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親王醒來後被眾人勸了一通,再加上李衛帶來了馬佳雲惠的話,他才不情不願的待在家中休養。
一直休養到太醫鬆口,怡親王才重回朝堂,然後又把自己往死里用。
此時已經出了孝期,怡親王不聽話,馬佳雲惠也懶得管他了。
「太后娘娘,臣弟在外聽了一些捕風捉影的戲言......」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怡親王大步跨進養心殿,面上帶著些許怒氣。
「聽了什麼戲言,說來叫哀家也聽聽。」
馬佳雲惠擱下毛筆,把批改好的奏摺放到一邊。
「那個冷格。」
怡親王再生氣也沒有逾越君臣本分,眼睛盯著地板問。
「是哀家的心腹,他打仗確實有一套不是嗎。只要能用,何必拘泥於年紀。」
馬佳雲惠隨意的回答,冷格是正黃旗的鐸爾袞氏,整個姓氏就兩戶人,是稀姓。
冷格家中雖然沒有大官,但是他的旗屬高,符合御前侍衛的選拔條件,完全靠自己的武藝過關。
馬佳雲惠把冷格指派去西征,打得準噶爾步步後退。
「可外面人都議論,說冷格是太后娘娘的面首。」
怡親王聽了不少閒話,所以才火急火燎進宮。
「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冷格快二十了,留在身邊逗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馬佳雲惠瞥了怡親王一眼。
「皇嫂,皇兄孝期才過。」
怡親王把先帝看得跟眼珠子一樣,受不了馬佳雲惠這做法。
「人都沒了,哀家還能如何,總不能去求滿天神佛把人送回來。」
「反正先帝留下來的這幫臣子,屬你最不愛惜自己,哪日你親自下去告狀便是。」
「哀家明著告訴你,不論哀家做什麼都不會動搖到弘昉的江山。旁的哀家不能保證,你就少操這些閒心。」
「要怪就只能怪你們兄弟倆不愛惜自己的小命,恨不得把自己往死里折騰。」
「照你這個做法,撐死了還能活五年,到時候哀家做什麼你又待如何。」
「有這個閒工夫,你還是多惦記著下去後跟你皇兄說什麼吧。」
馬佳雲惠翻了個白眼,她今年才二十五歲。
「臣弟,臣弟......」
怡親王忍不住抓耳朵,君臣有別被他印刻在骨子裡,他不想冒犯了馬佳雲惠。
可馬佳雲惠的話又實在氣人,叫怡親王陷入兩難。
「沒事就退下,先帝臨行前還叮囑哀家要善待你。你自己都不善待自己,哀家也不管了。」
「一個冷格算什麼,哀家如今是太后,別說一個冷格,便是看上了愛新覺羅氏的子弟,宗室也得老老實實獻上來。」
「哀家看弘晈就很好,你再囉嗦,他就回京城來侍奉哀家吧。」
馬佳雲惠繼續批改奏摺。
馬佳氏和費莫氏忠於她,這幾年她提拔上來的心腹很多,血滴子也在她手裡。
這些人組成一套嚴密的監視系統,讓她能牢牢掌管著全國上下。
怡親王被趕出養心殿,站在殿門口糾結了半天,最後決定去問一問弘昉。
「皇叔別誤會,皇額娘就是說笑,誰都比不過朕在皇額娘心裡的地位。」
弘昉聽完隨意擺手,就算他看重怡親王,但他跟馬佳雲惠才是最親密的。
「皇上瞧著消瘦了不少。」
怡親王只得壓下不提,轉而關心起弘昉來。
「最近操練武藝,臉上的肉掉了。反倒是皇叔消瘦了很多,是不是府里伺候得不好。」
「最近皇額娘念著多開幾個港口,朕和皇額娘最倚重皇叔,皇叔要保重自身。」
弘昉讓怡親王留下來用膳,一番笑談後打消了他的顧慮。
只是怡親王也長了心眼,沒繼續把自己往死里折騰,懂得歇息了。
雍泰五年,準噶爾被滅,領土納入大清疆域圖。
大清在馬佳雲惠手裡這短短五年發展得極其迅速,沿海的港口開了一個又一個,周邊倭寇被剿滅,百姓安居樂業。
「畜生,你這個畜生......」
怡親王府卻產生了爭端,怡親王揮舞著鞭子用力抽在弘晈身上,氣得心口泛疼。
「阿瑪今日就是打死兒子,兒子也不會娶妻生子。」
弘晈梗著脖子。
「你還敢頂嘴,我就是這麼教你的,那是你皇嬸,是大清的皇太后。」
怡親王踹了弘晈好幾腳,只恨不得當場把他打死。
「兒子不在乎,就是當一隻匍匐在太后娘娘腳下的狗,兒子也心甘情願。」
「冷格可以,胤祁可以,胤祕也可以,憑什麼我不行。」
「我就要給太后娘娘當男寵,我就要給太后娘娘當狗,當最忠心的狗。」
弘晈被踢得栽倒,又很快爬起來跪好。
「好,好得很,我今日就打死你。」
怡親王手裡的鞭子甩得更用力,他覺得自己沒有臉去見先帝了。
馬佳雲惠這兩年收用了男寵,可她把大清治理得欣欣向榮,大部分朝臣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王爺,別打了,再打弘晈就真的沒了。」
兆佳氏還是心疼兒子,她就剩三個孩子活著,如何不心疼。
「造孽啊,我死後怎麼向皇兄交代,怎麼向列祖列宗交代。」
怡親王頹廢的後退幾步,他防著前朝,結果自家兒子背刺他。
「滾,滾出怡親王府,不許再回來。」
怡親王指著門。
「阿瑪,兒子不能離開太后娘娘,死也要死在太后娘娘腳下。」
弘晈爬起來,愧疚的說了一句。他現在已經是寧親王了,有自己的親王府。
怡親王深吸一口氣,差點暈過去。
「王爺,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們膝下那麼多孩子都沒了,只剩弘晈,弘曉跟和惠。」
「弘晈這孩子幼時身子不好,妾身怕他和其它孩子一樣早夭,縱容了幾分。」
「王爺,您別逼迫弘晈了,由著他去吧,至少他健健康康的活著。」
兆佳氏扶著怡親王,和惠嫁的是費莫氏嫡支子弟,備受馬佳雲惠重用。
弘晈又成了馬佳雲惠的入幕之賓,至少兆佳氏不用擔心兩個孩子的未來。
「冤孽,冤孽啊。四哥,做弟弟的沒臉去見你了......」
怡親王拍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