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商場後,靳灼霄和虞惜去了一家魯菜館吃晚飯,飯後把她帶去了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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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剛擦黑,清吧內客人還不算多,音樂舒緩,燈影昏暗,很適合發呆。
但虞惜滿心的壓抑,說不出的煩躁,她根本平靜不下來,一個勁的喝酒。
靳灼霄還得開車,一杯沒喝,只在一旁看著虞惜灌。
一杯又一杯,僅憑虞惜的酒量,沒多久就有了醉意,撐著腦袋胡說八道。
靳灼霄見狀奪下她手中的酒和酒杯,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差不多了,別喝了。」
虞惜眉頭緊皺地嚷嚷:「你別管我,我還要喝,我心裡難受。」
「……」
靳灼霄:「再喝最後一杯,喝完回家睡覺。」
「我不睡!我要留在這!」
虞惜嘴上喊的歡,結果喝完一杯就靠在靳灼霄懷裡折騰不動了,靳灼霄乾脆把人抱起離開。
外面天黑透,雨也停了,地面泛著水光,空氣中滿是濕意,莫名讓人心情沉悶。
靳灼霄把虞惜抱進副駕駛,把外套蓋在她身上,傾身替她系安全帶:「我給你開了一點窗戶,難受跟我說。」
虞惜覺得外套上的雪松香很好聞,往身上拉了拉,醉醺醺地說:「穩哥,我想吃小籠包。」
靳灼霄動作一頓,捏住她的下頜看著自己,眯眼道:「看清我是誰。」
虞惜覺得有點疼,皺著眉頭,腦子清醒了一些:「靳灼霄?你怎麼在這?」
靳灼霄鬆開她:「一直都只有我在。」
虞惜:「你能給我買小籠包嗎?」
靳灼霄嘖了一聲:「大半夜去哪買小籠包?」
虞惜:「我餓了。」
「誰讓你晚飯就吃那點。」靳灼霄顰眉,用手機搜索哪裡有包子鋪。
虞惜大概困了,開車後閉目靠在副駕倒是沒怎麼折騰,所以她不知道靳灼霄換了五家店,才找到一家還沒關門的包子鋪。
可惜這家店也已經準備下班,包子早都賣光了,就差打掃,經過商談,靳灼霄花了五百,才讓店家臨時又蒸了兩屜出來。
等他拎著熱騰騰的包子坐回車裡,虞惜已經睡著了。
靳灼霄沒叫她,直接開車回了月湖名邸。
在車庫停好車,抱虞惜回家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又醒了,趴在靳灼霄肩頭嘟囔:「靳灼霄,買到小籠包了嗎?」
「買到了,」靳灼霄打開房門,把鑰匙放到鞋柜上,換好鞋後,拍了拍虞惜的背說,「把你的鞋踢掉。」
虞惜聽話蹬掉鞋子。
靳灼霄把打包起來的小籠包放飯桌上,抱她去二樓客房,等把人放下,問:「還吃不吃小籠包?」
虞惜:「……」
沒有回答,應該睡著了。
靳灼霄給她把被子蓋好,準備起身離開時,聽見虞惜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
靳灼霄抬眸,見她閉著眼,像在說夢話一樣。
「算了,」虞惜繼續嘟囔,「你是第三個給我買小籠包的人,謝謝。」
靳灼霄挑眉,在床邊坐下問:「其他兩個人是誰?」
虞惜:「其他兩個人是哥哥和穩哥。」
靳灼霄斂眸,默然片刻說:「你跟陳穩關係倒是真親。」
回答他的只有虞惜平穩的呼吸聲。
靳灼霄替虞惜撩開額前凌亂的碎發,盯著她看了許久,目光細緻的看著每一處,最後落在唇上。
喝過酒的嘴唇很潤,淺淡的粉色像果凍一般誘人。
靳灼霄眸色漆黑如墨,喉結上下滾動,俯身慢慢湊近。
即將吻上的時候,虞惜皺眉哼唧了一聲,叫停了靳灼霄的動作,也讓他清醒過來。
虞惜並沒有醒,哼唧過後,很快又沒了動靜。
靳灼霄等了一陣,見她睡著,動作極輕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撤身之際,虞惜卻抬手摟住他的脖頸,眼角似有淚花,聲音委屈又難過:「別走。」
靳灼霄:「……」
*
翌日。
「滴滴滴——!」
鬧鈴乍然響起,虞惜頭懵懵地發疼,閉著眼翻了個身,開始在床上摸手機。
結果摸到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軟軟的,還有溫度,虞惜隨手捏了捏,手感還不錯。
「一大早就耍流氓?」
帶著剛睡醒鼻音的沙啞男聲從頭頂響起,虞惜瞬間驚醒。
她睜開眼,入目就是線條清晰的腹肌,大腦直接宕機,本來就懵,現在更茫然了。
虞惜機械般抬頭,掃過肌肉緊實的上身,正對上靳灼霄睡意朦朧的帥臉,活色生香的畫面衝擊力太大,腦迴路根本接不上。
有那麼一瞬間虞惜覺得自己應該還在做夢,這也太荒唐了,她怎麼可能和靳灼霄睡在一起。
靳灼霄見她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像是傻了一樣愣在原地,抬抬眉,視線落在她手放的位置,勾唇問:「還沒摸夠?」
虞惜這才反應過來,她手還放在人家胸口上,臉騰的紅透,像摸了火炭一般彈開,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靳灼霄打著哈欠坐起身,脖子上的玉佛隨著動作滑到胸口,被子落下露出褲邊。
謝天謝地,他不是光著的。
虞惜又趕忙低頭看自己,衣服很完好,鬆了一口氣,看來並沒有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慢著!
他們怎麼會睡在一起?
虞惜環顧四周,這裡是靳灼霄家,立馬警惕道:「我怎麼會在這?」
「你喝醉了,我不帶你來我家,還能把你送哪去?」
靳灼霄慢悠悠下床,拿起扔在床尾的上衣,隨手套上。
虞惜視線落在靳灼霄後背上,看見有些地方又青又紫,忍不住問:「你被人打了嗎,怎麼背後青一塊紫一塊的?」
靳灼霄微怔,回頭看她:「大概是昨天在鬼屋被你撞的。」
「……?」
虞惜有點斷片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和靳灼霄去過鬼屋和電玩城,晚上還去清吧喝了不少酒,怪不得頭這麼疼。
不對!
虞惜目光審視地看著靳灼霄:「我們為什麼會睡在一起?這裡是客臥吧?」
靳灼霄:「是你自己抱著我不讓我走的。」
虞惜瞪眼:「怎麼可能!你不要胡說八道!」
「愛信不信,」靳灼霄懶聲懶調地說,「不過我應該提醒你一下,再不起床,你早八該遲到了。」
虞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