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伏在陳峰身上,紫色裙擺早已褪到腰間。
那雙桃花眼水汽氤氳媚態橫生。
」陳峰......」
她湊到他耳邊氣若遊絲:
」來嘛......」
陳峰這會兒腦子裡那根弦,是徹底崩了。
什麼阿珍的仇。
什麼白虎的妹妹。
什麼沈千山的乾女兒。
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男人的下半身從來不聽腦子的話。
」操他大爺的......」
陳峰一聲低吼,整個人殺紅了眼。
陳峰雙手猛地扣住白潔的細腰,俯下身去狠狠吻住了那兩片香唇!
」嗯……」
白潔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蛇一樣的手臂死死纏上了陳峰的脖子。
兩條大腿纏住了陳峰的腰。
乾柴遇上烈火!
一瞬間,火光沖天!
車廂內充斥著急促的喘息、衣料摩擦的撕裂聲,還有令人血脈僨張的動靜。
戰火,一觸即發!
……
前方兩公里外。
刀子開著豐田霸道,時不時看一眼後視鏡。
一開始,他還能看見黑色奔馳的車燈。
可拐過兩個彎以後,後面徹底黑了。
刀子皺了皺眉慢慢鬆開油門,車速降了下來。
他的眼睛,卻始終盯著後視鏡。
王多魚歪在副駕駛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見刀子頻頻往後看,他樂了。
」嘿嘿。」
」看什麼呢?」
刀子沒理他,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峰哥的車沒跟上。」
」會不會出事了?」
王多魚笑得一臉猥瑣:
」能出什麼事?」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你瞎幾把操什麼心?」
刀子眉頭一擰。
」不可能。」
」峰哥跟那女的不對付。」
」不對付?」
王多魚坐直了身子,賤兮兮地問道:
」哪兒不對付?」
」是前面不對付,還是後面不對付?」
刀子轉頭瞪了他一眼。
他指了指後方,咂舌道:
」刀子,要不說你是木頭呢。」
」你還是太不了解你峰哥了……」
」剛才在飯桌底下,你是沒看見那女人的腳都蹭到你峰哥根哪裡去了?」
」剛才在飯桌上要不是有人在,她倆都能原地開火!」
刀子撓了撓頭,臉色有點發黑:
」你少瞎幾把扯。」
」白潔跟珍姐有仇。」
」峰哥心裡有數。」
王多魚笑了。
」心裡有數?」
」男人腦子清醒的時候,當然有數。」
」可褲腰帶一松,九九歸一,什麼數都白數。」
刀子冷哼一聲。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王多魚眼珠子一轉。
」要是不信,咱倆打個賭!」
刀子冷哼一聲,硬氣道:
」要是真的,老子當場吃屎!」
」嘖嘖~」
王多魚一拍大腿,滿臉戲謔:
」沒想到你還有這特殊愛好!!」
」行,老子給你拉新鮮的!」
」滾!」
刀子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但話說完,他心裡卻越來越犯嘀咕。
白潔那女人可不是什麼善茬!
前幾天陳峰剛經歷了蒼井會殺手的暗殺,要這女人是帶了什麼心思,設局害峰哥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刀子心頭髮緊,冷汗都冒出來了。
」媽的,不對勁!」
刀子暗罵一聲,猛地一打方向盤!
」吱——!」
車子原地一個甩尾,朝來路疾馳而去。
王多魚被晃得一頭撞在車窗上:
」臥槽!!」
」你他媽慢點!」
刀子沒理他,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腳下的油門,已經踩到了底。
——
一分鐘後,夜色中。
一輛黑色奔馳孤零零地停在路邊。
車燈熄著。
車身微微晃動。
刀子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一腳急剎。
」吱——!」
車還沒停穩。
他就推門跳了下去。王多魚緊隨其後。
兩人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奔馳車前。
」峰哥......」
刀子的一隻手搭上車門把手,一隻手從腰間拔出手槍。
深吸一口氣。
猛地一拉——
」嘩啦!」
」峰——」
聲音戛然而止。
刀子瞪大眼睛。
只見陳峰上半身衣衫不整,襯衫扣子崩掉了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膛。
而白潔更是狼狽,紫色的裙子被扯得歪歪扭扭,胸前大片春光暴露在外,小白兔兔還在微微顫抖。
兩人抱在一起,啃得難捨難分,嘴角還掛著晶瑩的絲線。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啊——!」
她一把扯過裙擺擋在身前,抓起旁邊的靠枕就砸了出去。
」誰讓你們開門的?!」
」給我滾!」
」給老娘關上!」
刀子被靠枕砸了個正著。
這才如夢初醒。
」砰!」
刀子跟觸電似的,一把甩關車門。
他退後兩步。
腦瓜子嗡嗡的。
」完了完了完了......!」
王多魚抱著胳膊靠在車尾,臉上那叫一個得意。
」說了你又不聽。」
」不聽老人言,吃屎在眼前。」
刀子臉一黑。
他慢悠悠地拍了拍刀子的肩膀:
」怎麼樣?」
」是要吃新鮮的......還是......」
刀子猛地扭頭,指著他鼻子:
」滾!」
王多魚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
」唉,我說。」
」是不是玩不起啊?」
」願賭服輸,懂不懂?」
刀子壓著嗓子罵道。
」你他媽閉嘴!」
——
車廂內。
白潔被這一打岔,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意猶未盡,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抓著陳峰的領口不撒手。
」陳峰……別理那兩個傻子!」
」讓他們滾!」
」咱們……咱們繼續!!」
可這一開門。
方才那股子慾火焚身的勁頭。
就跟被澆了一盆冰水似的。
瞬間,全沒了。
陳峰猛地清醒過來。
他一把推開白潔,動作快得像是被燙了一下。
——我操!
——我他媽這是幹嘛呢?!
——沈千山的乾女兒!
——白虎的妹妹!
——珍姐的死對頭!
一連串的身份,在腦子裡」轟轟」炸開。
陳峰只覺得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手忙腳亂地系上扣子,一言不發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白潔在車裡,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陳峰!」
」你他媽是不是個男人?!」
」又要把我晾在半路?!」
」夠了。」
陳峰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迅速將自己的襯衫扣子扣好繫緊皮帶整理好西裝。
沒再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拉開門邁腿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