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滿心怨懟,她怨年世蘭跋扈,害了她的孩子。
怨馬佳雲惠不饒人,她不過是幾句怨言就朝皇上告狀,貶了她的位份。
「小主的身子虧空不小,還是要臥床靜養。也是微臣失職,沒有察覺小主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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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彌診過脈後叮囑到。
「是我自己偷懶,不喜歡叫你請平安脈。我都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他就這麼沒了。」
甄嬛將手放在肚子上,她也沒有懷疑過章彌,畢竟她是在翊坤宮跪了那麼久小產的,還被周寧海抽了好幾十下。
「小主還年輕,孩子會再有的,如今要緊的是養好身子。」
章彌又說了幾句客套話,這才去向宜修回話。
宜修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她心裡十分可惜,沒想到甄嬛這麼無能,年世蘭那裡毫髮無損。
「可惜了這步棋,只除了莞答應的孩子,皇上對華妃卻還是維護的。」
剪秋接過宜修遞過來的紙,面上也露出遺憾。
「本宮也沒想著靠這麼一件事扳倒華妃,只要皇上心裡有芥蒂就足夠了。」
宜修現在倒是後悔沒有說出甄嬛的身孕了,年世蘭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懲治的,在皇上那裡就是無心之失。
「只是皇上貶了莞答應的位份,她再想復寵怕是有些難。皇上登基以後,心思越發難以揣測。」
剪秋遲疑了一下後說到。
「本宮原先也想不明白,但如今卻隱隱摸到了皇上的心思。姐姐在皇上心裡純潔無瑕,千般萬般的好。」
「莞答應雖然容貌有五分像姐姐,品性卻遠遠不及,皇上看著她只會一直想起姐姐的好。」
宜修眉眼間溢出鬱氣,只有純元在世,皇上才會動容吧。
「那娘娘接下來該怎麼辦,華妃禁足,明貴妃怕是要占盡春色了。」
剪秋想到虎視眈眈的兩宮就頭疼。
「明貴妃,明貴妃,先帝為什麼要為她和皇上賜婚。」
宜修忍不住磨牙,若是馬佳雲惠沒有被賜婚,那就會招人入贅,根本不會進宮來給她添堵。
「明貴妃把承乾宮看得太緊,奴婢便是想把人安插進去都難。伺候雍郡王的宮人全都是她的心腹,根本收買不了。」
剪秋愧疚的說,她們一直致力於對弘昉下手,但是根本做不到。
「皇上從前明明最看重三貝勒,如今卻對一個黃毛小兒寄予厚望,他非嫡非長,又如何看得出賢德。」
「齊妃那個縮頭烏龜,也不知道是誰在她耳邊吹了風,竟然敢違抗本宮的命令,還不許弘時往景仁宮來。」
「弘時也是個蠢出天際的蠢材,成親後越發不顧讀書,整日陪著董鄂氏念詩頌詞,沒有半點上進心。」
宜修氣悶,她所謀劃的一切都在坍塌,究竟是怎麼落到這個地步的。
「娘娘,沒了三阿哥,還有四阿哥和五阿哥,再不濟,您就讓人再生一個。」
剪秋再次勸說,三貝勒是靠不上了,他已經被排除在繼承人之外。
宜修掐掐手心,對皇上的怨恨和對皇太后之位的渴望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