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子受盡刑罰都沒有供出甄嬛,咬死自己和花穗交好,所以想為她報仇。
但他是甄嬛身邊的大太監,就算他不說,旁人也清楚是誰指使,只是沒有證據。
年世蘭怒不可遏,但她的腰傷得不輕,眼下起不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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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甄嬛那個賤人叫來,本宮一定要好好教導她。」
年世蘭咬牙切齒,她最在乎皇上的恩寵,如今受了傷不能伴駕,總要找人撒氣。
「皇額娘,麗嬪的話您也聽見了,不知該如何處置。」
宜修把費雲煙扣在自己的景仁宮,還請了太后來聽。
「麗嬪瘋言瘋語當不得真,只她如今這副模樣,啟祥宮是住不得了,廢去冷宮吧。」
太后撥弄著佛珠,平淡無波的決定了費雲煙的下場。
「是,兒臣派人去處理挪宮事宜,只是華妃......」
宜修聽出了太后的意思,但她不甘心,繼續追問。
「哀家知道你這幾年被華妃壓製得厲害,可如今前朝正是用人之際,年羹堯在前線拼命,不要多生事端。」
太后睜開雙眼,暗自警告著宜修。
「是。」
宜修牽強的應下,她連宮權都被奪走了,算什麼皇后。
「衝撞了華妃的那個太監打死,莞貴人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她管教奴才不力,貶為常在。」
太后不管宜修的委屈,眼下皇上不想動年家,她不可能為了宜修一時意氣出手,她的老十四還在皇陵受苦。
「華妃那裡怕是不高興。」
宜修收拾好心情,只要年家還在,年世蘭就不會徹底垮掉。
「華妃不高興又如何,那個太監過了慎刑司千般刑罰都不改口,沒有證據的事情不必再提。」
「華妃不是受了傷要靜養嗎,協理六宮的事情就暫時不叫她費心了,免得她不能好好養傷。你是皇后,就多費心吧。」
「有莞常在吸引華妃的注意力,你也能輕鬆一些。」
太后隨意的說道,甄嬛留著制衡年世蘭,這件事必須定論。她罰甄嬛是因為管教下人不力,而非甄嬛在宮裡裝神弄鬼。
「多謝皇額娘厚愛,兒臣都記住了。」
宜修除了答應也別無他法,好歹除掉了費雲煙,又加深了年世蘭和甄嬛的仇怨。
皇上回來後沒有說什麼,默認了太后的處理。
這件事就這麼定論,小允子和花穗交好所以要給她報仇,故意恐嚇後宮嬪妃,杖斃扔去亂葬崗。
甄嬛沒管好身邊的太監以至於叫年世蘭受傷,後宮嬪妃受驚,所以被降位。
年世蘭損失了手下,受了傷不能侍寢,還丟了宮權,火氣甚旺,整日將甄嬛和沈眉莊叫去站規矩。
「華妃整日鬧著要讓朕做主,非要重罰莞常在和沈貴人,真叫人頭疼。」
「莞常在和沈貴人又說自己委屈,也鬧著要朕做主。還是你這裡清靜,不叫朕心煩。」
皇上懶得去斷是非,後宮的謀算他一清二楚,只要不危害到自己,他都隨嬪妃們去。
「皇上是在意華妃娘娘,在意沈貴人和莞常在的心情,所以才覺得為難。」
「嬪妾不得皇上歡心,皇上才來嬪妾這裡躲清靜。」
安陵容怯懦的說道。
「朕要真的不喜歡你,後宮多的是地方讓朕歇腳,哪裡會來你這裡,整日胡思亂想。」
皇上招招手,示意安陵容坐到自己身邊。
「嬪妾從前在家中時,父親就是這麼做的。其它姨娘爭得太厲害,父親便去蕭姨娘院裡躲著。」
安陵容小心翼翼的抬眸。
「朕又不是你父親,作為天子,沒有勉強自己的必要。」
皇上失笑,能進後宮的嬪妃就沒有長得差的,就算是容貌墊底的曹琴默,那也是清秀佳人。
「天越發熱了,過段日子朕要去圓明園避暑。行宮不比宮裡樣樣齊全,你自己看著收拾,免得去了行宮缺東西。」
「哦。」
安陵容慢吞吞的應下。
皇上也不勉強,安陵容這性子是打小就養成的,只能慢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