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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帶我來你臥室幹什麼?

2026-08-12 20:51:17 作者: 晚睡集團總裁
  不知過了多久,靳灼霄回來了。

  他還端了盤草莓,一罐啤酒,一罐芬達。

  「看的開心嗎?」靳灼霄把東西放在桌上,坐下問。

  他靠虞惜很近,虞惜能感受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和清新的沐浴液味,連雪松香都被沖淡了很多。

  虞惜回神,輕輕嗯了一聲。

  「我多少年沒看過動畫片了,」靳灼霄單手叩開芬達,遞給虞惜,「今天還是托你的福。」

  虞惜接過說:「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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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灼霄察覺虞惜聲音有些奇怪,湊近才發現她臉上有水光,眯眼問:「你哭了?」

  虞惜一愣,抬手摸了摸臉,真的有濕意,她剛才一直在走神,竟然都沒意識到自己哭了。

  靳灼霄暫停播放,打開燈後坐回來看著她問:「為什麼哭?」

  「……」虞惜抿唇避開視線,「沒什麼。」

  靳灼霄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扳過她的臉擦了擦說:「你要是被人欺負了,我可以替你報仇,要是有煩心事,也可以跟我訴苦,出了這扇門我就當不知道,所以別憋著。」

  虞惜本來是沒那麼想哭的,可聽完靳灼霄的安慰眼睛鼻子突然變得特別酸。

  情緒一旦崩潰就像洪水決堤,根本收不住,大概因為這裡就他們兩個人,所以虞惜沒有顧慮地大哭起來。

  不一會眼睛和鼻子就開始泛紅,給素白的臉添了幾分淒楚,像一碰就碎的白瓷,惹人心疼。

  靳灼霄靜靜看著虞惜,除了遞紙一句話不說,放任她發泄情緒。

  他不算有耐心的人,更不喜歡聽別人哭,但現在卻半分都沒覺得煩,他甚至覺得虞惜哭起來很漂亮。

  虞惜哭了很久,情緒慢慢平緩下來,見靳灼霄一直盯著自己,拿紙擦了擦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看我幹什麼?」

  「看你漂亮。」

  靳灼霄語氣平和自然,完全聽不出調侃或開玩笑的意思。

  「……?」


  虞惜沒想到靳灼霄會這麼直白的誇她,表情古怪地說:「你審美還挺抽象,我臉都哭花了,你竟然說我漂亮。」

  「嗬,」靳灼霄輕笑,聲音懶散道,「我也覺得挺奇怪,但可能是因為你天生麗質。」

  靳灼霄一向嘴欠,突然說人話了,虞惜還有點不適應,欲言又止半天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靳灼霄見她沒事了,問:「不打算跟我說說為什麼哭嗎?」

  「……」虞惜一般不願意和別人說自己的私事,除了陳穩之外,她也沒和任何人傾訴過。

  但現在她確實願意對靳灼霄坦誠,可能是因為確實憋狠了,也可能是因為靳灼霄安慰了她,讓她放鬆戒備。

  不過虞惜不想深究原因,她只是想找個人傾訴,這件事壓在她心裡太久了,讓她有些喘不開氣。

  虞惜垂下眼帘說:「哥哥是因為我去世的,車禍那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雨,我印象非常深刻,導致每次下雨,我都會想起不好的回憶,所以我很討厭下雨天。」

  靳灼霄默然聽完又問:「所以剛才哭,也是因為想哥哥了?」

  虞惜點頭,抬眸看著大屏上定住的海綿寶寶,有些出神地說:「這是我以前愛看的動畫片,每次我不開心,哥哥都會陪我看。」

  說到這虞惜聲音變得有些顫抖,她抿緊嘴唇才沒讓眼淚再次落下來。

  虞禮離開的太突然,留給虞惜的東西太少了,她只能抓住這些細枝末節的回憶,在受委屈的時候,幻想虞禮還在。

  「我帶你去看樣東西。」靳灼霄突然出聲。

  虞惜看他:「什麼東西?」

  靳灼霄:「看了就知道了。」

  *

  虞惜跟靳灼霄去了二樓另一個房間,開燈她才發現這裡是靳灼霄的臥室,馬上防備道:「你帶我來你臥室幹什麼?」

  靳灼霄:「不是邀請你來睡覺的。」

  虞惜:「……」

  靳灼霄走進房間,指著一塊發亮的東西說:「過來看。」

  虞惜還真有點好奇,走過去看了看,發現竟然是一個圓形的水母缸,缸內還養了三隻藍色的小水母。


  頭部像蘑菇蓋,觸鬚很多,蓋上還有白色斑點,遊動的時候蓋子一收一收的,很可愛。

  虞惜俯身湊近看了看,很是新奇地問:「這是你養的?」

  靳灼霄:「嗯。」

  虞惜:「這是什麼品種的水母,竟然是藍色的,好漂亮。」

  「巴布亞水母,除了藍色還有其他顏色,燈光暗一點會更好看。」

  靳灼霄說著去把臥室頂燈關了,只開了床頭兩個壁燈。

  房間瞬間暗下許多,水母缸內的藍色燈光亮起,水母的存在感瞬間變強,像動漫里才有的精靈一般,特別夢幻。

  「你怎麼會想起養水母的,正常人不都養貓狗嗎?」

  虞惜兩眼發亮,看樣子確實很喜歡。

  靳灼霄在床邊坐下說:「我對寵物毛髮過敏,很多東西都養不了,去海洋館的時候看見水母挺漂亮,回來就養了。」

  「怪不得,」虞惜站起身道,「養水母挺好的,不但觀賞性強,應該也比養其他寵物輕鬆。」

  靳灼霄輕哼一聲,話裡帶著怨念:「那可不見得,這祖宗很難養活,比實驗室培養皿還難搞。」

  虞惜意外:「是嗎?有多難養?」

  靳灼霄:「對水質要求很高,得用純淨水加水母專用鹽自己調配,還得控制溫度,勤換水,清洗缸里的過濾棉和石頭,稍稍不注意,它就嘎了。」

  「這麼麻煩?」

  虞惜本以為這玩意跟魚一樣好養,還想著買幾隻回宿舍養,但聽靳灼霄說完,當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嗯,」靳灼霄說,「不全部弄好根本養不活,我剛開始養的時候,平均兩天換一次水母。」

  靳灼霄養水母的歷程是一部辛酸史,每走一步都要死一批水母試錯,完全可以說是一將功成萬母枯,後面人都麻了。

  當時靳灼霄愁的不行,張亦弛還犯賤,說讓他不用擔心,只要水母換得快,就不會有空窗期鬱悶,簡直火上澆油。

  不過靳灼霄就喜歡挑戰,越難他越上勁,現在已經是養水母的老手了。

  「那你還挺厲害,」虞惜不經意掃到旁邊桌上有一台唱片機,而且後面書架還放了特別多唱片,好奇地問,「這個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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