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在海上行駛了三天三夜後,終於停在了霓虹國的海岸邊。
已經接到消息的霓虹國高層領導以及研究員,一早上就起來在這裡等著了。
船靠在岸上,特務頭子帶著人走了下來,對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對他笑道:「做得很好,你們沒有辜負我們的期望。」
特務頭子表情嚴肅的對他敬了個禮,大聲說道:「一切為了宮中那位,為了霓虹國的榮光,就算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
聽了這話,中年男人和他身後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所有人都面露期待,他們終於有捲土重來的那一天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把溫晚寧移交給霓虹國這邊的研究員了。
很快,幾人把擔架上的溫晚寧抬了下來,往幾輛沒有標識的軍用卡車上抬,這幾輛車子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圍得密不透風。
而溫晚寧依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呼吸淺淡,看上去還深陷在藥物製造的深度昏睡中。
一行人不敢耽擱,立刻將她轉運,一路疾馳,開向霓虹國的秘密實驗基地。
這裡高牆鐵絲網層層環繞,裡面一排排冷白色的房間,看上去詭異又陰冷。
厚重的鐵門緩緩滑開,溫晚寧被抬進了核心實驗大廳。
大廳里,數名身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軍醫官早就已經等在這裡,旁邊還擺放著各式冰冷的器械、針管與玻璃器皿。
白熾燈在屋頂輕輕晃動,照得這一張張面孔無比狂熱。
為首的一名研究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他摘下老花鏡,目光貪婪地落在擔架上的溫晚寧身上。
「這就是上面說的華國女人嗎?終於到了。」
站在他身後的人點頭,說道:「對,他們費盡這麼大代價,終於把人帶回來了。」
他低聲開口,語氣滿是壓抑的興奮,「老師,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只要我們把她的身體解剖,研究出如何造就跟她一樣強大戰士的秘密,那我們就是死也值得了。」
「對,這是我們為國做的最有價值的事情。」
「我年輕的時候,在華國做過同樣的事情,已經很熟練了,我會很小心的對待她的。」
老研究員微笑著,像個老巫妖似的。
另一名軍醫走上前,伸手想要檢查溫晚寧的生命體徵。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觸碰到她手腕的那一瞬間,剛才還躺著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那一雙眸子沒有半分剛甦醒的迷茫,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寒意。
之前昏睡、虛弱、重傷,全部都是偽裝。
那些打入血管的藥劑,對這個從末世廝殺過來的人來說,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還沒等屋內的人反應過來,溫晚寧手腕微微一掙,捆縛在身上的束縛帶「啪」的一聲直接崩斷。
「不好,她沒有昏迷。」
那名軍醫瞳孔驟縮,失聲大喊。
警報的鈴聲還未來得及響起,溫晚寧身形已經從擔架上彈起。
有研究員想要去抓牆上的警報器,腳步剛動,便被她側身掠過,直接制服。
金屬制的實驗器械在她手中如同最鋒利的武器,往日裡用來殘害無辜人的工具,此刻盡數落到施暴者自己身上。
老研究員想跑,但卻被溫晚寧一腳給踹倒。
她走上前用腳踩住他的後背,冷聲道:「你剛才說,你之前在華國的土地上,做過同樣的事情是嗎?」
老研究員嘴角蠕動幾下,沒有吭聲。
但溫晚寧也需要他的回答,而是把他一腳踹到一邊去,「那等會你就要試試這種死法。」
說完,先去殺其他人。
慘叫聲驚動了基地里的衛兵,他們立馬衝進來支援。
看見眼前的一幕後,毫不猶豫的對著溫晚寧開槍。
很快,槍聲在密閉的實驗大廳里砰砰炸響,子彈朝著她四面八方射來。
可在溫晚寧眼中,子彈划過空氣的軌跡清晰可見,她腳步輾轉騰挪,從容地避開每一發子彈。
這裡是敵人的老巢,沒有外援,沒有退路。
她孤身一人,但卻像是沖入羊群的猛虎。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包圍了一群人。
很快,悽厲的慘叫接連不斷在研究所各個房間傳開。
那些想要解剖她身體的研究員、軍醫官,還有駐守在此的士兵,根本抵擋不住這個末世廝殺出來的人形殺器。
一間間實驗室被她一腳踹開,那些用來做活體實驗的器具散落一地,曾經高高在上的實驗人員,都被溫晚寧給無情抹殺了。
短短半個小時,偌大的實驗基地,再也聽不到敵人的聲音。
溫晚寧站在狼藉的大廳中央,身上沾了少許塵土,呼吸平穩。
四周橫七豎八躺滿了剛才還盤算著要解剖她的人。
縮在角落的老研究瑟瑟發抖,試圖逃走但卻沒用。
溫晚寧走過去把他拎到實驗台上,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一刀又一刀……
她神情自若,對耳邊的慘叫聲充耳不聞,像是在做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一樣。
實驗結束,人也沒氣了,她這才抬眼看向基地通往外面的鐵門。
解決掉這座實驗室的所有人,僅僅只是開始。
霓虹國高層,還在等著這份實驗成果傳回消息呢!
但不急,下一個人,就輪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