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忍無可忍,站起來指著他罵道:「你真是太不要臉了,想當上門女婿居然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你簡直就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可你現在就是上門女婿啊!」
孟晏辭被指著鼻子罵了也不惱,還反而非常真誠的回答道:「而且想當上門女婿有什麼不能說的?只要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管是不是上門女婿,都不重要啊!」
如果寧寧能夠接受他的話,哪怕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名分,隨叫隨到的暖床工具,他也願意。
只可惜,現在寧寧連他喜歡她都不知道,還一心把他當小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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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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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要被孟晏辭給氣死了,擼起袖子就要跟他決一死戰。
「來來來,你過來,我們比劃比劃。」
他就不信了,打不贏金鳳這個力氣大的瘋女人,還打不贏面前的小白臉了。
錢芳萍一看情況不妙,趕緊把孟晏辭拉到自己身後來,對著張三說道:「小伙子,對不起啊!我孫子說話不好聽,我這就帶他走。」
她說著,趕緊拉著人走開。
周圍其他嬸子也趕緊攔住張三,七嘴八舌的勸說他。
張三也並不是真的要打架,見人被拉走了,便順勢坐了回去。
錢芳萍拉著孟晏辭走回溫晚寧身邊,催促道:「寧寧,我們趕緊走吧!」
「嗯。」
溫晚寧又看了一眼重新開始跟嬸子們訴苦的張三,跟著外婆繼續往供銷社走。
看來這就是徐翠萍在走之前,重點跟她說過的家暴對象了。
*
第二天剛上班,李姐就一臉愁容的找到溫晚寧了。
「溫主席,你可算來了。」
溫晚寧詢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李姐指了指她們所在的辦公室,小聲說道:「那邊有人來了,是來找我們婦聯求助的。」
「不知道徐主席在走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這是被媳婦家暴的男人,叫張三。」
「昨天晚上他又被媳婦打了一頓今天早上天還沒亮呢,就過來在這裡等著了。」
溫晚寧想到昨天坐在巷口裡對著嬸子們哭訴的張三,點了點頭,「好,你把人帶到我的辦公室來吧!」
「誒,好。」
李姐一喜,答應下來後趕緊去喊人。
兩分鐘後,張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走了進來。
剛進屋,他就撲通一聲給跪下來了,哭著喊道:「嗚嗚~領導,你們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李姐被嚇得瞪大眼睛,連忙去拉他起來,「你趕緊起來,我們這裡可不興這一套。」
「不,我不起來。」
張三一臉倔強,就是不肯起來。
別以為他不知道,如果他不跪下的話,那她們肯定不會認真處理他的問題的。
畢竟之前他又不是沒來過,還不是一樣的沒解決嘛!
現在他直接跪在這裡,就不信不給他解決。
溫晚寧見李姐拉不動他,直接走過去把人給拎起來,冷聲道:「站起來好好說話。」
張三:「!!!」
這力氣,莫名讓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大嗎?」
溫晚寧淡定的收回手,「只是能單手拎起一頭幾百斤的豬而已。」
張三瞳孔地震,「幾百斤的豬?單手拎起來?」
媽呀,這還是正常人嗎?
就算是金鳳這個可怕的女人,也不能單手拎起一頭幾百斤的豬啊!
張三非常識相,趕緊站直了身體,整個人都顯得板正了很多。
溫晚寧指了指一旁的凳子,「你坐吧!」
「不用了,領導我站著吧!」
張三連連擺手,依舊站得筆直。
溫晚寧見狀,也不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而是詢問道:「你這次來,還是因為你媳婦打你的事情嗎?」
「對,就是因為我媳婦打我。」
張三像是找到了傾訴口,又繼續叭叭個不停,不時還掉幾顆眼淚。
「嗚嗚~領導,你是不知道,自從三年前我上門當了金家的上門女婿之後,就一直在受委屈,被欺負。」
「受委屈就算了,誰家上門女婿不被欺負呢?可她還打我啊!而且還是隔三差五就打我的那種。昨天晚上,她回家之後,她又莫名其妙的打了我一頓。」
「嗚嗚~領導,我真是是受不了了。求你們幫幫我啊!」
溫晚寧被他哭得頭疼,打斷道:「行了,別哭了,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人哭,她心裡就煩躁得很,哭得她頭都大了。
但面對孟晏辭哭的時候,她卻沒有這種煩躁不耐的感覺。
張三挨打挨習慣了,見對面的溫晚寧臉沉了下來,立馬止住不嚎了。
他扭扭捏捏的說道:「領導,雖然我是男人,但家庭矛盾你們婦聯也應該幫忙解決才對啊!」
雖然婦聯是保護婦女兒童的,但也不能因為他是男人,就不保護他吧!
他畢竟也是在家庭矛盾里受委屈的那一方啊!
現在被一直家暴的人是他啊!不能因為他是個男人,婦聯的人就不管他吧!
想到這裡,張三繼續說道:「領導,我媳婦要是再這樣隔三差五打我的話,那我說不定哪天就被打死了,你們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溫晚寧無奈,「你放心吧!我們會的。」
張三繼續追問:「領導你們什麼時候解決啊?」
溫晚寧:「你先回去,等你媳婦中午回家吃飯我們就上門去調解。」
張三還想再繼續說什麼,但對上溫晚寧那目光,他又慫了,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那好吧,我先回去,領導你可一定要記得啊!」
「知道了。」
等張三走了後,溫晚寧對李姐說道:「等下中午你跟我一起去吧!」
李姐點頭:「好。」
*
中午到了,溫晚寧帶著李姐往張三家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一道暴怒的女聲,「你居然還敢去婦聯告狀?呵,我看你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