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作為一個穿越者,安然自然是有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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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級抽獎系統。
安然每六年可以進行一次抽獎。
如今才十一歲多的安然已經抽過一次了。
第一次抽獎的獎勵為,神級體質。
其實安然一直覺得這個獎勵當不起神級的名頭,不過還是十分滿意的。
雖然達不到不吃牛肉,以凡人之軀硬抗泰羅一巴掌什麼的,不過拳打泰森,腳踢小龍還是綽綽有餘的。
……
傍晚時分,皇后區,富人區。
暖黃的燈光鋪滿客廳,剛從學校回來的安然和劉茜茜一前一後換好鞋子,空氣中還殘留著門外晚風的涼意。
劉小麗端著兩杯果汁放在茶几上,往沙發上一坐,雙手交疊,神色沉靜,目光直直落在安然身上。
「說說吧,我離開美利堅的這段日子,你又在學校里幹了什麼好事?」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劉茜茜挨著沙發邊緣坐下,悄悄往旁邊挪了挪,擺明了不想摻和弟弟的「審判大會」。
「害!」安然癱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副葛優躺的模樣,不見半點慌亂,「不就是打個撲克嘛,多大點事。」
「還敢頂嘴?」劉小麗眉頭一豎,語氣嚴肅起來,「課堂紀律當成耳旁風,像什麼樣子?我不止一次跟你們說,身在異國,行事更要得體,哪怕你成績再好,也不能肆意散漫。」
「還有你。」
話鋒一轉,指向了劉茜茜。
劉茜茜見狀,連忙縮了縮脖子,小聲委屈道:「媽媽,我錯了。」
「你……」
劉小麗剛想訓斥的話戛然而止,隨即嘆了口氣,語氣柔了幾分,「哎,學習上別太鑽牛角尖,盡力就好,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一番訓斥過後,屋內緊繃的氣氛漸漸緩和。
劉小麗隨即拿起了手機。
滴——
「喂,小麗,怎麼了?」
電話中,傳來一道沉穩的嗓音。
安然和劉茜茜見狀,對視了一眼,不由得支起了耳朵。
這是他們的父親,安多康。
不過幾年前,父親就已經和母親離婚了。
安然判給了父親,劉茜茜判給了母親,按理來說,安然現在應該是跟著父親生活的。
可是劉小麗不一樣啊,性格強硬的她,是一個都不想放手。
於是乎,對判決結果不滿意的她,硬是直接把兩姐弟帶到了美利堅,然後對著安多康直接來一手先斬後奏。
後來還是因為轉國籍的問題才讓安多康知道了這一出事。
安多康是一位外交官,工作占據了他的全部精力,出於這些年自己對劉小麗的虧欠,再加上他這邊也重新組建了一個新的家庭,進退兩難之下,也就默認了劉小麗的做法。
或許,安然跟著劉小麗也挺好的。
畢竟,同樣是親生的不是嗎?
於是乎,安然只能欲哭無淚的成為了一名美利堅人。
沒辦法,小孩子沒有話語權。
只能看著後面回國自己能不能改回去了。
其實安然對於兩人的離婚也沒什麼辦法。
無非就是爺爺奶奶那邊想要讓劉小麗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做個傳統女人,不過母親劉小麗並不願意,她想要有自己的事業和奮鬥。
理念不和之下,就慢慢產生了矛盾。
再加上父親作為一個外交官,事務十分繁忙,實在抽不開時間去開導自己的妻子,陪伴自己的兒女,這也讓劉小麗產生了不滿。
就算幾年前不離婚,後面也會走到這一步。
「別這麼叫我,你看你兒子在學校幹了什麼事,自習課上和同學打牌,他們的班主任奧斯丁都找到我了!」劉小麗的語氣十分不滿。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安多康略顯無奈的聲音:「我人在巴黎,使館這邊事務繁雜,實在抽不開身。」
「抽不開身?」劉小麗似乎是被氣笑了,「安多康,當年把然然判給你,我本以為你能好好關愛他,可你常年駐外,一年到頭見不到人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認這個兒子了。」
「還有茜茜,這孩子在這邊學習的很吃力,性格也和從前在國內不一樣了,問她發生了什麼也不說,你這兩年關心過嗎?問過嗎?」
「我怎麼不認這個兒子了?」
電話那頭,傳來安多康反駁的聲音,「雖然我沒有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可是其他孩子該有的,他一樣不少。」
「呵呵,是,一樣不少。」劉小麗的語氣充滿了嘲諷,「人不在孩子身邊,就直接給他打了十萬美金。」
「安多康,你安的什麼心啊?這么小的孩子能把握住這麼多錢嗎?」
納尼?
十萬美金!!
我把握的住啊!!
不,那可是十萬美金!!
一直旁聽的安然聞言,忍不住心底吶喊。
我說自己都在美利堅待了快兩年了,這老登怎麼一點金幣都不爆的,原來是被媽媽給截胡了!
不,我的十萬美金啊!
嗚嗚嗚!
「弟弟,你怎麼了?」劉茜茜湊到了安然的旁邊,小手抓著安然衣服,一臉擔憂。
「不,你不懂。」安然的腦袋歪靠在沙發靠背,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手臂無力垂落,渾身都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死寂。
他好似看到了一大疊刀樂長了一雙翅膀,逐漸離他遠去……
再見了,安然,今晚我就要遠航~
弟弟應該是想爸爸了吧……
劉茜茜看著安然那副快要死了爹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想到。
安多康在那頭沉默了片刻,語氣也軟了幾分,帶著幾分無奈:「小麗,我也是沒辦法,距離太遠,沒法時時照看,又怕那孩子在那邊受委屈,只能想著用物質儘量彌補,起碼能讓他在外面不受委屈,我知道這筆錢數額不小,考慮得確實不夠周全。」
其實,安多康還有一句話沒說。
要不是劉小麗先斬後奏的將安然和劉茜茜都給弄去了美利堅,自己至於這麼被動嗎?
到頭來,還怪自己這個父親的不是了。
不過,他也知道劉小麗的脾氣。
多康心裡苦,但多康不說。
「彌補?孩子需要的是長輩的管教與陪伴,不是冷冰冰的鈔票。」劉小麗語氣依舊強硬,「還有,你怕他受委屈,怎麼,跟著我很委屈嗎?」
「咳咳,當然沒有。」
安多康連忙乾咳了一聲,連忙轉移話題,「你不是說茜茜課業學得吃力嗎?我明天就聯繫一個我在紐約的朋友,他是一個口碑很好的補習老師,明天就上門為她輔導功課。」
「啊?」
一旁的劉茜茜聽到父親的安排,宛若晴天霹靂一般,小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