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無需多慮。」
「啊？」
戚薇有點懵，酒杯停在半空，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困惑。
她今天喝的酒不少，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戚薇眼睛微微睜大，睫毛在燭光下撲閃了兩下，表情茫然又可愛。
「丞相？什麼丞相？」
「難道有解決辦法了？」
程明看著戚薇的反差神色，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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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只是看戚姐你說『這該如何是好』，我有點條件反射罷了！」
「這該如何是好？這有什麼問題？」
戚薇更懵了，皺著眉，紅唇微微嘟起，那張向來酷颯的臉上，此刻露出一種罕見的萌態，當然，也可能是酒醉的原因。
戚薇歪著頭的樣子，像是在努力思考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表情生動的，讓程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XXX那孫子還真是好命啊！
程明笑笑，「大姐，你沒有玩過三國殺？」
「這可是劉禪的標準語呀！」
「每次別人出牌，他就來一句——這該如何是好啊？」
「就是那種，明明火燒眉毛了還在那兒慢悠悠的語氣，特可耐！」
「可耐！」
戚薇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拿起桌上的叉子，作勢要敲程明的手背。
「你這個人——我真的被你唬住了，還以為你有什麼高見，原來是在逗我玩。」
戚薇她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燭光下，她的側臉又柔和了幾分。
笑完之後，一時有點冷場。
把酒杯放下，戚薇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想開口問程明更多。
——關於鮮果優的出路，關於她手裡那些同樣陷入困境的投資項目，關於她自己。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程明花了時間，花了精力跟她說了這麼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她戚薇不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知道分寸在哪裡，再往下追問，就不太禮貌了。
……
「好了。」
戚薇把桌上的資料慢慢收進包里，動作很輕，像是在整理一疊，已經沒有意義的廢紙。
「今天本來是想找你融資借錢的，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挺不好意思開口了。」
「也是——項目都爛成這樣，我怎麼還有臉張口。」
戚薇自嘲的笑了笑，嘴角的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看來我不得不離開南京了！」
「什麼——南京？」
程明手裡轉著的酒杯停住了，神色有點詫異，大姐你這話可不要亂說啊，不知道的，我一個大專生，還49年國立河南大學畢業的呢！
戚薇抬起頭，表情懵懂。
「就是鮮果優在南家那家旗艦店呀，你不知道，那家店可豪華了。」
「開業的時候我還親自去站過台，排隊的從影院門口一直排到電梯口。那時候我覺得這個項目一定能成。」
程明靠在椅背上，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原來是南京店啊！」
「——姐姐你下次，能不能把話說全乎了。」
戚薇歪著頭看了程明一眼，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句話的歧義，她忍不住也笑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這一下子輕鬆了不少，剛才分析項目時，那種嚴肅犀利的氛圍，也被這個小小的烏龍沖淡了。
真的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凱申，凱申呀！
戚薇笑完之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繞著酒杯底座轉了一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眼。
程明剛才說的那句「丞相無需多慮」，如果不是單純在逗她玩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其實有解決的辦法？
戚薇眼睛微微轉動，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牙齒輕輕咬著下嘴唇，唇色被酒漬染得微微發紅，程明這個小賊還真是賊呀！
……
「好了，這杯喝完我也該撤了，明天還有工作呢！」
戚薇舉起酒杯，
把最後一口紅酒仰頭飲盡。
酒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下去，身軀滾動，燭光下，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光澤。
放下杯子，戚薇拿起桌上的墨鏡站起身，走到程明身邊時停了一下，伸手輕輕撫了撫程明的肩膀。
「謝謝小程總的指導噢。」
「下次再約，我請你！」
戚薇的手指在程明肩頭停留了好一會兒，指尖冰冰涼涼的，很舒服，透過襯衫薄薄的面料傳到程明的身上，一時之間讓程明有點痒痒的。
「啊，那好。」
程明應了一聲，心裡還微微有點失落。
還以為今天晚上會發生點什麼呢。
紅酒也喝了，項目也聊了，氣氛也到了，結果說走就走了！
該死的娛樂圈，
還是得好好調教調教呀！
「哎呀！」
程明鬱悶的時候，卻沒有注意，戚薇轉過身剛邁出一步，身子忽然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一歪，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聽到這聲嬌喘，程明也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戚薇的小腰。
而戚薇整個人，也靠進了程明的懷裡，昏暗的燈光下，女生柔軟的腰肢，貼著程明的手臂。
還有那絲，帶著紅酒余香的呼吸，輕輕拂過程明的耳側，真的讓陳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感覺真的是無法比擬了。
妖精，絕對是個妖精！
戚薇仰起臉，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浮著兩團酒後特有的紅暈。
眼角微微泛紅，戚薇眼神里，也帶著幾分朦朧的醉意，睫毛撲閃了兩下，聲音軟得像剛從酒里撈出來。
「哎呀，看來今天真的是喝醉了！」
戚薇嘴裡說著喝醉，身子卻沒有要站直的意思，反而又往程明懷裡靠了幾分。
程明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自然也狠狠的把握住了。
戚姐，你這演技！
不去拿個最佳女主角真是可惜了！
程明不動聲色地攬緊女生的腰，聲音壓得很低，剛好夠兩個人聽見，「戚姐，我送你回酒店吧！」
戚薇把臉埋在程明胸口，悶悶地「嗯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剛從被窩裡，鑽出來一樣，滿是嬌弱，跟平時那個颯爽利落的，女明星簡直判若兩人。
程明攬著戚薇的腰往餐廳門口走去，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收緊了半分，感覺到女人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到了此時，程明的嘴角，終於忍不住了，瘋狂的翹了起來。
看來今天晚上，還有下半場。
娛樂圈，我真的要好好調教調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