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我……」
傅盛銘掀開被子看了眼褲襠,忽然就激動得語無倫次起來。
譽國公和傅太太也跟著心急:「銘兒,怎麼樣?你覺得怎麼樣了?」
傅盛銘忽然嚎了一聲,滿懷心酸和喜悅地痛哭起來。
「爹,娘,兒子有感覺了!」
蕭衍剛走到門邊就聽見這句話,下意識琢磨了一下,忽然就有點不高興。
不是。
你小子對著誰有感覺呢?
真髒!
譽國公和傅太太激動得熱淚盈眶,接連反覆確認後,抱著兒子就是一頓痛哭。
「銘兒,太好了,銘兒!你能好起來,咱們家總算是有希望了!」
「是啊,銘兒,爹如今也想通了,你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陳尚書在後面捋了捋鬍子,不厚道地想:老東西說得這麼感人,其實是沒招了吧?
老怡親王一臉不可思議地圍著正插腰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關雪窈嘖嘖打轉,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佩服地朝她拱了拱手。
「了不得,了不得啊!這安遠侯生的女兒不是將門虎女,竟是個小神醫?小姑娘,你這種藥還有沒有?給我來一顆唄。」
關雪窈很關心地看著他:「我說叔,你咋也不行啊?」
老怡親王立刻否認。
「哎,你可別瞎說啊!誰不行了?本王,本王這是以備不時之需嘛。」
關雪窈點了點頭。
「那就沒辦法了,我這都是有病治病,沒病一邊涼快兒去。」
老怡親王還是不死心,男人嘛,對那方面都有點未雨綢繆,死乞白賴地想問關雪窈拿點裝羊藥出來。
蕭衍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攔在他前面。
「皇叔,你也不想這事傳得人盡皆知吧?」
老怡親王:「……」
不是。
你小子還記得自己姓什麼嗎?
老怡親王揣著袖子,氣呼呼地走了。
「行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這裡也沒我的事了,本王就不多留了。」
在家摟著小妾正美呢,就被陳瑞這老王八蛋拽了出來。
壞人興致嘛。
陳尚書和陳太太也提出告辭。
「國公爺放心,剛剛老夫已經派人去家裡送信。那李氏這會估摸著也該回來了,咱們兩家的事兒可就這麼結了啊。」
傅盛銘的隱疾都治好了,譽國公也不變態了,板著臉喊了送客。
「關六姑娘,那你?」
這人是真麻煩。
雖說救了他兒子,可畜生的事是一點沒少干,讓他想感激都感激不起來。
關雪窈眼睛一亮。
「哦,你們是要說那兩個條件的事吧?我就知道姐夫不會忘的,我信得過你!」
她一臉我們是自己人的表情。
傅盛銘一下子懵逼了。
「什麼條件?我答應過你什麼?」
關雪窈立馬笑不出來了。
「不是,你認真的啊?你昨晚不都答應我了嗎?我給你治病,你答應我兩個條件。」
傅盛銘努力地回想,還真讓他想起來了。
可緊接著就是一通無語。
他昨天之所以答應,那不是因為受制於人嗎?
這煞星一身的怪力,自己要是不答應,那還有命活嗎?
傅太太打量了下兒子的表情,心中忽然一動。
不會是關雪窈看上她兒子,自己想嫁進來吧?
那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性子是真上不了台面,得好好學學規矩。
想到這裡,她有些高高在上地問:「什麼條件啊?你說來聽聽。」
關雪窈立刻道:「第一個條件,和蓉兒退婚。」
傅太太心中冷笑。
果然啊,還真是衝著銘兒來的。
「在你來之前,我們兩家已經退婚了。連退婚文書都簽了,信物也都交換了。」
關雪窈有點意外。
「哎呀,你們還怪講信用的,提前就把事兒給辦了。那第二件事呢,就是娶我李姐姐當世子妃。」
傅太太笑了:「娶你是吧?我們譽國公府這樣的人家,可不是什麼姑娘都能進門的。娶你……等等,你說娶誰??」
關雪窈一臉嫌棄。
「你耳朵怎麼跟我五姐姐似的。娶我李姐姐,望哥兒和錦繡的親娘,我要她當世子妃。」
此時此刻,李承望才忽然發覺他們錯都厲害。
原來關雪窈真把他們當親人,只是腦子不好使,所以老是發癲讓人誤會。
你說這條件她在治病前提出來多好?現在他爹都痊癒了,再提還有什麼用?!!
李承望心中一萬個後悔,那種感覺就像讓你親眼看著自己和世子之位擦肩而過一般。
傅盛銘勾起一邊嘴角,臉上漸漸露出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然後被譽國公打斷——
「關六姑娘,結親不是結仇,這件事急不來。何況銘兒的身體到底好全沒有,我們還要找個大夫再看看。要麼你先回去,等我們這邊確認好了再請你過來商量?」
兒子只說了有感覺,還不確定到底能不能用,先別把人得罪死了,回頭說不定還用得著呢。
傅盛銘也是一陣後怕。
薑還是老的辣啊,差點就莽撞了不是?
關雪窈覺得有道理,點頭同意:「行,那我就回去等消息了,你們高興著吧!」
譽國公立刻送客。
等人一走,傅盛銘就叫了一個前凸後翹的美貌丫鬟進屋,兩人好一番雲雨。
據好事者透露,當日傅盛銘屋裡一共進了四個丫鬟,納了四個姨娘。
真是好神奇的靈藥呀~~
關雪窈和蕭衍出了國公府大門,十分熱情地邀請他:「蕭衍,你要不要上我們家去玩兒呀?」
蕭衍聞言笑了起來。
「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方便去了。關六,馬上到年底了,宮中宴會繁多,恐怕有很長一段日子不能見你。你自己要當心些。」
關雪窈一拍手,用無比懷念的語氣說道:「是啊,馬上要過年了!今年不能和爹娘還有達南哥一塊過,他們一定想死我了吧?!我買了一車好東西,已經托人送回鄉下去了,也不知道哪天能到?哎,你走這麼急幹啥?蕭衍,多謝你啦,回頭見!」
劍青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家主子的臉色,問:「殿下,接下來去哪兒?」
「晚香樓。」
「啊?」
這就去青樓自暴自棄了?有點不像話了吧?
蕭衍看他一眼。
「去找商陸。」
想什麼呢?他是那種不自愛的人嗎?
劍青鬆了口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