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長華專出像應總這麼厲害的人，我之前在長華的時候談了一個男朋友，他大二就能在很厲害的律師事務所實習。」
趙默笙撐著下巴，難得對別人提起自己的往事。
「你總在誇別人厲害，其實你也很厲害。」
應暉發現趙默笙似乎有些不自信。
「我現在哪裡稱得上厲害，我甚至還沒畢業。」
趙默笙一邊說一邊簽下帳單。
「稍等，我接個電話。」
趙默笙的手機響起，她有些歉意的點點頭，拿起手機到外面接聽。
應暉眼神落到帳單上的簽名，莫名覺得眼熟，忍不住伸手拿過去仔細對比。
趙默笙的字很有特點，就是有些圓潤的丑，想叫人認不出都很難。
應暉點開自己的手機相冊，看了又看，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
「抱歉應總，讓你久等了。」
趙默笙接完電話回來，眉眼間帶著壓抑的怒氣。
「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再叫應總顯得太冷淡，不如叫我名字吧。」
應暉臉上笑意不斷。
「叫名字感覺有些太冒犯了，我還是叫你應大哥吧。」
趙默笙扣了扣眉尾，還是不好直接叫名字。
「都隨你，默笙，沒想到會是你。」
應暉認真的說。
「看你的樣子很生氣，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不等趙默笙反應過來，應暉轉移話題。
「你不知道應大哥，我來國外後生了很重的病，都是我的鄰居娟姐幫忙的。」
「但是娟姐她嫁給了國外的男人，現在每天被家暴，她的孩子也總被打。」
「我勸過娟姐離婚，只是她不願意，又不願意報警，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幫她了。」
說起這件事，趙默笙義憤填膺。
「這是受到國內觀念的影響，覺得這是家事，家醜不可外揚。」
應暉是農村出來的，更清楚國內這樣的觀念有多頑固，大部分人都選擇息事寧人。
「可我覺得要是一直跟這樣的人耗著，只會浪費自己的生命。國外不好待，回國內總不至於餓死。」
趙默笙有些失落的說。
「默笙，你不能總是這樣樂於助人，要是她下不了決心，你勸多了只會讓她把自己的不幸都怪在你頭上。」
應暉覺得趙默笙太天真，卻又無比感謝這股天真，否則就不會給陌生人寄錢了。
畢竟他在報紙上求助時收到過不少辱罵，都在說讓他別丟國人的臉，罵他是騙子。
「娟姐不是那樣的人，我之前拜託房東路過時注意一下，要是他能拍到娟姐老公家暴的證據就好了。」
趙默笙搖搖頭，在心裡許願。
「這樣吧，我把律師的聯繫方式給你，要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不用客氣，儘管提出來。」
應暉想了想後說到，他並不是那種古道熱腸的人，但坐在他面前的是他的恩人。
「謝謝應大哥，那我就厚著臉皮答應下來了。要是能幫娟姐擺脫她老公，我一定再請你吃飯。」
趙默笙想了想沒拒絕，有個厲害的律師幫忙事情會順利很多。
「不用這麼客氣，你幫了我很多。」
應暉鄭重其事的說。
「我也只是拍了幾張好看的照片，談不上幫了應大哥。」
趙默笙疑惑，應暉只是笑笑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