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海,去讓她們快些。」
等嬪妃們都坐好,年世蘭便催促周寧海。
「這不是沈貴人,甄常在和安答應嗎,華妃怎麼讓她們上台。」
見到上台的三人,李靜言滿臉疑惑。
「皇后娘娘私底下讓她們練習,本宮就是好奇,想知道她們練成什麼樣了,特意請你們來一起看。」
年世蘭翻了個白眼。
其它嬪妃的目光瞬間不對勁了,這不就是打算爭寵嗎。想到這裡,大家都坐直了身子。
在年世蘭的威逼下,沈眉莊三人只能屈辱的表演起來。
「貴妃,你覺得她們表演得如何。」
一曲結束,年世蘭還故意問馬佳雲惠。
「南府的伎人都是從各地採選,被調教多年的。華妃若是想找樂子,好歹也尋些技藝嫻熟的。」
馬佳雲惠支著腦袋,另一隻手拿著小魚乾逗狸奴。
「看來她們三人都入不得貴妃的眼。」
年世蘭抬著下巴。
「年家發家不少年了,你也是閨閣嬌養長大的,見慣了好東西,這樣的東西也能入眼。」
馬佳雲惠身上帶著大族之女的輕蔑,是那種不會明言,但叫人能感受到的輕視。
「算了,還以為能看到什麼,不過如此。本宮回去了,你們自己看吧。」
「這麼難看的表演,本宮從出生到現在還是頭一次看見,真是污了本宮的眼睛。」
馬佳雲惠抱著狸奴起身。
瓜爾佳文鴛和富察儀欣對視一眼,選擇跟馬佳雲惠離開,她們不會選擇兩邊討好。
馬佳雲惠離開,其它嬪妃也顯得興意闌珊。論起技藝,三人自然比不上伎人。
嬪妃們又不是皇上,不知道其中蹊蹺,只奇怪宜修費盡心思就調教成這樣。
「娘娘,還跳嗎。」
周寧海小心翼翼的請示。
「跳,為什麼不跳。既然入不了貴妃的眼,她們三個更該好好練習,否則怎麼向皇上獻媚。」
年世蘭臉黑,但是沒有放過三人。
「娘娘,您不防著皇后嗎。若是她把人推出去爭寵......」
瓜爾佳文鴛雖然不聰明,但是清楚爭寵的人越多,她們也難。
「該怕的是華妃,皇上盼著你們兩個能懷上身孕。只要你們兩個能有孕,本宮就能求皇上給你們晉位。」
馬佳雲惠隨意的說,她的恩寵又沒少,權力更是沒少。
「咱們都是滿軍旗出身,皇上定是偏心咱們的,咱們也一心聽從貴妃娘娘。」
富察儀欣難掩激動。
「你們就少跟她們計較,平白落了身份,也就皇后不挑,什麼都往上推。」
馬佳雲惠把貓遞給海棠,擦了擦手上的貓毛。
沈眉莊三人在戲台上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也彈不動,跳不動,唱不動,年世蘭才放過她們。
「明日繼續來,本宮就看著你們,要是沒有長進就是練得不夠,如何能去污了皇上的眼。」
年世蘭得意的說,這下看她們怎麼勾搭皇上。
其它嬪妃也遭罪,坐得身子都僵硬了。但是面對年世蘭,她們沒有頂撞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