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名,被百姓熟知擁戴,那個綠長條便會迅速增長。
如今已抵達了五百五十點。
還剩下九千四百五十點,就可獲得雜交水稻的種子了!
只需「名」嗎?
並不難。
這日大朝會。
戶部將今年各地稅銀冊子呈上,皇上看後大喜,提拔了幾位官員。
也是這日,眾位大臣又開始求皇上立太子,稱國一日無儲君,江山一日不得穩固。
只今日皇上未曾迴避此事,只看著那位第一個請立太子的大人,問:「那你來說,該立誰為太子?」
那大人跪在地上,渾身哆嗦,聲音都在發顫,道:「回稟皇上,立太子乃國家大事,當選最穩重妥當的皇子,皇上乃明君聖主,定能選出最好的儲君。」
澹臺稷盯著那位大臣,冷聲道:「姜大人且說,朕的這幾個兒子,你覺得哪一個有儲君之能?」
姜大人抖得越發厲害了,頭抵在地上道:「立嫡立長,在幾位可當選太子的皇子中,常王占長,且常王辦事妥當,為人和善,臣以為常王能擔此大任。」
這位姜大人說罷,便有旁的大臣上前一步,大聲道:「臣以為武王能文能武,為人赤誠,宅心仁厚,才是儲君的最佳人選。」
「微臣以為六皇子雖年幼,可其小小年紀便可造出奇物,可見其慧根,才是儲君最佳人選。」
「臣以為常王……」
「臣以為……」
大殿內議論紛紛,好些大人說著說著便爭辯了起來,各有各的道理。
也有一些人沉默不語,未曾表態。
只那些大人自顧自說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龍椅上的皇上神色冰冷,任由他們爭辯表態。
發現了不對,眾位大臣紛紛閉上了嘴,低著頭不敢再言語。
待殿內寂靜無聲時,皇上冷冷地掃過了眾位大臣,這才開金口。
「你等只說朕的那幾個兒子如何好,將他們夸上了天,可朕卻不覺得!在朕看來,朕的那幾個兒子各有各的錯處!常王太過平庸,武王太過魯莽,六皇子太過懶散無鬥志,這該如何?朕難不成該聽爾等的!」
「皇上恕罪,全憑皇上定奪!」
「全憑皇上定奪!」大臣們紛紛跪地,大聲道。
見那些臣子皆閉上了嘴,澹臺稷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只掃了一眼幾位皇兒,叫大臣們繼續稟告國事。
待到快下朝時,皇上宣布七日後去獵場圍獵,朝中五品以上官員皆可同去,便起身離開了大殿。
七日後出城圍獵,是早先就定好的,在眾位大人看來並不稀奇。
眾位大臣三兩聚在一起,也皆是在討論幾位皇子。
同樣在大殿上的常王以及武王便成了焦點。
方才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提及對兩位皇子的不滿之處,到底是當眾損了兩位皇子的面子,好些人好奇兩位皇子會是何反應。
卻見兩位皇子果真皆沉著臉,其他的也看不出什麼。
待大臣們都散了。
武王走到了大皇姐的身邊問:「皇姐,父皇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魯莽嗎?」
容夭看著四皇弟,道:「你處事雖粗心,為人卻仗義寬厚。」
武王朝容夭嘿嘿一笑,道:「我也沒有皇姐說得這般好。」
容夭:「……」
還未離去,故意放慢了腳步的常王:「……」
不再難受了的武王一扭頭,看向了還未曾離開的常王,他忙走過去,道:「二皇兄,你與我方才都被父皇罵了,父皇說你平庸,你心裡頭可難受?」
常王停下了腳步,看向了武王道:「父皇指出我的錯處,我自會牢記改正。」
武王:「我粗心尚且能改,你平庸如何改?」
常王呼吸微重,只盯著武王道:「……父皇提出,自是為了提點我們,讓我們改正的。」
武王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道:「還是二皇兄聰明,我往後定會細心一些。」
常王對著武王努力扯出了笑,然後朝容夭那邊一拜便大步離開了。
七日後。
恰逢秋光正好,長空如洗,雲絮疏淡,不見半分陰霾,抬眼望去滿目清朗。
辰時,前往京郊圍場的官員大臣都在城門前集合完畢。
皇帝的車輦先行。
後面是幾位妃嬪的車馬。
皇后身體不適,並未一同出宮。
再後面便是幾位皇子公主的馬車。
福希長公主與安和公主同車,在最前方。
幾位皇子,因晉王腿腳不便,正在府上休養,故而此次未曾一同前往。
常王雖成了親,可聽聞常王妃病了,外出吹風恐怕加重病情,故而也未曾來。
常王與六皇子坐在了一輛馬車上。
武王則是嫌馬車內憋悶,騎著馬跟著大部隊。
獵場距離皇城不算近,騎馬也需三個時辰才能抵達。
隨行的兵衛護送著貴人馬車,井然有序地往前行。
三個時辰後,一行車馬終於抵達了皇家圍獵場。
皇上與幾位將軍大臣換上了戎裝,騎上寶馬,在原野上奔馳,離得老遠都能聽到幾位大臣和父皇爽朗的笑聲,顯然心情極好。
容夭也騎上了自己的馬兒,與吳宛寧賽了一回馬。
顧慎安也隨行在其中,只人多時,他不肯靠得太近,有人的時候,他最為守規矩。
容夭看了他一眼便移開,繼續騎著馬兒閒逛。
那邊已搭好了供人休息的營帳,因獵場距離皇城較遠,不好來回折騰,故而今夜要安營紮寨在此處。
髮髻散了,容夭去了自己的營帳整理,重新梳了個簡易的髮型。
只她剛整理完畢,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驚呼聲:「刺客!有刺客!」
「快來人啊!保護陛下!」
「護駕,護駕!」
容夭臉色猛地一沉,快速走出了營帳。
迎面碰到了臉色發白闖入營帳的顧慎安。
「公主可有事!」顧慎安走近了,呼吸急促地問。
容夭搖頭,拉著顧慎安的手臂,道:「我這裡無礙,應是父皇那裡發生了什麼?我們快些前去!」
顧慎安:「好!」
紅玉以及墨玉也儘快跟上了容夭的步伐。
抵達父皇的營帳時,這裡已圍滿了人。
容夭腦海中一片空白,快速穿過了人群,闖入了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