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野高大的身影穿過風雪,帶著一身寒氣大步走了進來。
他剛從族會上回來,還沒走到門口就聞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甜香——
比平時濃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身上的那股香本就對他有天然的吸引力,平時他克制著,還能強行忍下,可此時……
朔野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幾乎是瞬間就……
他加快步伐推開門,便看到他的小白兔赤著腳坐在地上,兩隻兔耳軟趴趴地耷拉著,小臉緋紅,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朔野心跳驟停了一拍。
「怎麼坐在地上?」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彎腰將她一把撈了起來,「不是說了地上涼?」
雲若嬌被他抱進懷裡,觸碰到他身體體溫的瞬間,那股燥熱找到了一個涼爽的源頭。
她本能地往他懷裡拱,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的頸窩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嗚……朔野……你身上好涼快……」
朔野被她忽如其來的主動弄的身形一僵。
溫香軟玉在懷,他不該有任何異樣的感覺——但他只低頭看了一眼,就見她整個人像一朵在花期中綻放得正盛的軟花,渾身散發著讓雄性血液沸騰的氣息,連頭髮絲都透著勾人的甜。
朔野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低啞了幾分:「嬌嬌,你先下來。」
「不要……」雲若嬌非但不肯鬆手,反而把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蹭了蹭,「你好舒服……抱抱我嘛……」
朔野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小雌性平時雖然嬌,但從未這樣主動過。
她那副軟綿綿往他懷裡鑽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引狼入室。
朔野閉了閉眼,壓下胸口翻湧的燥意,將她抱回榻邊放下,蹲在她面前,沉聲問:
「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雲若嬌紅著眼睛:「下午……睡醒之後就開始熱了。身體好奇怪……感覺……感覺……」
她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
朔野的瞳孔暗了暗,伸手覆上她的額頭,果然觸到一片滾燙。
他眉頭擰起,指尖滑到她的耳根,輕輕捏了一下那隻軟軟垂著的兔耳。
「嗚!不要碰耳朵……」
雲若嬌猛地一顫,反應比之前大了許多,連忙捂住耳朵含著哭腔控訴。
「反應怎麼更劇烈了?」朔野的聲音低低的。
「不知道,」雲若嬌咬著嘴唇,眼眶水汪汪的,「你一碰,我就……我就更難受了……」
朔野握著她兔耳的手停了停,卻沒有收回來。
他輕輕捏住她那隻軟軟的兔耳,指腹在其間緩緩摩挲。雲若嬌發出一聲細碎軟糯的嗚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朝前倒在朔野懷裡,雙*不自覺地絞緊。
「嗯……朔野……你別摸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掌心送。
朔野見她這般模樣,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他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朔野沒有抽回手。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張潮紅的小臉,和因為情慾而顯得格外迷濛濕潤的眼眸,薄唇勾起一個弧度。
「嬌嬌,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狀況嗎?」
雲若嬌迷茫地搖了搖頭。
朔野低下頭,靠近她,唇邊幾乎貼上她的耳尖:「你///到了。」
雲若嬌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反應過來。
大陸的獸人每年都會經歷一次發情期。
普通兔族雌性是春秋各一次,但是她血脈混雜,發情期的時長和頻率都不穩定,就算是雲嵐也沒辦法根治。
朔野看著她這副又羞又迷茫的樣子,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大掌沿著她的脊背緩緩撫下,帶著哄誘的意味:
「別怕。這是正常的。雌性成年後都會有發情期,你是兔族,血脈天性如此,沒什麼好羞的。」
雲若嬌在他懷裡悶悶地問:「那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不奇怪,」朔野低笑一聲,「很香。」
雲若嬌:「……什麼?」
「你現在,」朔野鼻尖貼上她頸側,深深嗅了一口,「比平時還要香,我從進門那一刻起,就在忍了。」
雲若嬌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囁嚅著說不出話,只覺得小腹那股燥意又翻湧了上來,燒得她整個人發軟,不自覺往朔野身上蹭。
朔野的呼吸沉了一瞬,按住她的腰:「別亂動。」
「可是我好難受……」雲若嬌的聲音軟得要花開,帶著無盡的委屈,「朔野……你快幫幫我……我感覺要死掉了……」
朔野呼吸沉了沉。
他的小雌性,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致命。
他抬手捧住她泛紅的臉頰:「不會死。嬌嬌只要乖乖讓我幫你,就不難受了。」
雲若嬌迷迷濛蒙地聽著他說話,像一隻被溫水浸潤後失去判斷力的小鹿,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那你快幫我……」
朔野俯下身,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而後,冰涼的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雲若嬌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推開他,可朔野沒給她逃跑的機會,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吻得極深、極重,纏著,攪著,像要她的呼吸全部占有。
「唔……」
雲若嬌被他吻得上氣不接下氣,被鬆開時整個人都是蒙的,嘴唇微微腫了,泛著水潤的光澤。
朔野的呼吸也很重。他以極大的意志力讓自己的動作慢下來,然後低下頭,順著她的臉一路吻下去。
在她的頸側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印記。
雲若嬌被他親得發抖,一抽一抽地哭著:
「為什麼……你明明說了幫我的……你騙人……你咬我脖子……嗚……」
朔野低頭吻住她的眼淚:
「嬌嬌乖……不這樣,你會難受的。」
雲若嬌暈暈乎乎地想:他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朔野又說:「但是這樣還不夠。」
雲若嬌暈乎問:「那還要做什麼?」
朔野垂眸看著她,眸色深沉,半晌才開口:
「這件事,我能幫嬌嬌,但是嬌嬌要想好——」
他指尖擦過她泛紅的臉頰,一下又一下。
「一旦我碰了你,從今往後,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雲若嬌不解。
情慾燒得她腦子一片混沌,她根本聽不太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那團火吞掉了。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嗓音軟糯:「那你快幫我呀……」
朔野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無奈笑了一聲。
他知道,她根本沒聽懂這句話的分量。
「好。」但他還是沙啞地答應了。
朔野的手輕輕覆上她頭頂那隻軟軟的兔耳。雲若嬌渾身一顫,條件反射地想要躲開。
「放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哄誘的意味,「你太緊張了,放鬆下來,就不難受了。」
他的指腹在她耳根處一下一下地揉按著,力道又輕又緩,起初雲若嬌還繃著,可他的動作太溫柔了,她不知不覺地鬆弛下來,四肢都軟了,沒一點力氣。
「真乖。」
朔野將她打橫抱起,放到榻上。
他輕輕扯開她身上最後一件衣裳,她整個人暴露在溫熱的空氣中,白得發光,白得泛紅。
雲若嬌下意識想伸手擋,但朔野將她兩隻手壓在頭頂,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像一頭狼在認認真真地標記屬於自己的領地。
「你好大……」雲若嬌被他壓在身下,聲音帶著哭腔,「你把我擋住了……」
她說的沒錯。
他的肩膀太寬,身形太高大,襯得她整個人嬌小得幾乎要陷進獸皮褥子裡,只剩下兩隻雪白的小腿搭在他腰側,這不成比例的體型差讓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