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封鎖星界戰場裡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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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豪怎麼死的,老莫怎麼死的,不要讓消息傳到李建業耳朵里。」
「第二呢?」
「第二,幫我鎮壓李建業,以及所有可能幫他報復的人。」
林書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不是現在殺他,是讓他動不了。」
「凍結他的資產,限制他的行動,切斷他的人脈。」
「等我到了能親手殺他的那一天我自己來。」
「或許你們動手也行,我不喜歡夜長夢多的事情,最好能夠當場擊殺。」
休息室里安靜了幾秒。
張海天看著林書,眼神里有審視,有欣賞,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就不怕我拒絕?」
「張主席如果拒絕,就不會問我了。」
林書直接地說道。
人貴有自知之明。
通關煉獄級副本,在星界戰場賣力地去擊殺信徒,保護職業者,甚至救下了數個巡查使,他圖的不就是為了讓人看見?
他不相信自己這樣的戰績,這樣的能力,會被人忽視。
張海天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他現在也意識到了,林書不止戰力恐怖,對方的腦子也同樣好使。
「行。」
他站起來,伸出手:「李建業的事,我來辦。」
「李建業,勾連信徒,意圖謀害試煉人員,摧毀試煉戰場,喪失信仰,喪失忠誠。」
「即刻起,他的所有行動,資產,都會被限制凍結。」
「至於他的本人處置。」
他沉吟了一下,就像林書說的,放著李建業固然可以激發林書成長,但萬一失誤了,一個50級的職業者一旦發起瘋來,難免會造成一些困擾。
想到這裡,他手指輕敲桌面,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倒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隨即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個部紅色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江城市政府嗎?」
「我是青瀾洲張海天。」
孫凌天的手機響了。
他正在批閱文件,手機放在桌角,震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串數字,不是通訊錄里的號碼。
但那個號段他認識,青瀾洲。
他放下筆,接起來。
當聽到電話中的內容後,
孫凌天的後背瞬間挺直了。
張海天,青瀾洲職業者協會主席,SSS級職業者,78級職業者,也是整個青瀾洲權力最為頂尖的人之一。
他見過張海天三次,都是在省里的會議上,每次都是遠遠看著,連說上話的機會都很少。
「張主席,您好。」
孫凌天的聲音穩住了。
「我長話短說。」
張海天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江城市商人李建業,涉嫌僱傭殺手在星界戰場刺殺參賽者。」
「證據確鑿,青瀾洲監控中心有完整錄像。」
「你立刻組織抓捕,控制李建業及其涉案人員,相關材料我讓秘書傳給你。」
孫凌天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
李建業。
建業集團的老闆,江城化工的股東,商會的的副會長,在江城經營了二十多年。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的前段時間剛剛敲打過,當時對方仗勢欺人,欺負他們市的一個sss級獻祭師,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以及當時沒有什麼證據,他並沒有辦對方。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辦對方了,而且還是來自青瀾洲。
而林書,前段時間剛剛前往青瀾洲。
「是。」
孫凌天腰杆筆直:「我立刻辦。」
「還有。」
張海天頓了一下:「那個被刺殺的職業者叫林書,江城市的,他的資料你看過嗎?」
孫凌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書。
他當然知道。
孫承悅那小子天天掛在嘴邊的「書哥」,一個人打穿血月墓地的獻祭師,團體賽煉獄難度首通的隊長。
「我知道他。」
「很好。」張海天的語氣沒有變化,但孫凌天聽出了一絲讚許,「林書現在是青瀾洲重點關注的對象,他的人身安全,你負責。」
而此時,坐在張海天對面的林書眼眸微微瞪大。
我操,這什麼名義劇情?
我是省委高育良?
權力還能這麼玩兒?
也怪不得林書土鱉,雖然前世看過幾個劇,但他畢竟是個平頭老百姓。
而此時的張海天臉上帶著一股莫名的笑容,看著面前的林書。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你今天回去之後,有很多問題就已經解決了。」
「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問題都可以通過權力來解決。」
「但想要獲得權力,就要擁有實力。」
張海天看著面前的林書。
「這次個人賽你的表現很不錯,不僅救下了許多職業者,還給巡查室減輕了不少的負擔。」
「同時你也充分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和潛力。」
「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理由。」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推了過來。
「以你的實力和作戰風格,這個特殊部隊應該最適合你。」
聞言,林書看著那桌子上燙印著一個青面獠牙鬼頭印章的信封,信封上有著幾個暗金大字。
【鎮獄使邀請函】
「在我們大夏府有許多特殊部隊,其中鎮獄使,雖然不是這些部隊中最強的,但所有很強的職業者都是從鎮獄使中出來的。」
「在這裡你能夠接觸最好的資源,最好的技能,最好的武器,同時你也會面對最危險的環境。」
「不過在這裡你的提升也會是最快的,因為正義是時常會要負責未開發的副本,甚至要直面異族,以及之前那些被腐化的信徒。」
說完他抬頭看向林書。
「總的來說,危機與收益並存。」
「對了,這個部隊還有個非常重要的特點,很霸道,因為時常要開闢一些未開發的副本,且經常對抗異族以及那些信徒,他們不僅對外擁有極高的權限,對內也有很大的權柄。」
「比如說李建業之流,以我的權力,雖然可以抓捕他,但對李建業個人的相關調查,以及關於其他人的篩查還是要走不少時間的流程,最後根據他所犯下的罪,可能是判處死刑,當然要是他表現良好,也可能後期改為死緩。」
「但至於他的弟弟,可能就很難了。」
「但對於這個特殊部隊來說,就不用那麼多流程。」
「鎮獄使的權柄,有時候可以越過那些繁瑣的流程。」
說完,張海天微微後仰,看著林書,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怎麼樣?要接受這個邀請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