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
「小麗你來看!」
一個值班人員讓身邊同事來看監控。
小麗瞥過來一眼,立刻被嚇到了!
屏幕內,一位身材高大曼妙的女子,單手拖著一把黑色巨刀行走在收容所走廊中。
她足足有兩米多的身高,比旁邊的男人高出一個頭,距離走廊頂部也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
這樣的身高,外加拿著詭器的樣子,小麗一眼就看出它不是人!
「那兩個人是誰?」
她馬上問道。
把收容物帶出來的人是第一責任人。
「是新晉……啊不,是實習調查員,楚銘。」
「他是誰啊?」
「詭畫楚銘,你不知道嗎?現在很出名的!」
「啊,是他啊,他居然還是實習調查員?!如果是他的話,那就沒問題了,你看下記錄,應該有他的申請。」
「還真有,不過好奇怪,他怎麼會把【殺人狂】帶出來了?難道想駕馭它?」
D區出現一個行走在外的收容物,還是那位身材頂級的【殺人狂】,在值班室里引起不小的轟動。
他們紛紛交流詭畫楚銘與【殺人狂】的位置信息,看他要帶著這個人形收容物去哪裡。
「【殺人狂】的殺人規則非常簡單,但楚銘似乎駕馭了它,它看到人不再揮刀進行攻擊,這個詭畫楚銘真厲害啊!」
「他是怎麼辦到的?」
「忽略詭異的氣質……她真漂亮啊!」
「駕馭人形收容物,他是第一個吧?」
「是第一個!」
「他坐電梯去C區?我懂了,是要去見【心靈公主】!」
在值班室眾人的注視下,楚銘與溫師姐帶著第一次出到外界的大美人,來到公主的收容物外。
大美人一路上對不少收容物表現出好奇的樣子,尤其是幾個類人形收容物。
大美人看到它們後,漂亮嫵媚的臉蛋上,就湧現出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手中黑刀來回比劃。
楚銘讓她不能殺人,但沒說不能殺詭異。
很不幸的是,大美人看到坐在地毯上的公主後,也露出高興的神情,手中的黑刀抬起,轉頭朝楚銘看來。
問他能不能殺裡面的「人」!
「真討厭!」
收容室內,衣著華美的公主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對楚銘說話。
她嫣紅小巧的嘴唇沒有動。
「公主討厭什麼?」
楚銘笑著問。
「哦,是我的錯,我不該責怪她,這大傢伙的腦子不好使,笨死了,手裡拿著什麼她就想幹什麼,一點也不經過思考!」
收容室內,穿著漂亮宮裙的公主,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無形的精神污染攻擊隨之發起。
楚銘已經習慣了,輕鬆抗下,旁邊的溫玥避開公主的表情變化,往後退了兩步。
「啊!」
大美人生氣地揮起刀。
公主呵呵笑了一聲,在心靈里對楚銘說道:「你帶她進來吧,把傘交給她,如果你測出的她的能力沒錯的話,她能完美使用這把會唱歌的傘。」
「等等!」
楚銘問道:「我推測沒錯的話,打開這把傘會受到那個嫁衣女人的詛咒,會不會導致她受傷?」
「她又死不了。」公主不在意這個問題。
「那也不行。」
「真麻煩,你為什麼替我們擔心呢?」
公主抱怨道,可還是給他想辦法:「我會幫她的,她如果能使用那把傘進去那個地方,就應該能回來,傘是門扉也是鑰匙,就像你那張紙、那幅畫一樣。」
楚銘有些驚訝,公主把門神和詭畫並列?門神是門不假,但並沒有通向特定地方。
難道有某扇門上貼著它?
考慮片刻後,他指著收容室裡面的傘問大美人:「裡面有一把傘,可以作為你的武器,不過,拿起它之後,你可能會被詛咒,被帶入某個神秘地方,你還願意拿起它嗎?」
「嗯!」
大美人想都沒想,就發出「嗯」的一聲,她彎著腰看收容室內,眼睛裡有對那把傘的渴望。
她喜歡更多、更強有力的詭異武器?
這把黑刀也不知是她天生帶來,還是她從哪個地方弄到手的,一直握在手裡。
「師姐,我跟她進去看看!」
楚銘跟溫玥說了一聲,給值班室發去申請,要帶大美人進入公主的收容室內。
「這種事以前沒發生過,沒有案例參照,我需要上報,您稍等。」值班室人員回復道。
一會兒後,有回覆了。
「可以請您稍等嗎?李教授正帶著幾個研究員趕去,教授對您的研究十分感興趣!」
「行。」
楚銘對此無所謂。
在決定帶大美人離開收容室的時候,他就想好了,暴露自己能駕馭人形收容物就暴露吧,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他已經有初步自保能力,有底氣做一些超出常規的事!
不久後,李尋教授帶著五個研究員來到。
他們看到身高兩米一的【殺人狂】就站在楚銘身邊,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楚銘!你是怎麼破解它的殺人規則的?!」李教授雙眼放光地問道。
「她能聽懂我的話,就這麼簡單。」
楚銘問他:「我幫你完成實驗課題,是不是該給個功績?」
「你那麼缺功績嗎?頂多給你一個D級的。」李尋教授笑了笑,「不過,你如果給我說說為什麼帶【殺人狂】來公主這裡,我給你申請一份C級功績!」
「教授真爽快!」
楚銘給他解釋原因,並不動聲色地握住大美人的右手。
人一多,她就按捺不住蠢蠢欲動!
估計在大美人看來,四周全是在瘋狂觸發她手中黑刀殺人規則的獵物。
「公主對黑色油紙傘後的女鬼感興趣?」
李教授很意外,看向收容室內被公主放在旁邊的油紙傘,沉思道:「大欲神教教主是A級馭詭者,他手上有【門神】的事,我是知道的,所里對這種功能性詭異有很大的需求,但這把傘,資料里沒有提及。
這兩天忙著其他事情,沒來得及測試傘的特性,傘連接著的詭異荒墳和哭泣嫁衣鬼,也是第一次聽說,從你的描述來看,那女鬼至少A+級!」
「心靈公主為什麼對那隻女鬼感興趣?」
李教授提出疑問。
荒墳容易與鬼聯繫起來,所以按以前的習慣,稱呼其為鬼,而非詭異。
楚銘也問過了公主,但沒得到答案,他也只能笑說:
「誰知道呢,也許是因為她們相似,公主是坐著,那隻紅衣女鬼是跪著。」
「有道理!」
「我瞎矇的。」
「不,你的天賦很強,第一感覺往往就是事情的真相,畢竟詭異毫無道理可言!」
「……」
楚銘無話可說。
就因為哭泣的嫁衣女是跪在墳前,所以坐著的公主對它感興趣。
這不扯淡嗎!
難道要公主收集各種人體姿勢,從站起身到行走,才能鍛鍊好身體站起來?
「男~仆~~~!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公主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沒有!」楚銘否認道。
「你真是個討厭鬼……快些進來,快點辦完事情,我好喝茶。」
公主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