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淳常在也就罷了,可四阿哥到底是皇子,若是皇上嚴查......」
小太監遲疑的問,四阿哥再不受看重也是皇子。
「怕什麼,這不是還有淳常在嗎,她們兩個到假山私會,不小心失足落水了。」
周寧海陰險的笑了一下,這可是方佳淳意和四阿哥自己不避諱,正好給了他藉口。
宮裡規矩本就嚴,便是親母子到了年紀也得避諱。
這兩個一個是皇上嬪妃,一個是皇子,年紀又相近,還敢走這麼近,被污衊也忍著吧。
「嗚嗚嗚嗚......」
方佳淳意目眥欲裂,她的嘴被手帕堵著,想說話都說不了,只能驚恐的蹬著腿。
「動手,遲了叫人察覺出不對勁就壞事了。」
周寧海沒有半點心軟,他不是第一次殺人。
「撲通......」
方佳淳意和四阿哥被按進水裡,縱使她們再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幾個太監的手。
沒多久,兩人就沉了下去。徹底沒有了聲息。
「走,閉緊嘴。」
周寧海還特意站著等了一會兒。
帶孩子的嬪妃們沒有注意方佳淳意和四阿哥的下落,到了時辰就結伴回去了。
直到天色將暗,方佳淳意的貼身宮女雨兒著急忙慌的找人,大家才知道她和四阿哥不見了。
「四阿哥身邊跟著伺候的那些宮人平日裡就懈怠,這次主子不見了也沒有人去找。」
「若非淳常在的貼身宮女找人,他們都不知道四阿哥不見了。」
馬佳雲惠擰著眉。
「今日誰見過淳常在,人總不能說沒就沒了。」
皇上揉了揉太陽穴,若不是出了人命他都不想往後面來。
「回皇上,今日臣妾們都見過。」
「後來淳常在和四阿哥去撿風箏,許久沒有回來。只是臣妾們想著她身邊有宮人跟著,便沒有多想。」
馮若昭愧疚的說,她沒想到這麼一個大活人能從行宮裡消失了。
「今日溫宜她們聚在一起玩,臣妾們只顧著看孩子,實在沒有注意淳常在,還請皇上恕罪。」
曹琴默雖然依靠年世蘭,但是也不會跟其它嬪妃疏遠,尤其是同樣有孩子的嬪妃。
今日她就沒有跟著年世蘭,而是帶著溫宜和其它公主在涼亭玩。
「雨兒,你們沒有跟著淳常在嗎。」
馬佳雲惠指了指跪在一邊的雨兒。
「回貴妃娘娘,我家小主貪玩,不許奴才們跟著。」
雨兒懊惱的說,她當時想著方佳淳意身邊還有個四阿哥,就沒有強求。
「等找到淳常在,你們這些失職的宮人通通打發回內務府。」
皇上不耐煩的說。
「皇上彆氣,臣妾已經派人去找了,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
宜修接過話頭,方佳淳意是她的人,她還盼著孩子,自然不希望這些嬪妃出事。
「也是淳常在矯情,這麼大的行宮,還不許宮人跟著。」
「皇上日日忙著處理政務,不如去臣妾那裡歇著,等人找到了再告訴皇上。」
年世蘭摸著髮髻,半點端倪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