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貴人成功侍寢後,皇上隔了三日才翻安陵容的綠頭牌。他這幾日還要去翊坤宮留宿,哪怕不叫水也能安撫年世蘭。
「恭喜小主,賀喜小主,今夜皇上翻了您的牌子,您且梳洗著,鳳鸞春恩車會來接您的。」
徐進良來通知安陵容。
「寶鵲,看賞。」
安陵容捏著手帕。
這次她沒見證一丈紅和井裡福子的場面,所以沒引起宜修的注意,自然就沒了有毒的玉台金盞。
原劇里是李靜言和宜修議論甄嬛被嚇病的事情,不經意間說了一句話。
「倒是那安答應看起來嬌怯怯的,反而沒被嚇病。」
才引得宜修注意到安陵容,從而提醒皇上翻她的綠頭牌,並且讓花房送了大量的玉台金盞到延禧宮,讓她被完璧歸趙。
宜修喜歡走一步看三步,有時候並非是特意算計,只是習慣了為日後留棋子,針對安陵容,就是因為如此。
更何況才入宮,安陵容,甄嬛和沈眉莊就被歸為一派,以宜修的心性,最喜歡在小團體裡埋下隱患。
「恭喜小主,賀喜小主,皇上還是記得您的。」
寶鵑好了傷疤忘了疼,第一個開口道賀。她覺得侍寢是喜事,安陵容總不能再說出那些叫人頭疼的話來。
安陵容這次沒說什麼,另外兩個宮女還在,她暫且放過寶鵑。
「裝扮清淺些就是。」
安陵容將梳妝的事情交給寶鶯,她是三人里手藝最好的。
寶鵑貼身伺候,寶鵲管著庫房。雖然現在庫房裡沒有多少東西,但責任是分清楚了。
到了養心殿,侍寢的嬪妃要重新梳洗,首飾什麼的都要取下來,免得有人刺殺皇上。
「皇上還在處理政務,要晚些才來,小主且等著。」
侍奉的嬤嬤低聲說到,褪下安陵容的衣裳。
「多謝嬤嬤指點。」
安陵容溫順的應下。
四周安靜下來,安陵容獨自躺在龍床上,腦海里一片空白。
「這是怎麼了,難道朕很叫人害怕嗎,你嚇得渾身都在抖。」
地上鋪著蒙古進獻的羊毛地毯,皇上的腳步聲完全被吞沒,直到安陵容身邊陷下去,聲音響起時她才發現皇上的到來。
「皇上恕罪,嬪妾長在深閨,少見外人。」
「嬪妾自知出身低微,從不曾妄想能侍奉天子左右,一時惶恐失態,還望皇上不要怪罪。」
安陵容還在顫抖,但她的嗓音低低的,和純元皇后竟然有個十分相似。
如今聽安陵容用這副嗓子,嬌嬌怯怯的解釋,皇上忽而就想起初見純元皇后時她被自己驚嚇到的模樣。
「既然進了宮,你就是朕的嬪妃,不必害怕。」
皇上神情溫和,止住了方才的不耐。
安陵容這才緩緩拉下錦被,露出那雙被江南細雨浸染過的雙眸,嬌嬌怯怯,我見猶憐。
皇上更添滿意,容貌不佳的嬪妃他實在不喜歡,安陵容又是他喜歡的江南美人,也就不再計較她害怕到顫抖的模樣。
「嬪妾出身低微,能有幸侍奉在皇上身邊,是嬪妾的福氣。」
「菀菀自知配不上四郎,此生能有幸嫁給四郎,是菀菀的福分。」
或許是兩人的聲音實在是太像了,叫皇上都恍惚了起來,對待安陵容不免再溫柔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