
韓沐宸掐了掐溫薏柔嫩似水的臉蛋,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因為他揉捏,肉嘟嘟的,可愛變形。
「我要是放了你,讓你這個賊跑了怎麼辦?」
溫薏因為緊張心虛,也無意間縱容了男人對她的惡劣行為。
「我,我說了我走錯房間了,不是故意的……」
韓沐宸:「只是走錯房間,那我的房間,怎麼會這麼亂?」
「我……」
溫薏瞬間找不到藉口了。
韓沐宸手指忽然往下,撫摸上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軟腰,他一手就可以掌控。
那一截軟腰,很纖細,仿佛他稍微用點力氣,就可以折斷。
尤其,她身上還穿著蠶絲睡衣,薄薄的一層蠶絲,撫摸起來,像是直接撫摸她身體一般,嫩得讓人內心燥熱。
這具身體,仿佛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一碰,就難以克制。
他薄唇貼著她耳朵,幾乎要咬上去,陡然升了幾分曖昧氣息。
「還是說,你進我房間,是想回味……那一晚發生的事?」
溫薏感覺到耳朵傳來的酥麻癢意,身子猛然顫了一下,不知不覺就軟了。
韓沐宸察覺到她的反應,下意識把身體跟她貼得更緊了。
身體已然躁動得厲害。
因為這一刻,他已經想起來,那一晚上,他是如何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畫面了。
溫薏察覺到了男人身上散發的危險,想著再隱瞞已經沒辦法了,還不如選擇坦白。
「我,我沒有,是我的項鍊不見了,懷疑是在你臥室不見的,所以想進來找找。」
韓沐宸嗓音磁性低啞,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耳朵上。
「所以呢,找到了嗎?」
那股酥麻的感覺節節攀升。
溫薏耳朵已經紅潤升溫。
她想躲開,但是躲不開。
身體已經被男人嚴防死守住了。
她聲音微微發顫,但依舊努力保持自己的理智。
「沒,沒找到。」
「所以我想問,我的項鍊,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韓沐宸輕笑,不回答她的問題,「你猜。」
溫薏忍不住說,「如果是你藏起來了,請你還給我,那條項鍊,對我很重要。」
韓沐宸問,「誰送你的,這麼在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